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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3(2/2)

“父亲,我娘她是什么样的人?”

芳年后知后觉的想起来,怪不得当初陛下离开时,把自己托付给五先生。原来他是自己的生父,确实没有比他更值得信任的人。

他死人见多了,并不忌讳什么,只是怕女儿一个姑娘家,不太愿意住在府里。木公公在世时,府里就两个主,有的是空院。后来姣月走了,府里就更加空

“府里空院多,为父替你收拾了一间最大的。你放心住下,院没有住过别人。”

是因为这是娘长大的地方,所以父亲才会住来。对于她来说,这里仅是国师的住所,必定是森晦气的。但对父亲来说,这里是他和母亲生活过多年地方,都有他们的回忆。

“芳儿…为父想着,你是不是该买几个丫?”

“父亲…娘生前一直住在这里吗?”

老五先是一愣,尔后心里涌起想哭的酸楚,带着陌生的喜,重重地应了一声。

一路跟着他,朝屋走去。

他想了想,是应该买一些下人。不说给女儿陪嫁,就是他现在住着,总不能像以前一样,独来独往。

她一步步地走去,内室很大,东面是一排大衣橱。轻轻地打开,里面各的衣裙琳琅满目,栩栩如新。

“好,好。”老五喜得不知如何是好,搓着手。

屋内摆设雅,纤尘不染,就连多宝阁上玉瓶都光洁得如刚放上去一般,一看就是有人常常打扫的。

老五轻声地开,就算他不说,芳年亦猜来。

她神平静地去,老五在后面松了一气。

若不是知生母已去世多年,恐怕她都要以为屋内的主人一直都在。

芳年望着他,他没下后面的话,到底没有再说。前尘往事随风散,国师已死,唯一能怀念亲人的地方,仅剩下国师府。就算是生前再多憎恨,如今都已烟消云散。

南边摆着琴架,她轻轻一下,琴弦发悦耳的声音。琴是好琴,且是千金难求的珍品。北边是茶桌,桌上还摆放着一,光洁如新,仿佛主人从不曾离开过。

芳年笑了一下,自己毕竟是活过一世的人,自然比别人更能理解长辈的心情,她了一下

“不用,父亲,已经很好了。”家什么的,一看就是名贵木料,虽是急着买好的,但工都十分的讲究。

试问京中哪个府邸,不是转手多次,不知住过些什么人,也不知有多少人死在里面。要真是忌讳,首当其冲的应该是皇家。

他说得没错,以生母的容貌,确实能当得起天下最丽的女。她前世今生加起来几十年,都没有见过能与之媲的人。

现在想想,五先生通改换面,怕是用了什么易容之术吧。

不知他是谁。他张地站起来,与她相互看着。她皱着眉,转而想到他之前的样,怪不得总觉得哪里不对,原是那张脸太过木然,像假的一样。

一座殿内,曾有多少的亡魂。仔细计较,恐怕世上最森的地方就是里,历经几朝,莫说是女太监,就是妃都不知死过多少。

老五起,像是叹气,然后对芳年一个笑意。许是他多年未曾展颜,笑得十分别扭。

内室,掀开珠帘,珠帘用珍珠串成,最底下坠着的是红的宝石。珍珠个很大,颗颗饱满,大小相同,单是收集这么多的珍珠,恐怕都得费尽千金。

“你娘是天下最温柔善良的女人,也是天下最丽的女。”老五呢喃着,手慢慢探怀中,取那幅小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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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期期艾艾地说着,生怕女儿不喜的神。好在女儿脸上一直带着笑,并不抗拒。为人父母者,都希望能亲见到儿女长大成亲。见芳年半天没有回话,忙补充:“为父想着,让你从将军府里嫁,不知你可愿意?”

老五面上现怀念之,带着她来到一个院,还未门,就闻到满鼻的梅香。推开门,目雅致净,地上片叶都无,满院遍腊梅,清香幽幽鼻,沁人心脾。

三喜早已把她的日常用归置好,迎了来。老五见女儿边就一个丫,皱了皱眉。女儿将来可是皇后,边哪能就只有一个大丫

“你娘自小长于此…”

其实比起一般的女,她不仅胆大,而且并不忌讳这些。一个活到七十岁的老妇,哪里还会怕那些。

老五领她到她要住的院,一看就知是新收拾的,家什么的都换了新的,连窗纱都是粉的,许是还怕她膈应吧。

左右为难着,加之心情激动,他的竟微微有些颤抖。

“是,她一直住在这里。”

“你看布置可还喜,要是不满意,为父派人去换。”

以后女儿省亲,同僚来访,都得有下人忙活着。

她垂着眸,忆起国师提起生母时的情绪,那分明是极为看重的人,才想着死了以后都能见到。或许,生母在他心中的地位是不一样的。

安总已备好了车,三喜候在外面,见自家主来,忙上前相扶。老五走在前面,手握成拳,放置在前。

他一个男人,也不知姑娘家喜什么,不过是多问,拉着右相问了半天,还拖着一起去逛街。可怜两个大男人,不仅逛家,还逛布料铺,最后还逛了首饰铺

芳年看着他递过来的小像,双手接过。

好在离中仅一墙之隔,将来回娘家倒也容易。

芳年看一三喜,三喜亦愣住,随即两人都想到,确实是要添人了。只不过买

“父…亲。”

父女俩面面相对着,没有人先开。老五心中纠结,张了几下,都没有发声来。叫娘娘吧,太生份,叫名字,又怕不妥当。

说起来也怪,芳年先是在王府,觉得王府怕是京中最荒凉的府邸。现在来到将军府,觉得将军府更荒凉。

“此是你娘的院。”

刻凤的步床,就连帐钩都是纯金铸造的凤鸟。更别说地上毯,全是用金线织成。

“一切都听父亲的安排。”

将军府是原来的国师府,芳年不明白父亲为何半不忌讳。等了将军府里,她才问心中的疑惑。

而他现在的长相,确实与自己有些相似。所谓血脉相连,不用多问,她就信了他是自己的生父。

箱笼什么的,先简单收拾了几个,其它的东西,过后再慢慢送到将军府。

他接过女儿还回的小像,小心慎重地重新收好贴而放。那满满的珍视,令芳不免鼻一酸,忙低掩饰。

老五已经坐到床边,摸着上面如丝的锦被,不知在想些什么。

“芳…儿,陛下有没有向你提起过…父亲…想接你回将军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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