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大人…德妃丧后陷疯，臣等阻止不及，望大人开恩…”右辅国跪上前，主动请罪。

龙椅后面的游公公垂手低，不敢上前相扶。

“该…该死，德妃诬篾国父，她…死有余辜…”

龙椅上的晟帝，恨不得自己现在就过去。他尽力把自己的缩着，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期盼着国师不会注意到自己。

“元朝江山，是本座一人创立。先帝是本座一手扶上帝位的，若不是本座无权之心，底下这张龙椅，如何得到元氏来坐？本座一心为主，日月可昭，竟还有妖言惑众者，妄图诋毁本座，搅朝纲。你们说，再有此等居心不良之人，该当如何？”

晟帝抖成筛糠，恨不得自己是不存在的。他全往龙椅里缩，睛不敢直视国师。

“没…没有…绝对没有…”

“开恩？”国师手如疾风，一把将他甩得老远，“无用之人，留着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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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寒着脸，目光让人不寒而栗。他站起来，冰冷的视线先是看向晟帝，然后扫一圈满朝文武，最后落在左右辅国的脸上。

“多谢国师大人。”洪大人即是左辅国，他与右辅国跪在一起，叩谢国师不杀之恩。

“国父…您是父，朕是…江山自是国父的，当儿的万没有和父亲争江山的理…”

晟帝已缩到游公公的后面，闻言悲愤死，却又舍不得真死。

“国师大人…再有那等小人，臣第一个不饶他！”右辅国跪爬上前，表着忠心。

国师俯睨着他，如看一只蝼蚁，里有着玩味和轻视。

国师像是满意他的回答，袖风一扫，把晟帝扫得跌落龙椅，倒在地上手脚发，半天爬不起来。

间，德妃那颗颅所之，洒满鲜血，目惊心。

百官们无一人声，他们虽慑于国师的狠辣，却无法违背自己家族多年的教诲，尊称一位阉人为主。

“陛下，你说无用之人是不是该死？”

“大人…”右辅国惊呼，今日之事，是他没能及时阻拦德妃，让德妃抖国师的份。可是他对国师忠心耿耿，国师不可能会杀他。

国师说着，慢悠悠地坐在龙椅上，俯视着文武百官。

“董卿忠心，本座知。今日是你失职，但疯妇已死，本座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你与洪卿一起，下朝后各自去国师府领二十大板，此事就算揭过。”

晟帝面发白，心狂着，胆颤心惊地看着国师，生怕国师的手再一动，他就化成亡魂。刚才德妃的死状历历在目，他不想成为国师手下的死人，不由自主地往旁边缩移着，意图离开国师的视线。

“陛下倒是明白人，本座喜明白人，明白人才能活得长久。列位卿，你们说是不是？”

国师没有理他，抬阶而上，朝晟帝走去，居临下地俯视着晟帝。

“陛下，你说，本座有没有不臣之心？”

国师冷刺骨的神把众人的神尽收里，手指轻轻一抬，指向晟帝，“陛下，你来说说，这江山，是你的，还是本座的？”

“哈哈…说得好，莫说你，就是先帝，亦不敢对本座说半个不字。江山是本座一人的，本座让谁当皇帝，谁就是皇帝。同样，本座对列位卿亦如是，谁要是不服本座。本座成全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