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百灵坐到了他的后，她的双手自然地环在他的腰间，然后将脸贴在他的背脊上，他没有丝毫的拒绝，仿佛是理所当然的动作。

潘百灵回过神来，意识到江小夏在跟自己说话，她挑眉问，“你刚刚说了什么？不好意思，我没太听清楚。”

来往的车辆和人群，无不带着好奇和诧异的心情以旁观者的心态看看闹。

江小夏双手握，她闭睛想让自己镇静下来，可终究是抵不过好奇和冲动，她仓促追着卢景贤的脚步下楼。

“没有，我就住在附近。”她用牙签挑了块苹果然后递给卢景贤，卢景贤却将脸转向了一边去。见他不接，她又把苹果给了江小夏。

“我的可是托车，不能遮风挡雨的，我看你还是坐租车回去安妥些。”卢景贤冷声回答。

“你的目的都快要达成了，还不肯与她斩断情丝吗？”潘百灵用几乎恳求的语气在奉劝他，“当机不断反受其。”

回看着坐在沙发上闲情品茶的卢景贤，江小夏猜测着他对潘百灵回避的态度是源于对她的厌恶还是想盖弥彰。

“住在附近哪里？告诉我，我有空就过去看你。”江小夏说。她好像察觉到潘百灵的视线始终注意在卢景贤的上，心里不免有些许不愉快，但又极力克制和否认自己的胡思想。

“好了，时候不早，我该回去了。”潘百灵从沙发上起，瞧了一窗外的黑夜，她又转脸向卢景贤，问他，“卢先生不要一起走吗？”

潘百灵跟在他们后上了楼，又一起屋坐了下来，江小夏给他们泡了茶。气氛有些尴尬，卢景贤始终都不太愿意跟她说话。

“改天……改天再把地址发给你。”潘百灵支支吾吾地回答，好像并不是很愿意让她知她的住。

她恍然明白过来，原来潘百灵落脚的地方就是在文苑雅居卢景贤的私人公寓，他们从好几个月以前就开始半同居的生活。

她为这情景到不知所措，却又不能当面揭穿。只能着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样，她把递给她，然后安静地坐到了卢景贤的旁。

江小夏表示理解，同为女人，一个月里总有那么几天需要特别注意的时候。

“好。”江小夏快地答应下来，她起去冰箱里拿。打开冰箱的冷藏室，一凉丝丝的气息迎面铺在脸上，她的思绪仿佛在寒冷的刺激下清醒过来，不禁微微侧过，她看到客厅的沙发上，潘百灵不经意地挪动坐姿靠近卢景贤，然而卢景贤又好像在刻意地避开她。

“冰的。”潘百灵把冰放回到了桌上，她抱歉地跟江小夏解释，“最近不适，不能喝冰的。”

“江小，江小，是你吗？”李敬南凝视着她颤抖的背影，小心翼翼地探问。

她孤独地漫步在悠长的海港大桥上，扶着栏杆默数夜的凄凉和心里的悲哀，回忆至伤心之竟不顾场合嚎嚎大哭起来。

“早睡觉，晚上空调不要开得太低，夜不要踢被……”

江小夏把他送到楼下，他却拒绝了她，说，“这么晚不要下楼，早休息。”他在她额上吻别。

“还是原来那个手机号码，现在开机了，有空可以打过来。”潘百灵端起茶杯正要喝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一边将茶杯放下一边说，“我还是不要喝茶，怕晚上失眠，可以帮我换一杯白吗？”

这些话，他还是第一次说得这么细腻，好像把一个男朋友的份得十分到位。

江小夏到很是奇怪，以前虽然他们关系也有不好的时候，但也没有沉默到这地步，尤其是潘百灵行为怪异，好像话题永远都只是对卢景贤一个人所说的。

潘百灵离开将近半个小时，卢景贤这才放下茶杯打算回去。

她回到家里，疑心使然，竟坐卧难安。走到窗台放望下去，楼下仿佛有个影在默默伫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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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灵，你最近都住在哪里？”江小夏一边把切好的果端到茶几上一边问她。瞧着她气不错的样，她又问，“是去旅行了吗？”

“不要再说了。”卢景贤骑上托车，他的脸在灯光的铺设下又黄又暗，低沉着，好像陷了痛苦而又无奈的沉思之中。

“你太冲动了。”卢景贤终于嗔怒了一句。

“不了。”潘百灵拒绝。注意力落到卢景贤的上，对于他还未作答的问题，她又继续问了一遍，“这个时间卢先生应该也要回去的吧，要不搭乘一下你的顺风车。”

潘百灵哑无言，心情倍沮丧，江小夏送她下楼，她却将她拦门，带着哀怨的气，“小夏，你不用送我，回去陪你那冷又不近人情的男朋友吧，我先走了，有空再联系。”说罢，她便匆匆关上了电梯门。

就在他停放托车的地方，在昏黄的灯光下，他默不作声地移动着车，潘百灵站在一旁，凝视着他的动作，带着嗔的语气跟他说话，“到底要让我等到什么时候？”见他不说话，她的情绪稍显得激动，继续说，“你该不会是对她心存幻想，以为拖延时间就可以两全其？”

江小夏哭泣的声音戛然而止，她赶拭泪，地微笑的样

她的心被自己最在乎的两个人撕扯，然后血淋漓。

“我是问你，你住在附近的哪条街上。”江小夏将问题重复着说。

“你是不是换号了，新号码是多少？”江小夏拿手机要存她号码的准备。

她应允，听话地站在原地，目送他乘坐电梯离开。

难怪卢景源曾嘲讽她既不聪明又很糊涂，她果真是一个大糊涂，明知卢景贤在以杨峥的份现在她的世界里就难以理解，如今又和自己最好的朋友共同将她玩于掌之中。他一定是带着某目的，特意接近她然后再毁灭她。

“百灵，你就留下来陪我住一晚吧，我还有很多话要问你。”江小夏挽留她。

繁华落尽第83章：无力反击

清凉的夜风打在脸上，此时的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在卢景贤载着潘百灵一起驶小区之后，江小夏为了让自己确认清楚，明白事情的真相，她在小区门拦了一辆租车，然后尾随他们最终到了万寿路的文苑雅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