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有的知识，所有的理念都来自于程染，与其大力气，长时间，去培养一个各因素都不稳定的新人，还不如直接复活一个死去的程染。

雨如晦：“冥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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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如晦对昆仑掌门这个位置一眷恋也没有。这并非假惺惺，而是他真的不在意，不喜。

程染的尸他保存的很好，程染的元神魂魄也被玉棺封住依旧留在了躯里面，这样得天独厚的条件，他甚至不能说是死亡，只能说是长眠。因为只要条件足够，他随时都可以醒来。

雨如晦在查找到这一切，他不禁没有觉得自己继承了这一“执念”有什么不好，反而觉得无比的庆幸。

然而，命运总是事与愿违。雨如晦师尊程染的死亡，将他推上了昆仑掌门的位，而他，没有选择。

雨如晦淡淡：“因为我想要确定一些事情，就只可以用那方法。”

这些执念没有恶意，他们唯一想的就是完成心愿。他们不会害人，只要完成了心愿，自然也就消散于天地了。

雨如晦痛苦的闭上睛，说：“我保存他的，没有任何别的意思，只是想要见他。”不知为什么，在他看见他心的伤疤的时候，他就有一烈的预，这个人会回来，一定会回来。

幸好，他还有印象，他没有在回中丢失那些重要的东西。

有些位，一旦坐上去了，就撂不得手。不是不想撂手，而是不能。

还是说因为是修真世界所以比较无所谓？

于是雨如晦就想，如果程染可以死而复生，那么他不就可以离开了么？

即使后来他长大了，知人死之后元神消散，魂魄归于天地，基本上不存在转世回一说，但是那觉不是假的，午夜梦回，只会愈加的烈。雨如晦查了很多古籍，终于证明了如果人的执念太刻，这一执念是会徘徊在天地间不散，最终因为因缘际会，附在胎儿的上，再度世间。

如果可以选择，他只想背着一把剑，踏遍大好河山，看想看的风景，想要的事情，然后挑一自己喜的地方住下，别无他求。

而那把

万事早已俱备，只欠一把东风而已。

偌大一个表面辉煌内里腐朽的昆仑压在他的肩上，把雨如晦彻底的锁住了。

我冷笑：“你真是个混账。”

我：“……什么意思？”

雨如晦呼一窒，似乎是想要反驳，却终究哑然，过了许久，方才：“他的心，不在他的里。”

我问：“你想要确定什么？”

人保守，但我怎么觉得，有时候古代人比后来要开放的多呢？

近百年来，他殚竭虑，都是为了有一天能够脱，但是可惜，多事之秋，他终究是脱不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冥灵更加滋养人的质了。究竟是不是，当真是试一次就知了。

我嘲讽：“你这样费尽心思保存他的尸，是为了等自己断手断脚的时候好有个保障？这可真得好好保存，要不然，岂不是教你白白牺牲了自己保存那么多年的元？”

他会有这样的心愿，不仅仅和他本的格有关，还有就是因为从他记事起，他就一直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印象，觉得自己应该去找一些什么，他要找的，是他很重要，这辈却忘记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