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霞摸了摸下，：“……说起来，玄明神君得那场大雨，还把我家师父的仙岛淹了，我当初还以为是报复呢。”

“非也。”

“那凡间女大约是迷了路，或是受了伤，总之一时半会儿离不了竹林了。玄明神君本就是个放浪不羁的人，原来就不大在意人仙殊途，更何况男女之别？见她不去，便索让她留了下来，一日两日还不要，谁知日久了，难免便生了情。认识不过几年，玄明神君便私下与这来路不明的凡人女照人间的习俗拜了天地，私自结为夫妻，谁都不曾告诉。又过了一段时间，那凡间女便怀了。”

说来也怪，玄明神君明明什么都不，可自从由他掌天下君开始，人间的君大多也变成了他这番模样，个个弹琴喝酒，还居不可无竹起来。分掌握了玄明神君神|韵的，一有人间的皇帝要给他职务就拼命跑，生怕肮脏的功名利禄玷污了他们清白尚的灵魂。

虽说天帝以天为父以地为母，可这兄弟份却是毋庸置疑的，两人在同一个神胎中蒙昧而生，风即长，须臾便为成人。只是两兄弟长相虽有七八分相似，格却大相径。

玄明神君被刑，白及仙君执刑，才不过是十几年前的事，观云和赤霞自然是知的。但由于师父极少提起，他们便没有多问，细节了解得不多。

“得知事情一家暴，玄明神君倒也没有让天帝为难，自行上了天，只说他妻并不知他不是凡人，过错由他一人承担。天帝也不知该拿这个弟弟如何是好，若是独对玄明神君网开一面，日后他为天之主，该如何服众？于是天帝同整个天商量了几年，判了玄明神君一千两百二十五天雷，再历七世凡间疾苦……且不说下凡历劫，便是这一千多天雷，便是能将一般的仙劈得魂飞魄散的量了，也亏得玄明神君是远古大神，才能勉下来。玄明神君没死，天帝也松了气，只是待玄明神君下了凡，天帝才发现着了这个弟弟的。”

莫名其妙地，云母听到此长了一气，像是安心了似的，她也不晓得自己听个故事是在安心什么。

谁知，听到赤霞这样说，那老神仙却动作一顿，神情古怪地看了他们一，说：“你们怕是对玄明神君的个有所误解……若是当时你们在现场，或者见过玄明神君，便不

，还是对神仙与凡人不得相恋的这条天规的明知故犯，随便聊哪个，这群神仙都能聊个七八十年。

老神仙笑着捋了捋胡，回答：“那凡间女可以不置，毕竟凡人寿命短暂，用不了几年怕就自己死了，可她腹中的孩却不可不理。只是玄明神君自首前将妻藏了，而这些个神胎仙胎的，个三五年又是常有的事，她若不生下来，就不好找，只好暂且搁置。谁知等来等去，这神胎竟是不了！天帝仔细一想，才猛地记起玄明神君下凡之时，将全修为散尽化了雨，原以为这又是弟弟的怪癖，哪里知其中暗藏玄机！玄明神君以自之力藏了神胎的气息，而那雨从招摇一路下到漆吴，本连位置都定不了了。”

那便是十余年前，玄明神君的小竹林里，误闯了一个“凡间女”。

说到这里，老神仙便叹了气。

这些神仙大多也是听途说的，哪里知玄明神君的味比他们想象得还要重得多，闯竹林的本不是人，而是一只渴误喝了神君埋在竹林的神酒，结果误打误撞看见了玄明所居的茅屋、还莫名其妙多生了一条尾的白狐。只听一位自觉知晓实情的老神仙眉飞舞地往下说——

于是观云提及此事，附近的老少神仙纷纷火朝天地议论起来，听他们的议论，云母也将事情的经过猜了个大概。

“人仙殊途，神仙与凡人不得私婚姻，更不可有嗣。这条天规在天帝建立天之初便已定下，犯天条者绝不姑息。玄明神君此举，无疑是逆天行事。天帝是什么人？这么长时间如何能瞒得下去？还不等玄明神君的孩生下来，这件事便已被天帝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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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生来便有帝王之相，既有能力，也有野心，个自然势有力些。玄明神君却不然，他格散漫，喜云游于天地间，无拘无束来往自如，亦不愿受规则束缚，不喜遵循神仙中的繁文缛节，索隐居了。他连兄长的称帝霸业都没参与，在天界斗争最为激烈的时候，玄明神君天天躲在小竹林里酿酒弹琴竹，不问世事，逍遥得很，也不知天让这么个玩意儿和一统天界的天帝一生来是嘛的。

奇怪的是，尽这两人想法观念差距如此之大，可兄弟终究是兄弟，天帝和玄明神君之间却没什么隔阂，关系很好，颇有兄友弟恭之。天帝成立了天之后，便让玄明神君掌人间君，不过他显然也晓得以自己弟弟的格多半是懒得理工作，所以这群君读书的事有文昌星君，姻缘的事有月老，命运之类的杂事也有司命星君，玄明神君这个着实是个闲职，只不过是让他好歹看上去有个职务，不要让其他神仙在地位称呼上难办罢了。

观云也是一样的想法，不禁了。

那玄明神君来不小，份不低，也是远古混沌初开之时自然而生的神君，不仅如此，他还是如今天帝在混沌中伴生的弟弟。

总之，玄明神君就这样好端端地在竹林里待了数千年，待得年轻的神仙都不知还有这么个神了，他那片小竹林才终于了事。

只听另外有人兴趣地问：“天帝着了玄明，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玄明神君本人对天帝安排得这个工作也很满意，领了职就回自己的竹林里弹琴去了，平时啥都不，别人请他也不去，除了天帝哥哥亲自邀约还会给几分面，其余时候都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隐世神君。

她原本听得神，本没想到还有师父的事，骤然听到白及的名字，便下意识地去看赤霞和观云。然而他们两个也正看着说话的老神仙，没有注意到她。

师父？

说着，老神仙抿了茶，又说：“说来也巧，由于玄明神君辈分极，要天刑，一般神仙不好下手，总不能让天帝亲自动手。想来想去，居然只有东方第一仙的白及仙君勉合适，便派了他执刑。当初是天帝令白及仙君失了神，如今又由白及仙君将天帝的弟弟劈下凡尘，也算了却一桩回。”

老神仙故玄虚地摇摇手指。

云母听得张，其他人也听得神。见老神仙停下来，立刻有人追问：“接下来呢？不是说玄明神君那个凡女的妻怀了，却直到如今也未曾找到。天帝可是派了去捉拿玄明神君一家？”

云母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