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日的早餐，杨壮壮都在路上解决。上周末她报了一个程理专业技术课，课程内容很实，需要在工作日时间消化。她会挑各业余时间钻研，几乎到了大便时间也不放过的程度，打王者荣耀的时间就推迟到了更晚。

杨壮壮放开了他，与此同时，她先前嬉笑脸的表情也一并收回，大约是她的表情转变太陡然，剩下的话，那兰没有说完。

“我没那么无聊。”那兰的语气和神情都变了，“瓜田李下的事，你自己了就认，没就不认，至于别人怎么说怎么想，你就算想也不了。”话毕，他径直走了房间。

“打王者，经济是关键，你要想赢——”

“你喜的人知你已婚了吗？”他轻描淡写问。

“你先学会带兵线，赚经济，躲刺客。实在学不会，就去玩坦克。”

地铁十五分钟到科技园，加上十分钟步行，杨壮壮总能赶在九前到公司。组里每天来得最早的除了杨壮壮，还有产品组一位负责市场调研的同事，柯沁，组里其他人都叫他“阿柯”，他是杨壮壮持早到公司的重要因素之一

“我当然有，不过你说的事不算在羞耻心里面。”

那兰转要走，杨壮壮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差劲代表还有步的空间对不对？”

十五分钟过去，游戏结束。那兰是MVP，带领他们队伍取得了胜利。整局游戏，他一次都没死，杨壮壮死了三次。

“那就不要在私底下散播这传言。”

“也是，你有前科在先，羞耻心这——”

“我也想尝尝杀人的滋味。”

杨壮壮听他话里的讽刺，没有再继续接话。

“很差劲。”那兰往后退开了一距离。

在两人漫长的对视下，那兰的神情慢慢恢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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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兰瞪着她。

“我说我和傅言昭什么也没有，你信吗？”

那兰没有答话，也没有看她。

“是说我和傅言昭？”

“不重要，如果他喜我，我就告诉他我们是假结婚骗长辈，如果他不喜我，和你结婚，我也不亏。”

“我不放，咱们婚房都买了，早晚都得走上这一步。”

北京时间已经过了十二，那兰从沙发上起，看起来是要房间。

杨壮壮在原地呆愣半晌，他在生个什么气？

“我不喜玩坦克。”

（6）

“你有没有羞耻心啊？”

“不许瞪我。”

“先放开我。”那兰朝她递了个松手的。

那兰想脱开她的掣肘，不过没成功。

“和我无关。”

“我的资质怎么样？”杨壮壮大步跨到他面前，堵住他问。

“我不想说。”

“那兰。”杨壮壮打断他，“我的前科是什么？”

“你还挑？”

“你可以让她下次杀你之前通知你一下。”

那兰移开视线，咳了咳。

杨壮壮见他的脸在客厅灯光照耀下由白转红，心中好笑，：“你害羞啊？”

“先别急着走啊！”

“她偷袭我啊。”杨壮壮重复。

“什么前科？”杨壮壮正问。

杨壮壮门前把晾衣架重新推了去，森这几日台风过境，白天晴，夜里雨。虽然她回家晚，她知，那兰一定会帮她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