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友标准略惊悚她怀疑老太监这辈有没有好盆友……

“龙井，虽陈了，将就。”

可黎嘉骏佩服的，是他对于近期一系列事态的发展，总是比穿越的还看得准，比起其他老人都糊糊涂涂的，他这样的就极为现智力和历练了，让黎嘉骏懂了很多事态变化的因果关系，显然他对自己的睿智也是很得意的，所以唯一一次看走，把他打击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凳儿爷吃力的睁睁，哼笑一声：“给爷……泡杯，雨前……”

直到她杀人不眨，才了这个老太监的。

“啥雨前？”某土鳖。

在这个大家都在讨论是用资本主义制度还是共产主义制度的时候，凳儿爷这个重归封建主义制度的朴素思想是那么特立独行，黎嘉骏只能听着，然后斟酌着：“凳儿爷，不是我不顺着您，我知您看得比我清楚，您看从民国元年起，咱中国人，想复辟的不是没有，袁大，张勋，有的复自个儿，有的复大清，他们是因为手下人不活复不了吗？他们不都是被国人骂下去的吗？现在这满洲国，我都看不懂它到底是咋整的，皇上是那个皇上，可朝代还是那个朝代吗，如果不是了，那您要去守的，是大清，还是皇上呢？”

长是所谓满洲国的国都，别说凳儿爷去了能嘛，就是他问的那个问题黎嘉骏就不知怎么答，日本人控制的满洲国里坐着个中国的执政官，这个执政官还是打开始就谁都能两下，祖坟都快被刨净了的，你说这还是谁的天下？

凳儿爷沉默

黎嘉骏嘴角：“茶就茶呗还雨前龙井，在你柜里吗？有要求吗，要用清晨的第一波或是杭州虎跑么？”

“凳儿爷，我要走啦。”她端起已经温了的药碗，把凳儿爷扶起来，开始给他喂药，“有啥要吩咐的不？”

，也就吊着命罢了。

“我大清，两百六十七年，咳咳咳，都退位了，还能被人扶起来……没到，还没到。”凳儿爷眯着说的，语气说不的复杂，似是兴，可脸皱得像哭。

那就是满洲国的建立。

不是她不敢直言回答，而是她知凳儿爷看得比她还清楚，但是老人家前半辈的执念都在那儿了，他自己不愿意去面对。看着就要走了，她想来想去，还是只想到这个老人膝边坐坐。

其实这一段时间，她从凳儿爷这儿学到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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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比太监更重视皇上了，妃还能逃来改嫁，太监却本就是为了皇权而存在的，听说溥仪又回来了，凳儿爷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浑浑噩噩了几天，时而问黎嘉骏长怎么去，时而又说这日本人控制的满洲国还是皇上的天下吗？

这老人家自带一厂公的气质，总是一副其他人都是傻X我看你们怎么蠢死的样，以前她当他是老迈了沉默寡言，后来才知他觉得她也是傻X懒得和她说话。

“呵呵，咳咳咳。”凳儿爷咳了两声，“丫你，莫贫，等你凳儿爷，喝了茶，就要去，伺候，皇上喽……”这话说完，他嘿嘿嘿的半咳嗽半笑起来，过了一会儿哼哼唧唧的唱起了不成调儿的小曲。

黎嘉骏无奈：“好好好，喝了药，喝了茶，咱去伺候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