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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8(2/2)

“啪!”的一声。

言书月托腮坐在院中,双目无神,瞧上去有魂不守舍。

言书月若有所思地颔首,“你不怕她去王府问么?”

“我又不是故意的!”她说完跺了跺脚,“不、不就是块玉么,大不了我赔给你。”

“这可不是一般的玉佩。”书辞站起,满脸好心的提醒,“我怕您赔不起。”

远见状就要上前,却被他抬手拦了下来。

“起轿起轿起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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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青挽憋了一肚闷气,看见书辞角带着讽意,歪朝她挑眉,心里更加不痛快,扭哼了声便要走。

说时迟那时快,一枚碧青的玉佩应声而落,毫无悬念摔成两半。

言莫在旁边练功,半个月前他就把弓换成了剑,成日里没事就哈嘿哈嘿的在后院舞。突然偏门外有一串脚步声过去,他一转看见门的人,当下收了剑,喜滋滋的叫:“夫!”

她惆怅地摆荷包上的苏,轻叹:“这个穗好,漂亮是漂亮,就是少了什么。”

“您这样我怎么好安心呢,来嘛,不要的。”

书辞在她背后恭送:“安大小您慢走啊。”

“你若不信,可以去王府问问。”书辞把碎玉凑到安青挽面前,她打小怕沈怿,自然不敢接。

安青挽自认倒霉地翻了个白:“不用了。”

说着迎面来了几个捕快,他尚不及和言书月告别两句就匆匆离开。

日薄西山,书辞在自己房里描样,光把笔筒拉得很长,沿着书桌慢慢偏移。

她正:“这可是王爷赏给我家的玉,非同一般。”

紫玉张望了一阵,兴冲冲地跑过来朝她竖大拇指,“小,您这招够啊,厉害,佩服。”



书辞有礼地朝她欠:“安大小真是太客气了。”

红墙下,桃柳明媚,微风拂着绿柳在前翻飞,沈怿摇淡淡一笑,背着手走了,笑声很短促,远却从中捕捉到了一丝纵容与无奈。

她掩嘴边笑边:“解气,的确解气……不过你怎么有把握,她会怕咱们?”

安青挽看也没看,气哼哼地转,“走着瞧!”

忧虑之:“原来是安大小,真对不住,方才和我闹着玩,不小心惊了您的轿。”

言书月也跟着施了一礼。

安青挽一嘴的话被堵了回去,知现在不能和她一般见识,忍气吞声地抿抿说没事。

她闻言驻足,却也没回,冲着地上又加倍重重的哼了一声,撩起帘去。

安青挽:“……”

安青挽的侍女怀疑地打量那块玉佩:“这玉的质地如此普通,怎么会是王爷赏给你的?”

“怎么跑这里来了?急匆匆的……又在抓贼呀?”

“你!”安青挽红着双睛,咬着满腹委屈,简直有苦不能言。

侍女瞬间一怔,忙:“我不是这个意思……”

“怎么能不用呢?用的用的。”她情地上前挽她,“走吧,去挑,喜什么我送你啊。”

“笑话,还有我赔不起的东西?”

她烦不胜烦地甩开书辞的手:“我都说不用了!”

两个轿夫赶抬起轿,脚下生风似的快速离开。

“不用了!我自己会买。”

安青挽噘着嘴沉默半晌,不情不愿地开:“安定门大街的玉石铺是我家的,你们看上多少自己拿吧。”

*

书辞忽然叫住她:“哎呀!”

“……”

“她哪儿敢。”书辞不以为意,“上次我在安府门就看来了,她怕王爷怕得跟什么似的。再说了,王爷也不会小事,咱们借他的名,他大人有大量,不会很介意的。”

“仿制的终究是仿制的,若王爷哪日兴起想看看这玉,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馅了怎么办?我可得替大小你担着罪责的。”她言辞凿凿,说得理。

权衡再三,安青挽委屈地抿着:“我会找最好的工匠,仿制一块一模一样的。”

听到这一声,言书月像是瞬间回了魂,快他一步跑去。

紫玉适时开:“安大小我们不送啦!”

书辞忙垂下,先是惊愕随后则是无尽的忧伤,蹲下去默默的捡起脚边的残骸。

“厉害吧。仗势欺人么,当谁不会似的。”书辞又戳了言书月两下,“怎么样,是不是很解气?”

肃亲王的恶名如雷贯耳,是假的还好,要是真的自己岂不是去送死么。

远听到此,义愤填膺地站来:“王爷,她们损你清誉。”

言书月当即欣喜:“那就好。”

书辞咬着嘴,仰起来控诉:“大小,要是别的东西也就算了,您不该摔这块玉啊!”

书辞在屋中听见她轻言细语。

沈怿眉峰微拧,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闭嘴。

沈怿刚从街角拐过来,正好听到这句话,当下停住脚。

“是真的有。”怕她不信,书辞还特地把手摊开给她瞧。

沈怿略思量了片刻,反倒往后退了几步,借着墙遮住自己形。

“你也来看胭脂的?”书辞盯着她脚边打翻的胭脂盒,心疼地皱起眉,“可惜了,浪费了这盒上好的脂粉,不如我赔您一盒吧?”

温明看上去有忙,满大汗,说话也敷衍了许多。

书辞抱着胳膊看她:“你这么说,是在质疑王爷的光?”

书辞恨铁不成钢地悄悄瞪了她一,她缩了缩脖,只得把喜收敛下去。

安青挽看着她这样浑不自在,“这……这可不能怪我,是你自己要拉拉扯扯的。”

紫玉趁机窜上来,明知故问地嚷:“小,您的玉坏了!”

一听她这哎呀就觉得没好事,安青挽刚想说又怎么了,她一掌照脸便糊了上来。

他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匆匆跟上去。

她想去告黑状。安青挽扁了扁嘴,又有气无使,“那你想怎么样?”

“我下事情多,还得去那边巷盘查一圈,过几天再来瞧你。”

家中宽裕了,书辞的针线活儿却还没停下,人忙习惯了忽然无所事事心里难免有负罪,而且日一久她对陈氏会不会给她置办嫁妆这事儿开始产生了刻的怀疑。

书辞认真地盯着她:“有蚊。”

大都督府手阔绰,言则第一个月的月俸拿了三十两,算上各路送来的见面礼已经远超一百。陈氏喜喜地买了两个小丫活儿,每天给她端茶倒,浇喂鸟,生活质量直线上升,连门听戏曲的闲情逸致都有了。

“她不是怕我们,是怕肃王爷。安大人官再大,还是忌讳着王爷的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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