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南以为他这是要哭，“小祖宗欸，你不要一赢不过就哭。”小孩的哭声都是音！

“驿馆？”屈微愕，“莫非是鞠英社小将们居住的大今官家驿馆？”

节南先看凭条，确定是师父的笔迹，上面只写红木玉盒一只，没提到盒里的东西，然后再看暗语——

节南眯起了，放下商的小板，看他满地又走又，撞疼了也不哭，爬起来继续东摸西摸。她当初住杂房，就是把屋整个这么摸了一遍，怕有什么老鼠猫狗，结果让学去了。但她不自我检讨，只想这娃是不是受了全家惨死的刺激，长得一儿不像商师爷，脑瓜早慧得逆了天。

却趴在桌上，胖手指指着盒正面的雕画，“黄黄的河，黑黑的山。”

节南甩甩，“从小就跟着我师父闯天涯，实战中真知，懂不懂？”

节南看去一，那是用黄玉镶成的河，以及上了漆的黑山，笑，“木兰辞里的黄河黑山可不是指——”心念一动，不由拿起盒凑近看。

“不笨你叫你自己啊！”拿当成鱼，往往就成和鱼妖对话了，“死记背有什么用？你先生不想你比他聪明，故意往笨里教你，你还乐呵乐呵的。你我一首诗都不背，从小就——”鱼乡里？欺行霸市？打得刘家兄弟哇哇叫？

一直以为这盒只是装礼用的，虽然看着就有她爹一贯的品味，明明可以凭古木和工显贵，非要镶玉描金，变成俗到土里去的什。但经一指，节南忽然想到另一可能。

“要跟着娘娘。”小家伙却没哭，是思考之后作了一个决定，“打打打！”

节南将商一把抱过，和小家伙对，“你才笨呢。小时候会背诗的神童长大都平庸，知为什么吗？”

今日就要搬去驿馆，不劳屈叔了。”

商突然皱起眉皱起鼻皱起嘴。

哪知商咿呀咿呀念起来，“不闻爷娘唤女声，但闻燕山胡骑鸣啾啾。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娘娘笨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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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这

“是。”节南笑了笑，“屈叔可以写信让我娘放心，我打算同鞠英社一起回南颂，先到江陵纪家拜见二老，再到都安，如此够安全了吧。”

商气鼓鼓，“不笨。”

节南兀自坐了一会儿，对她爹留给她的空盒一绪也没有，想到的唯一可能就是有人拿走了盒里的东西。而且她越想越有可能，毕竟这东西在银号放了多年，盒还完好无损，已经很不错。于是她把抱上桌，想要重新背起他，准备走了。

说完，赶给芷夫人写信去了。

屈也笑了笑，“小的可算知芷夫人为何喜姑娘了。”这其不意的聪，大概比芷夫人有过之而无不及，“正天府看似太平，外面到底在打仗，这几日城里突然增加了几倍的巡逻兵，城门搜查十分严密，所有船只都不得城，总觉要事，姑娘若能同鞠英社一起走，那真是太好了。”

“旦辞黄河去，暮至黑山？”节南向背后摇摇纸片，“，这是什么意思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