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不知所措的丫鬟，章元敬摆了摆手说：“还不去传话，告诉产婆大夫就在外，若有必要的话就让他去看看，务必保住都要保住他们的命。”

孙氏不知想起了什么，中几分哀叹来，她有心想说自己当年可没有这般舒心，丈夫在她期就死了，婆婆因此多责怪她，先前生的又是女儿，若是生不儿来，她们一家老小都会无所依靠，甚至是章家门里的也多有欺压。

李俊回过神来，有些不知所措的撩起被角看了看孩，只能看见一张并不白的小脸，长得可真是一儿也不好看，李俊心中叹了一声，左右他是亲爹，也不会嫌弃孩丑。

李俊了，只是半搂着女儿不再说话。章元敬在旁边看着倒是略微放了心，虽然李家现在的生活还不如在青州，但师兄对这个女儿确实是用心，这才几个月的功夫，看着李文瑶就比当初怯生生的模样好了许多，也有了几分主心骨。

李俊脸刷的一下变了，他几乎站不稳脚跟，握着李文瑶的手更是不由自主的用力，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才嘶哑着开：“若有意外，先保住大人。”

寡妇门前是非多，当年她年轻的时候连门都不敢，生怕招惹非议，一直到儿息了，当官了，这日才算

“爹”李文瑶低声唤了一句，中也带着几分惊恐，却忽然回说，“告诉产婆，姨娘和弟弟都不能有事，若能让他们平安，必有重谢。”

章元敬正想要安几句，却见一个丫鬟哭丧着脸跑来，怯生生的问：“李老爷，产婆说夫人摔的不大好，问若有意外的话，是保大人还是保孩？”

回去的路上，章元敬伸手扶着孙氏，两人不急不缓的慢慢前行，章元敬忍不住问：“娘，当年我生的时候，您也这般不容易吗？”

丫鬟了去传了话，虽说章元敬让请了大夫，但产婆显然有自己的顾虑，一直也没有让人请了大夫去，幸亏程氏虽然养的不大好，但向来是惯了活计的人，这会儿着参片力气就回来了，加上孩不算大，外的夫君明言要抱她，一下倒是来了力气，到底是拼着命将一个六斤多的男孩儿生了下来。

听了这话，章元敬倒是多看了李文瑶一，暗这丫倒是变得彻底，相比之下，他自然是更喜如今的李文瑶的。

随着一声哇哇大哭的声音，产婆喜气洋洋的抱着一个孩走了来，因为天气冷，孩被包裹的严严实实，“恭喜李老爷喜得贵。”

程氏既然无事，章元敬很快就带着孙氏离开了，几个丫鬟倒是留了下来，至于年夜饭，总不能让李俊和李文瑶将程氏和刚生的孩都扔在家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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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怕冻着孩，产婆抱着孩很快就回去了，李俊脸上有些悲喜莫名，倒是李文瑶帮忙张罗起来，她在孔令芳边倒像是学到了不少东西，气势都有几分相似。

忽然，里程氏惨叫的声音再一次，吓得李俊和李文瑶都是一个哆嗦。陆陆续续的惨叫像是压在父女俩的心上一般，让人忐忑不安。

169.托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