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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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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清寒和杜文去游学也已经快半个月了,中间虽然没有书信传来,可杜瑕一家也从原来的日日忧心逐渐适应起来,虽还是难免时常想起,却也已经比原先那样每夜都担心的睡不着觉好了许多。

早在赌坊他就将现银输了个一二净,后来脆将玉佩也转手卖与他人,如今可不是什么都没的?

酒楼肯定不呀,又见他衣衫不整,面上带伤,言语间难免不大客气,然后就又把牧源刺激到了,便开始撒酒疯……

原来是分去的牧源昨儿又丢了个大丑。他大清早上就跑去赌,结果输了个光不说,还把一块上好的玉佩当场贱价卖了,最后还是血本无归;这还不算,也不知怎得,他刚家去没多久就又冲了来,稍后跟追来的亲哥哥牧恒当街打了一场,两人都挂了彩,那牧恒颇好面,见他这样发疯也不了……

肖云自不必说,士及第之前就罢了,若真成亲,不过跟着在学府外住罢了,倒是好找;再者不是肖云还是洪清,老家都是陈安县,逢年过节总能回趟老家,顺便也就见了娘家人;可若是日后洪清官,究竟能落到哪里,都要看圣人的意思,自己完全不得主。

到了三月底四月初,好像大家都突然想要借着回大地生机盎然的当儿,来给自家添喜意一般,杜瑕周围的喜事突然就多起来。

牧清辉嗤笑一声,伸手拨人耸肩瓶里的一支晚开的黄梅,漫不经心:“只要他们一抹脖,可不就立即得见?”

只在恭喜之余,杜瑕又难免有些伤,因为大家一旦成了亲,日后很可能就天各一方。

再然后,牧源就给巡街衙役抓走了。

牧清辉痛痛快快笑了一回,摆摆手示意他停下:“得了,笑话说的不错,自己去账房拿一份上等封。”

恒却不这些,只带些沮丧和愤似的:“什么泼天富贵,凡事不是说说就成的!更何况这样命攸关的大事,稍有不慎便是满盘皆输,现下咱们赌得起吗?便是有泼天的富贵,也得有命去才是。”

那小厮得了允许,喜得眉开笑,恨不得使解数描绘,又手舞足蹈,直讲的唾沫横飞,十分生动形象,叫听的人活像是见了那景儿似的,把牧清辉和阿磐都逗乐了。

宋姨娘啊……怕是他们掘地三尺,也找不到喽。

先是肖知县家的千金肖云同洪清订了亲,接着两个大家也了喜事:两家的姑娘均前后脚的定下来。杜瑕同这三位关系都十分亲密,当初自己定亲她们就送过许多贴心的礼,这会儿自己说不得要前去恭贺,又送些个亲手的玩意儿,也是忙的了不得。

“计议,计议!”牧源最受不得边的人跟自己唱反调,尤其方才在外还受了气,登时睛都红了,直大吼:“只知从长计议,也没见真计议个甚么!你们都胆小怕事,好,便是我一人事一人当!”

两家都是疼女儿的,打从几年前就开始细细挑选女婿,虽不敢奢望杜文等几个秀才,可也虎不得,要讲究门当对,又要知知底,又要年纪相当,便从这些年有贸易往来的合作伙伴中挑选。而选来选去也就那么几个人,最后两边家长又以各见了几回,也就定下来。

而方媛和万蓉更甚!

这下不得了,牧源当场就给掀了桌、砸了椅,又将满桌杯盘碗碟摔了个稀碎,撕扯间还朝几个上前拉架的人上捣了几拳!

找人便如同大海捞针,既是个耐力活,也是个银活儿,二者缺一不可,而显然那边的人都缺。

牧清辉恨兰姨娘一家三,听了这消息着实心下痛快,又细细回味了一番,招手将阿磐唤至跟前,压低声音:“你去安排几个人,留神盯着那边,看他们是不是还要耍什么幺蛾……”

如今虽然外大多姑娘家还是十七八岁就正式成亲,说得不好听一,把人推去也好早些给家里减轻负担。可对讲究的大人家来说,自然不差这几个钱,娘家人更舍不得,就想多留几年。再者大些骨也长开了,便是生儿育女也更安全容易些,所以往往门大的姑娘家反而晚,便是拖到二十岁的也比比皆是。

因洪清勉可算肖云的师兄,且前些年肖知县教导学生的时候,肖云偶然间也见过几面,知他为人稳重又和气,也没什么不愿意。

“千万快些,莫叫他冲撞了什么人!”

兰姨娘生怕他一时冲动惹下祸端,急的什么似的,本想去追,奈何力不济,撵了两步就险些摔倒,还是牧疾手快,一把将她扯住,又回到椅上,:“我去追!”

牧清辉斜瞅了他一,笑:“猴儿,说吧,说好了有赏。”

们从长计议。”



说完,竟气冲冲的跑去了。

阿磐:“是,那盯着的人回来说,派去的人回来报信儿之后就没再回去,还在外面的人也都陆陆续续撤回,就是不知是真放弃了,还是银不够了。”

待那小厮天喜地的磕去了,牧清辉背着手在屋里转了半圈,问阿磐:“前儿你说他们似乎不继续找人了?”

万蓉的未婚夫是湖广岳府的纸商苏家,方媛则要嫁往南京扬州府的织造柳家,都是曾经跟万老爷、方老爷情颇的,如今也是天各一方。

兰姨娘看着兄弟俩一前一后迅速消失的背影,她心中百集,真是说不的复杂滋味。

当晚,牧清辉整理了一会儿账本,正休息呢,就听旁边来伺候的小厮笑嘻嘻的问:“老爷,小的今儿刚听了一个大笑话,讲给您听听松快松快?”

肖云今年也才十五岁,比她还大一岁的杜瑕尚未走六礼,可无奈洪清却已经十九岁了,家里有些着急,两边商议过后,就决定先慢慢走着程,这就算是正式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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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自己带着一脸血去了酒楼,叫了一大桌的菜和几壶上等酒,一气吃喝到酒楼三更天打样,结果结账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上竟一个大儿没有!

这个儿格自骄自傲又暴躁,凡事只能顺摸,是以兰姨娘也不敢狠劝。

肖知县夫妇这辈就这么一个女儿,自然疼非常,也不愿意她早嫁,估摸等到走完一整,怎么也得四五年之后了,便是洪家再急,也不敢说什么。而洪清是肖知县徒,为人也宽厚贴,当然更没话说。

那小厮意犹未尽:“小的才刚听见的,外的人都说呀,牧老爷牧二爷那样息,或是为人仗义疏财,或是得了文曲星君指,功名加,怎得他就这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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