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却抿了抿：“你没必要把我想得那么糟糕，我也把一些重要的事情忘记了，所以对你的遭遇，我还是同情的。”

她看了看他，慢慢收回手，突然笑：“嘿嘿，我就等你这句话呢！”

“我？？”你蓦地噎了一下，指指自己的鼻。

但细细想来，却并非无迹可寻。这些日里你看得多了，听的也多了。听过千魂咒，听过起死回生，也听过姚思遇那些不切实际的传说，一个不大可能的猜测在你脑海中成型，渐渐放大之后，竟再也找不理由反驳——

“是谁仗势欺人啊……”她似乎还想和你斗嘴，却被那青衣公拉住，像是憋了一气，气哼哼地坐了回去。

“你当咒术一的逆天改命之能都是笑话么？”那少女叹着声，将那只红线球碰到你前，“与其说你是死了，不如说是……消失。呐，你应该还不知吧，这个光球里，就是你的记忆。江埋，你的记忆是被姚思遇丢的。”

“您的意思是……我是死过一次的人？姚姚用千魂咒把我救活的？”

你并不觉得这个理由多么难以接受，大约是这些日里听得多了，看得也多了。起死回生放到自己上，反倒觉得理所当然……

是……什么意思？

那金的光芒，和红线球中的光电如

“哪有那么简单的！”那少女突然从他后探来，“如果只是简单的起死回生，仙术之中这样的法多了去了。但是你，你不一样。”

你愣住，这个问题你从未思考过。

他无奈地摇了摇，笔尖一划，慢慢地靠近你。你下意识想要阻止他，却还是克制地没有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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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她骂得实在莫名其妙，登时也没了好脾气，“呵，你这个小姑娘还真是不讲理啊。咱们都有睛，那树叶分明是从我后发来的，同我有什么关系？你是要在我上扣这么大一个屎盆我也没有办法，左右你们人多势众，仗势欺人自然可以不要脸。”

“等等！”那公突然握住她的手腕，微微抬眸，“我来吧。”

“什么意思？”

他这一问倒是平静，你便也收了收怒气，不明所以：“公此言何意？”

青衣公眉心微凝，神肃穆地看了你一：“姑娘……不知自己是什么？”

这关你什么事啊？

公垂眸：“我听姚先生说，江姑娘对于过去之事，一也想不起来了？”

够呛，拍了拍，回瞪了你一，：“我的老爷爷喂，你要发疯好歹也先打个招呼吧？我是怎么着你了，你就这么想要杀了我？”

你低下，看着那些微的光芒穿过自己的，渐渐透明，你愣愣地看着，看着……终于……慢慢地瞪大了睛——

那公朱笔一转：“那姑娘以为，自己为何会失忆？”

“你还不知自己是什么吧，那就仔细看看。”

“……”她说，你的记忆是姚思遇丢的……

挑拨离间吗？

还说你想杀了她？这未免太过分了吧。

你没说话，表示默认。

你的中，有成千上万荧光闪闪的碎片在上下翻腾，飞舞着，闪亮着，又渐渐湮灭。

他向你伸了笔，萤光从笔尖向你飞来，的，并不让人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