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个文字有关吗？”

库洛洛神状态比我好多了，最后一层因为看得过于仔细反而了最多的时间，等我们在巍峨又森的地大门前驻足时已经又是一天过去。这几天因为没有太，大家的作息都有些混，所以即使是标准时间的夜，但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都神奕奕的，反衬得我更加萎靡不振。我的宝贝见川已经沦为支撑的拐杖，杵在地上让我站得直了一些。

第九十七章 天堂与地府

“是因为上次在祭坛，获得了那些灵魂的一些碎片吗？”

所以我们能够持到这里完全是谢科技了？我摸了摸上的装备，赞同。在这地方被困和在庄园的小黑屋里被困可完全是两个概念。一个完全不知前方有什么，一个至少知自己在哪里，被关过的我对这些送死的盗墓贼们表示切的同受。

这不仅仅是天堂和地狱的区别，更是两截然不同的文化的区别。甚至连画故事里的人都不一样，天堂里个个金发碧，而地府不论行刑者还是受刑者清一的黑发黑，让我，伊路米还有库洛洛十分有代。

然而最让我迷茫的是，就像我不知为什么我可以一看藏宝图长诗里和别的字符一样的文字，此刻我也不知为什么我可以看这甬两侧文化上的割裂。虽然表面看上去很镇定，但其实我已经慌得有些站不住。有什么我不知的事情已经开始影响到我了，甚至用一句中二的话来说，「命运的齿已经开始转动」，事情脱离掌控的觉像把我了一样，让我摇摇坠。

“啧，真是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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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地府就是地府……”

“艾比，发生什么了？”

“主要还是因为黑暗，在那个年代没有设备可以支持长时间的照明。火把油灯在这个氧气稀薄的地方无法燃烧，而在完全黑暗的环境中，神度张并且心智不够定的人往往会现幻觉，尤其是会相信鬼怪的盗墓贼们。”

“艾比？艾比？你还好吗？”

这里的小鬼虽然青面獠牙，几乎衣不蔽，受刑者们更是被剥得赤条条的，但判官们上的衣服却和天堂里乐的人群们截然不同。天堂里的人们穿着宽松的衣袍，一整块轻薄透的布料随意地包裹在上，而地府里的衣着则完全是另一风格，好几层包得严严实实，颜也更加正，上面描绘着动的纹样，着黑帽，一看就很肃穆。

“觉和那个文字是一起的，但我真的一多的也想不起来。”

库洛洛伸手扶住了我，的接让我从失神中恢复过来，不动声地将胳膊从他的搀扶中挪了来。我对他的碰已经有心理影了，哪怕他手上没有变【盗贼的极意】我也不敢掉以轻心。库洛洛倒是很容易就看穿了这一，轻声笑了一下就把虚扶在半空的手自然地回了袋。伊路米和侠客之前在检查这里有没有机关已经走到了前面，听到我们这里的动静立快步折返了回来。

“地府？这是地狱的别称吗？”

抬起打量着这个延续了两侧画风格的地大门，左侧半扇上雕刻并用颜料描绘着光明圣教神话背景里的冥神尼克斯。这个一脸肃穆，肌线条畅的黑夜女神用冰冷的神审视着站在她面前的渺小人类，究竟是否可以升天堂。而右侧半扇门上则是我不认识的黑脸男人，应该是另一神话系里的审判者。穿着很少在光明圣教里现的紫袍服的，正襟危坐地一手拿着一本簿，一手提笔，睛透过雕塑的局限直穿人心。

“没什么，就是觉又多了一没有缘由的记忆。”

“艾比觉得应该推哪扇门呢？”

足足绕了八层后，越来越窄的甬终于在第九层有了变化。两侧的墙不再是光石材，开始现大幅大幅的画。这几天一直在伊路米和西索的怀里换着被抱来抱去的我，环着伊路米的脖好奇地看着画风细腻的画。

“所以我们是要把两扇门都打开吗？不是有个什么选择吗？”

“这是光明圣教的天堂？”

问题又抛回到了我手中，所有人全齐刷刷地看向我，突然一下心理压力非常大……又盯着两位一脸严肃的神祇看了会，才不是很确定地抬起手，指向那位我并不认识的神祇。

突然觉得很有理，那个一脸怨毒，尖叫着想要附着在我上的女灵魂，虽然最终还没有来得及碰到我就不得不消散在空中，但谁知消散的时候是不是洒落了一些粉尘（如果灵魂有的话）在我的上？

因为常年于真空状态，这些画的颜料都保持的很好，人的肤和衣服褶皱都栩栩如生。数不清的男男女女快乐地在云雾缭绕的环境里或是举杯庆，或是弹琴奏乐，或是奔跑笑。一忘不到的画里每个人的长相都不尽相同，甚至衣着也都各有特，简直不敢想象这是一个多么大的工程。许多光环，我叫不上名字的神祇也错落其间，和升天堂的凡人们聚一堂。拍拍伊路米让他把我放下来，凑到画前仔细端详起一群结伴嬉戏的小天使，憨态可掬的样让我嘴角都带上了一丝笑意，洁白的小翅膀上羽分明，作者的画工真的妙绝。

而甬的另一侧则完全是另一派景象。肤铁青，周长着发的可怕小鬼堆叠在一起，七手八脚地着落地狱的罪人们，将他们一一割去。行刑的动作由上至下，如看动画片一样一变化，结合在一起就像是那副惨烈的情景在前重现了一般可怖。再往远望去还有剥，鞭刑等等，小鬼脸上的嬉笑与受刑之人无声的痛苦惨叫形成鲜明对比。不同的大面积铺开，却不会显得画面脏，反而很好的将压抑痛苦的情绪渲染来，让人望之目惊心。

上次的经历真的是迫我不得不开始相信，这个世界在念能力这不科学的事情以外，还有一些更玄学的东西存在。库洛洛的这番看似合理的解释勉让我的情绪稳定了一，支撑着伊路米费力站了起来，大脑还是一阵阵的眩。但库洛洛的话又让我细思恐极起来，自己的里多了一些别人的东西，还不知是多少年的陈年老料，翻的恶心在我的胃里搅来搅去，捂住嘴才忍住了呕。伊路米想要将我继续抱起来，但我摇摇拒绝了，我比他更希望清楚我的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任何细节我都不想错过。

如般涌来的疼痛与害怕让我抱住伊路米，在我以为自己已经不可摧的时候，内的崩溃却给了我一刀，我不知自己还有没有勇气去面对自己新的弱。

库洛洛走到了我的边和我一起盯着地狱中的残酷刑罚。我转过又看了下天堂，像是一光劈中了我一样，我突然意识到了那违和从何而来。

“如果这里要通向的是天堂的话，伊利亚大帝估计直接就和其他皇室成员一起埋在教堂下了，所以我猜，这里等着我们的应该是地府？”

“不想了，放空，什么都不要想了。”

“看来这里就是最底了。”

“这不是地狱……”我喃喃自语，不是很确定的样，“这是地府……”

我有些疑惑地问，因为最开始的并没有雕刻两截然不同的宗教，所以我和芬克斯只推开了其中一扇门。库洛洛似乎也在思考这个问题，过了一会才回过来问我。

这个漫长的甬在我们奔袭了足足有两天两夜后，终于快到了尽。期间我们看到了几波尸，据尸上衣的样式，库洛洛断定它们的年代应该在距今八百年至五百年之间，最可惜的一尸已经熬过了前七层，却还是倒下了。库洛洛倒是解释了一下为什么能打开门的念能力者会倒在路上。

甚至再想用力去回忆的话，大脑还会有尖锐的疼痛，突如其来让我双一差倒下。幸好伊路米及时接住了我，的疼痛我已经习以为常，但这大脑内传来的撕裂我却是第一次受。被手术刀直接从里面剖开的恐怖攫住了我，让我前一片发黑。

在两个神祇的审视下，我忍不住向后退了一小步，意识到以后又觉得脸上火辣辣地，觉得很没面。不过幸好没有人注意到，上站稳了脚步，假装自己是为了站远一好看清楚全貌。

接下来我和库洛洛就一起将这一圈的画仔仔细细地全看了一遍。我尤其对地府这一侧看得仔细，里面的酷刑看得哪怕是冷酷如我也最终发麻。可能是因为我自己的恢复能力越来越逆天，所以对于血呼啦渣的场面并没有太大的动，但对任何肢分离的痛苦都有一幻肢分离般的同受，仿佛是自己的某个位也离自己而去了一般。不论是蒸刑还是炮烙，下刀山还是火海，都是在这个世界上从未听说过刑罚。这一侧的与光明圣教截然不同，甚至完全可以称得上是邪教异端的画，就这么堂而皇之的画在了以光明圣教圣份登基的伊利亚大帝的陵墓里，荒诞地简直不真实。

“等等……” 抛开略看过去的第一，我发现地狱这一边的画给我一烈的违和。

忍着心理上的不适，将过于真的笔一一印在脑里。直到最终一行人站在地的大门前时，我的脸已经难看到哪怕是飞坦也张不开嘴讽刺了，在明晃晃的白探照灯的照下，我大概已经快要和光线为一，就剩下个衣服飘在空中了。

一直都安静的飞坦突然走过来对我冷嘲讽了一句，但我没有力气和他斗嘴，只是息着环绕着伊路米的脖，任由他一下一下的抚摸着我的后背。过了好一会，那涤灵魂的疼痛才渐渐消散，绷的肌终于松懈下来泛起酸涩，额上细密的汗珠蹭了伊路米的衣领。库洛洛一直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和伊路米，也不知他在想什么，看到我终于缓了过来，才开说了一个猜测。

“艾比也注意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