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就好。”但杨戬毕竟是杨戬，面上没显分毫，只不动声将小妹扶着坐起。

可是坦率，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什么为什么？”小妹不解的眨眨，“我当然是向着你啦，这还需要原因吗。”小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却是一副“你怎么这么笨”的理所应当。

“没什么……没什么……”小妹飘忽不定的神和敷衍的语气已经说明“可是”后面绝对有问题。

起了作用，心中狂喜，直将小妹搂得更。

杨戬看着小妹，目光中带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定。

短短一瞬间，小妹已忆起事情的经过，见杨戬要放开自己，不由分说又倒杨戬怀中：“我受伤了，没有力气，你得抱着我。”这么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傻才会放过呢。

反而是杨戬一愣，八百年的司法天神的生涯，很少有人能直面他的双。那双，因时间的淬炼和权势的打磨，充满了凌厉和威严，可以让任何人在它面前都无所遁形。当他这样盯着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总是会不自觉的心虚。

可自私的人为自己，似小妹这般，绝不是那自私得理所当然的人。

因为坦率，所以无畏。

低看见小妹迷蒙却晶亮的睛，想起他们现在的姿势，不觉有些尴尬。

虽说是为了救人，情急之下的举措，但对方毕竟是个妙龄女孩，自己一个大男人，就这样抱着人家小姑娘，确是……不太好。更何况，他们只有几面之缘，并不太熟悉。

杨戬苦笑：“是你救了我。”说完，睛直直地盯着小妹睛，“为什么帮我？”

杨戬没有看错，小妹确实是一个活得很坦率的人，这样的人，一般都不会撒谎。

“哎呀，

终于，在太下山之前，小妹终于转醒。

可小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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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沉香他们了那么过分的事，你是沉香的朋友，为什么冒着和沉香翻脸的危险也要帮我？”

更何况，她也是真的没有力气，这次的病发作的太厉害，没有一段时间的细心调理，恐怕是不能恢复元气了。

再说，这女孩在他里，跟沉香也差不多。

杨戬面上一僵，随即又释然，人在受伤的时候总是格外脆弱的，更何况，看这小姑娘的模样，平日里，大概是很受的吧。如今，人家为了他受了这么大罪，他还想些有的没的。

几次接下来，杨戬有明白这个女孩了。

糟，又差说漏嘴了！

眨了眨，刚醒来的脑还有迷糊，小妹呆呆的看着杨戬，脑里一片空白。

如此想着，面上便放松下来。

小妹不会撒谎，她的单纯也让她没有急智编一个理由，她所能的，就是——

杨戬惊喜的看着小妹：“你醒了！”

这个女孩，活得很坦率。

小妹仰躺在杨戬怀里，惬意极了，觉得这次发病发得不亏：“是你救了我？”

她的事，应当有自己的原则和理由，并且百分百认为它没错。

那么，她认为帮他没错吗？理由呢？

“可是什么？”杨戬知小妹后面没说完的话就是关键了，忙追问下去。

小妹翻了个白：“刘沉香能和你比吗？你可是……”说到一半，忽而捂住嘴。

——除了极度自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