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卓想这倒是真的。

卓卓“我要能吓死你就好了，你怎么回来了？利的女看烦了？”

卓卓把这茬给忘了，她妈妈的忌辰刚好也是明天，以前他们俩还在一起的时候，江海总是陪她一起去扫墓，有时候只坐在山下的车里支烟，可是卓卓就能安心在山上多待一会儿，她后来才知，那安心不是任谁都能给她的，也是那时候才知，她原来是着江海的。

“明儿个老爷过生日，我就是在天边也得飞回来”

“那也不到我啊，韦一这个老板是吃闲饭的吗？”

去找江海啊，在我这儿卖乖耍横可都不好使”

卓卓一本正经着“那倒是”

“我就是割地赔款也得摆好了姿态，晚上收拾收拾明天一大早照样粉鲜活艳滴，什么哭爹喊娘求爷爷告都弱爆了，我这叫咋咋地，东边不亮西边亮，又不是赔不起”

卓卓又被浇个透心凉“你好歹也是个老班，怎么说话颠三倒四，自己打自己脸呢”

卓卓转着心思，人家明显一脸的风尘仆仆，哪里有时间跟她扯这些有的没的，犹犹豫豫地问“那你来不是为了要钱的吧”

卓卓翻个白，慢条斯理喝着咖啡“谁跟他一个德行了，你才跟他一个德行”

卓

只是没想到隔天江海就来敲她的门，门铃响得跟线电话似的，卓卓刚洗了澡，清汤挂面披散发穿着浴衣拉开门，江海一脸嫌弃“你可真行，这样也敢来开门我，我这见惯了容月貌的你也不怕吓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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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手通着天呢，我这会儿能颠三倒四已经算不错了，咱伺候不起更得罪不起”

“咱挽得过来吗？”

江海哼哼一笑“你猜呢？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赔我”

卓卓这下彻底歇菜，资本家还真不是好伺候的，韦一这个半吊的领导人别说伺候人了，她还想人伺候呢，现在就是把设计师扒光了扔电脑里他们也生不设计稿来，不就不，离了他土地爷人家就不烧香么？卓卓朝后的西北摇摇手“撒哟娜拉”转了咖啡店。

“您真瞧得起我，这时候谁还惦记骨气啊，我这不是供着香火找不着庙门吗”

卓卓同样窝在沙发里抿着酒，听着听着就血沸腾了“就是，这四九城又不是只他一个土地爷，横竖咱不伺候了，离了你张屠咱就不吃猪了？你谁谁谁哪待着哪待着去，咱又不是没穿”

“什么叫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今儿我算见识了”朱珠情绪昂，简直要坐到办公室的桌上“人家往那儿一坐，端的就是风倜傥气势凌人‘预算已经了那就索再，这边加一个台，你们只加，剩下的我说了算’啧啧，真不愧是横着走的，分分钟就变天了”

……

卓卓来的时候韦一的办公室里正放一张她没听过的英文唱片，她自己坐在窗边的沙发里喝红酒，卓卓将风衣解下来“您这未免太了，正常来讲，这时候的女超人不是应该在玩了命的翻云覆雨力挽狂澜么？”

“谁说不是，短也是”

“哼，也就是江海好脾，换是我，早叫你们赔得连都穿不起了，还能给你机会叫你火烧眉，想得倒”

西北赶摆手“得得，跟江海一个德行，说话有一句没一句的，还跟我打太极，就该让你连风都喝不着”

江海悠哉靠在沙发上“好像不是，她已经把你赔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