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宁怔住，眯起狭长凤目，“随之？她连这个名字都肯然你唤，我还会误会什么。”他忽然哼声，“我二人相熟十余载，他的为人我自然比你清楚，他所有的这些，你不会没有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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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氏碧萝乃是征远大将军之女，席下幕僚谋士追随者在朝中多占有一席之地。你生在民间无权无能，只是一介商人的女儿，拿什么稳固他在朝中的位置。”他五指倏地并拢，枯叶在手心嘎吱作响，随着他张开的手心，化成了一抹秋风中的残骸。

手中的茶壶落地，摔成几片，懿宁的神情不像在开玩笑，她不明所以，“王爷，这……你怎么……突然和我说这话。”

丁豆没来得及说话。

须臾的静默，懿宁又恢复常态，“小丁，你和他在一起迟早会受伤害，为了你自己好，我劝你早些想明白罢。”

“这样……”丁豆撇撇嘴知会，扭着。

丁豆的脑很混，她理不清绪，仿佛懿宁说的她了解又不了解，如果王爷没有察觉错，难自己是真的喜顾之了？不是吧，他有家室，又有孩，她神经比较，可没兴趣和其他女争来斗去。嗯，应该是自己一直住在相府，与顾雅又走得近，所以王爷才产生了错觉。一定是这样。

待走远了，丁豆停了脚，从怀中掏个荷包，掌大小的锦缎包上用金线歪歪扭扭绣了两只鸭，她虽不怎么喜鸭，但之前女工嬷嬷只教了她一，能记住就不错了。为了这小东西，她三天三夜挑灯没睡

红叶。丁豆慢悠悠往托盘倾倒茶。

见她珠来回转悠，懿宁：“别看了，顾相不在。”

“顾相临时有公事在，离开好一阵了。”懿宁瞧着她脸上的变化，有些玩味：“他将你予我，叮嘱晚膳后送你回府。”

丁豆惊慌背过，语气加重些，“王爷，你误会了，我和随之……”

他收回手，凝视丁豆，“趁现在陷得不，一旦晚了就再也不来了。”

懿宁收回了随，捞起一片红叶在手心把玩，沉：“你二人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份背景完全不一，本就不应该多接。现在朝廷以萧太师为首臣当，顾相为中的保皇份奋力打压。朝廷就是这样，忠臣只心怀着满腔血单枪匹奋战，绝非上上之。”

丁豆暗自定下心，“多谢王爷关心，你真是误会了，小郡主和欣儿等着急了，我先过去了。”

还没有呢，说谎也太没经验了吧，丁大壮士托盘里的茶都溢满了。

“没、没有。”

觉？就是什么觉都有才说不明白啊。丁豆低着，胡揪着衣袖不知该从何辩解。

“没有就最好。”懿宁挑挑下，示意她过来些，“小丁，你是个耿直的女，我说话就不和你绕弯了。”

懿宁神情陡然一变，“我想请你尽早搬丞相府。”

懿宁轻柔一笑，摆了摆手。

懿宁低垂，拿帕将她沾的手指，“小丁，不论你相不相信，我也是为了你好。我们认识了一段时间，我也知晓你是个什么。离开顾雅，对你而言是最好的选择。”

说中心事，丁豆赶收回，“没有，我没有找他。”

懿宁挑眉问：“你找他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