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声：“微臣犯了错，不敢狡辩，但老师的医术确实湛，是微臣没用，还请娘娘只罚了微臣便是。”

只是老师那边……

苏皎月有些讶异：“肖大人方才说得老师的真传，自古名师徒，莫不是张太医的医术竟也是如此？”

肖凭颗颗汗粒直掉，他叩着不敢起：“下官医术确实不佳，娘娘教训的是。”

她现在对太妃渐渐钦佩起来，娘娘越发沉稳了些，早就不是人们嘴里所说的弱。

苏皎月缓缓解开杯上的丝线，给月嬷嬷递给他，才说：“本可从未说过要罚你这话。”

可说的话却让他浑一。

太妃手里端着个青釉杯，里面似乎掺了茶，随着她的步伐晃了几滴来，而方才他给月嬷嬷的那丝线，此刻正端端系在那杯上！

肖凭惊着抬，也顾不得礼数了，前的一幕直叫他凉气直冲发，整个人再动弹不得。

月嬷嬷，是这个理，以免又被那女人钻了空。

苏皎月却突然笑了：“听闻太医院的医士们常常自命不凡，本今日恰好得了空，也想看看你们的医术是有多明……现在一试，倒也不过如此。”

苏皎月走到圆香几上坐下，把杯放在桌上，指微扣，不不慢地敲着杯：“肖大人再诊诊吧，你若是说这杯有了喜脉，本可是不信的。”

他正值而立之年，家中尚有一家老小，怎能没了命。

“本问你，前几日这里有女受伤，叫了你们却为何不来？”苏皎月吩咐他抬起，一双眉定定瞧着他。

“邵惠然现在怀着孩，不能明着和她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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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凭垂着的脸上都了淡淡笑意，然后便听到一句轻轻柔柔的女声，只闻其声，也让人觉得这女定是明艳动人的。

下这般情形，怕是那受了伤的女是太妃这儿的人，太妃今日是为她鸣不平来了。

肖凭听了这话就一愣，前几日东里有女受伤，他似乎也是知的，可邵选侍那儿派了人传话说不过是个不知礼的女，不必去，邵选侍乃太心尖上的人，他们这些自是不敢得罪，便没有人来。

肖凭把柄落在她手，只好一五一十地待了，苏皎月面上未半分情绪，只叫瑞香领他去了珊瑚那，又遣了屋里的女，月嬷嬷就说：“娘娘接下来如何打算？”

苏皎月喝了茶，缓缓：“先不要轻举妄动。”

肖凭顿时不解起来：“那娘娘的意思是……”

这肖凭替珊瑚诊了脉来，苏皎月就站在屋外等着，他便拱了拱手：“娘娘放心，微臣已开了药，但她的伤耽搁了许久，可能会好的慢些。”

苏皎月从内室不急不缓地走来：“肖大人这话，当真是不想要自己这项上人了。”

肖凭一颗心哆嗦地快要腔，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屋里这么多女在，他的名声怕是就此便要一落千丈了。

肖凭顿时就六神无主，手里还着的丝线不断发，提醒着他犯了多大的错！方才太妃想必就是这样扣着杯，才让他判断失了误，还丢了老师的脸！

她刚才在珊瑚那里就急躁了些，幸好都是边的人，不然便了破绽。

赏他一笔银两，再助他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