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怀信伸手，回抱住她。

她的上还残存着下午光沙滩和海边渔村的细腻味。

她边说边笑，把剩下一半叉到卫怀信嘴边，“快尝尝！”

“聪明的人学什么都快。”杜若予嘿嘿笑。

杜若予在制冰接了几块冰，想起卫怀信前两天往冷冻室里丢了几瓶酸，这会儿也想拿来碎个酸冰吃，结果她刚打开下层冷冻室，整个人就跟珠穆朗玛峰万年不化的冰雪，霎时僵冻，没了生机。

卫怀信的嘴角渐渐上扬，咬了一，“呜，确实不错，没想到我还有这方面的天赋。”

“你才是最好的。”卫怀信俯，又去吻她。

卫怀信忍不住她的发，“你都不生气吗？被那样说。”

杜若予等卫怀信平复好心情，才拍拍他的背，从他怀里钻来，笑嘻嘻地去切厨台上剩下的草莓夏洛克糕，“好歹是咱们亲手的第一个糕，怎样都得尝尝味。”

杜若予又绕去给自己切糕，“你妈妈说的也是实话，如果我要因为每一句实话生气，我这辈都别想轻松开心地过了。”她微举起刀，撇撇嘴，“不过如果是谎言，那我确实是要生气的，像她说你的那些，就叫人想和她大吵一架的。”

他话未说完，人也

“其实我过去一直不敢正视对你的情，也是因为我知现实必然如此。你过去，其实也和我一样犹豫吧？咱们都有过不敢的时候，这才是人之常情。”说罢，她仰了半粒冰甜的草莓，嘴角还沾着殷红的草莓酱。

这个吻，是草莓味的。

卫怀信看着她，毫无预兆地俯，一卷，将她嘴角的那甜酱走了。

“冰箱里有饮料、果和矿泉。”卫怀信说。

卫怀信走到她边，他并不在乎王雪如何说自己，他更在乎她的受，“我不想让你因为和我在一起而受委屈。”

他想他这辈都不会忘记这个味。

卫怀信见状，疑惑地走过来，“怎么……”

她往盘里切好一块，嗷呜一咬下大半，细细品了品，眉飞舞：“超级好吃！难怪她们会问是哪里买的，就像级甜师来的！卫怀信，你真厉害！”

杜若予一怔，继而失笑，“这还多的是糕，你不吃，吃我嘴里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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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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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通力合作，把剩下的糕当晚餐全吃了，杜若予终于觉得腻歪了，咂着嘴想找喝的。

“这你就本末倒置了。”杜若予坦，“我会受这样的委屈，本原因在我自己的病，因为生着这样的病，换到任何地方任何时候，我都有可能受委屈，你妈妈不是特例，这样的事实你很难改变，我也早就接受并习惯了。”

杜若予微踮脚尖，双臂环住他的脖。

他将脸埋她的颈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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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臂并不是很有力量，可环抱住他时，就像层层递的树，实、温、有序，那是叫他扎在这片土地上的原始力量，永远不会弃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