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勤突然淡淡地笑了笑，脸上竟然浮现起几分天真，“更奇怪的是，我现在内心里还真的很想看看过几分钟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哩。”

可以说范哲一直是以一颇为不屑的态度面对整个事情的，但随着那个时刻的临近，范哲也不明白自己何以也变得张起来，似乎真的会有某个重大而神秘的事件即将发生。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随着众人望向那只极其普通的石英钟，随着秒表的动，他觉到自己的心正在无法控制地加速。

起初他以为是幻觉，但很快意识到自己耳朵里听到的声音的确发自边的人群，那是一低沉而压抑的声音，但发声音的人并不是有意识地这样，那完全是不由自主的举动。是的，人群正发整齐的倒计时读秒：”……16，15，14，13……”每个人无意识发的声音其实很小，几不可闻，但无数的微动汇集起来，终于在空气里形成了剧烈的旋涡，就像是无数的人在念同一句古怪的咒语。

人群若有所悟，稍稍安静了些。

现在基本上是归伪科学的范畴，所以我一开始是不看好这个所谓的实验的，觉得就是在胡闹。但是我刚刚仔细推敲了一下，韦石设计的实验看似荒唐，但在逻辑上却非常严谨，完全没有任何矛盾之。至少我看不来有什么明显漏，所以我才觉得奇怪。”

“实验成功了！”韦石突然开说。

韦石脸微微发红，但声音却很洪亮，“请大家听完我的理由。判断一个实验是否成功应该看它是否给了有意义的结论，而不是看这个结论是否符合原来的预期。就像当年彭齐亚斯和罗伯特·威尔逊本来打算行卫星通信实验，结果却意外地发现了宇宙微波背景辐。”

四下里顿时响起一阵阵的哄笑，人们似乎是在嘲笑这个狡猾的半大孩，又似乎是在为自己居然会相信这么一个异想天开的实验解嘲。

“……3，2，1，0……”整个现场一下让人窒息。校门外是一条小街，汽车喇叭声远远传来，反而加了这一刻的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从大钟的方向收回，转投向场的中心，那里有一片由几十个孩列队围的空白地带。

这时哄笑声又大了起来，不过也没什么恶意。韦石若无其事地腆着踱步下台，躲避着一旁郭老师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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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6，5……”范哲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要来，咙也得厉害，让人止不住地吞。他握着小小的手，就像握着一块透的抹布。范小的轻微地颤抖着，黑白分明的眸里一半是希冀一半是担忧，一儿都不像是一个十五岁孩的目光。一时间范哲悚然惊觉：女儿已经长大了。

“既然我们今天的实验没有接收到未来人的信息，那么结论就是：时间旅行不可能实现！这就是我们得的结果。”隔着很远的距离，范哲看不到韦石的表情，不过他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轻松，就像是真的在宣布一样了不起的成果，“你们看，我们今天一分钱没就证明了时间旅行不可能实现，这是多么有效率也是多么有意思的事情啊！”

什么也没有发生。又过了一二十秒，仍然什么也没有发生。议论声在人群中泛滥开来，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台上，那里站着一个瘦长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