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有什么事吗？”文婧纳闷地侧了侧，她的脸泛着红，在床灯的映照下显得愈加妩媚。

“没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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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原一愣，他想起刚才自己的确是盯着文婧的睛来着。他一直以为这样会显得真诚。

门刚一打开，伴着一声轻呼，文婧像一只燕般轻盈地扑到了杜原的上，一张炽的覆盖了杜原的。杜原有些被动地回应着，脑里还想着其他的事情。文婧锐地察觉到他有些异样，仰起脸端详着杜原。

有靠你自己才能找到。包括我在内，别人告诉你的都不是真正的答案。”冷淮没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似乎想起了什么，补充，“本来安排你们从明天开始工作，但是因为你的……朋友来探访，我们多给你一天时间，希望你抓时间理自己的事情。记住，如果你不愿意参与计划，必须在后天早晨之前提，就用我给你的那个电话。过了那个时间，你们就没有退的权利了。”

第11章.超级睛

杜原打开灯，柔和的光线下，熟睡的文婧似乎有所察觉，嘴里轻轻地嘟哝着翻了下。杜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其实他也不太确定自己有没有睡着。他轻轻起走到外面的台，结果发现隔孔青云的房间还亮着灯。不知今天那个大大咧咧的家伙经历过些什么，直到现在还没睡。杜原看了下表，发现自己应该是睡了一段不算短的时间。杜原曾经在一本人类学

一奇异的从杜原心里泛起，他俯下搜寻着文婧的。一时间，那些稀奇古怪、匪夷所思的事情仿佛已离他远去……

“真的没什么事。”说着话，杜原慢腾腾地走到卫生间拿了一条白浴巾，接着打开放在门柜里的提箱，在里面翻找一阵后，拿一卷透明胶。

“我才从怀柔那边赶回来。”杜原松开臂弯歉然地说，“还没洗脸呢。”

在房间门，杜原有些迟疑，他知文婧就在里面。今天他们还可以在这里相聚，但如果一旦他答应了去那份工作，那么从此之后，他的对外联系就将受到严格的约束。另外，过了今天，这个世界会变得怎么样呢？杜原摆摆，暂时甩开这些无解的问题，将房卡往门锁上轻轻一碰。

“别问了。”杜原闷声闷气地说，没有看文婧的睛，“只是觉得这样好儿。”

文婧抿嘴笑了笑，她本就不是刨问底的人。她切的目光扫开了杜原心中的一丝不豫，令他重新投到人类的愉当中——愉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啊。

“等一下。”杜原突然从床上坐起。

“你知不知，每次你撒谎的时候总是盯着我的睛。”文婧突然说。

接下来杜原了一件奇怪的事，他把浴巾粘贴在了床对面，挡住了墙上的那面镜。在洗手间的镜里看到长得和江哲心一样的自己刷牙漱也许只是有儿黑幽默，但看到床上的另一个自己的确让人无法接受。但照约定，他现在又不能取下共谐芯片，至少在他确认退项目之前是这样。

文婧夸张地嗅了嗅杜原的脖，“没事儿，我喜你的汗味儿，我的坏。”

文婧有些不明就里地望着杜原。印象中，杜原从没有在意过镜。实际上，杜原以前还有些喜在镜前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