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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2/2)

第13章拆借

作者有话要说:

“刚喝了药,这会儿昏脑涨,没什么力看书,不如你陪我说说话。”

“你在平城这些天有没有去逛一逛?凤临阁的百烧麦最名了,还有过油、刀削面、清蒸羊,全是首本名菜,一定要去尝一尝。不如等你养好了,我和七哥一起带你去。”

还真是全是男人的……

可他还有正事与尚永泰商谈,能让他唯一的嫡女对自己多当然不会有错。

啧啧啧,这是多不相信他,多觉得他一定会赖账?

“唉,怎么能不急呢。”心情一好,就有心思逗人玩,他故意拿腔拿调,“君之禄,担君之忧……我如今这样,都是因为你,你是不是……”

南珠本没什么稀罕的,重要的是三的心意!

就好了。”其姝豪迈地摆摆手,“可是你让我不开心了,这个怎么赔?”

昂再床上躺了好几天,门也没过。病在异乡,没人嘘寒问,再悍的人也难免心中苦闷。这时听其姝关心嘱咐,只觉一颗心被熨斗过似的,温妥帖。

打发时间的。”

其姝难得内疚的神情来,“你在京城可以要事待办?就算有也别太急,还是养好,你这回伤上加上,说不定伤了元气,需得仔细调养,别年纪轻轻就落下病儿,回上了年纪就知厉害。”

他本就是逗她的,没想到小丫的反应还真是乎意料的彩。

昂也不多废话,直接伸纤长如玉的指沾了印泥,将指模印在字据上。

不过什么上了年纪就知厉害,这老太婆才会说的话,该不会是从哪个话本里学来的吧。

“三专程从广州给我带回来的,今天第一次……”她抓起落在地迎枕又砸过去,这次对准的目标是裴昂的脸。

“还有上次烧了我铺的帐一起算,再签一张契约。”

“好吧,就照你说的。”他慢悠悠应下。

其姝反应极快,“你怎么能怪我呢?我又不是神算,反正不是我的错,你不能找我算账。”

昂觉得自己一定冒了青烟。

……

昂忍笑忍得伤都痛起来。

字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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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唤童儿递上白巾,仔细拭净手指沾染的印泥。之后懒洋洋靠在迎枕上,十指握在腰腹间,嘴角噙着笑意,不时觑一窗前条案上的座钟。

其姝递过来一盒红艳艳的印泥。

昂挑眉,喔,重在一个“礼”字。

其姝绞着手指,忐忑却不得不为。

“养好了,我就得回京了。”裴昂叹气,“太夫人寿辰翌日,大分玄衣卫已启程返回,只有杨启带了十个人留在这儿,等我好了一起上路。”

正好把浪费掉的那次机会找补回来,其

其姝捧着珍宝般小心翼翼地折好那三张纸,的荷包里,对裴甜甜的笑容来。

是不是什么?

“所以,我觉得……盖手印最好了,不是说指纹人人不同,就是同一个人每只手指也不同,最不可能作假了。”

她可真有意思!

再翻到第三本——。

其姝一无所觉,“你不喜吗?我托玉雕的兄弟去书店新买的,还特意嘱咐了不要姑娘家看的那话本,全要男人的。”

昂:“……”

他不动声地去看下一本——。

昂当然不会任由她打脸,伸手接住了迎枕,“对不住了还不行吗?我跟你开个玩笑,没想到是那么要的东西,我赔给你。”

这么一想,就好像有对不住裴昂。

“你赔……赔什么?”其姝话到嘴边,忽然心思一动。

用什么理由也不行!

虽然不是她故意害他,但他之所以卧床不起,确实是受她连累。

其姝本就是来探望他的,自然不会在这样无关要的小事上与他作对,乖巧地,甚至主动找起话题。

“你……你……”她抓起裴昂背靠的迎枕,大力砸在他前,“你这个人怎么那么坏!”

“我是觉得,如果只是写了名字,旁人可以模仿你的笔迹造假,用印……印也可以有假的,七哥就会自己刻印章,还不都想刻什么就刻什么,你说对不对?”

昂揭开蓝布,线装书的封——。

“嗯,满意了就好。”裴昂探手苞髻。

其姝有意外,又觉得此事亦在情理之中。玄衣卫是代皇上送礼贺寿的,寿酒摆完了,他们自然要赶快回去复命差。

怎么有屈打成招后在供上画押认罪的错觉?

“当然是南珠。”裴

“当然不行。”其姝张得不行,生怕他赖账似的,“每次据本息不同,提的请求也不同,件件分明最好了。”

昂简直迫不及待要正式会一会教其姝来的尚永泰了。

不是赔礼歉就行吗?

“这书……你哪儿来的?”

她打定主意耍赖到底,“你这样一说,我想到一件正经事。等你回去以后,我若是有是找你帮忙,就没有现在这么方便了。到时候派人送信给你,又怕你不认得我家里的下人,万一被心存不轨的钻了空,假传我的信……我们两个岂不是都要吃亏。我看不如写个字据,到时候也算是个凭证。”

昂:……谁说我喜你了???

其姝:幼稚鬼,专门欺负喜的女生,小学生吗?

其姝立刻起去次间翻笔墨纸张,伏案提笔,很快写好了递与裴昂。

看其姝一脸懵懂的模样,裴昂心知要不是中间传话来传话去闹了误会,就是书店的人会错了意。他不打算戳破,只把蓝布重新裹起,将书放在榻内一侧。

“三张?”裴昂大惊小怪地挑眉,“何必这么费事,我看一张就行了嘛。”

平时,她也不会斤斤计较非要人家报恩不可。但将来定北侯府的命运还在险途上,为自己,也为父母,为家中其他人,她决不能让裴昂把恩情抹了去。

其姝气得膛起伏,小小的面孔因为奔跑而浮,玉葱似的手指指着——发髻上原本莹洁白的南珠全被印泥染红了。

一刻钟后,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其姝一脸怒容地冲了回来。

其姝丝毫不觉有异,她被得很舒服,满足地眯了眯,又闲聊几句,叮嘱他别忘记饮汤,才起离开。

他装作无奈妥协,“好吧好吧,你是债主,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笔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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