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有，只可无。

方兰没有说完，黎郢梵果断地替她把后半句说了来。

以前一直没有指来，只是因为他的母亲喜她吗？

听到这里，他的脸一变，恰好被方兰看在里。但她却会错意，以为他是将自己的话听去了。

她昨晚为了让他回来，再一次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让医生联合撒谎，骗他回来。他并不是不知，但是也愿意回来一趟。有些事情，并不是靠躲避就能解决的。黎郢梵知，母亲对诸溪的偏见，一直都是他和诸溪两人情的羁绊。

这是什么意思？难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在他的世界里，只是一个错误。

所以，这两年来，她在他的心里只是这样的一个印象，再无其他。

自己的孩，自己最清楚。方兰看了一黎郢梵，就知他已经不耐烦了，而且还有生气的预兆。但她并不怕他，毕竟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他多少脾她心知肚明。

“妈。”黎郢梵轻轻地叫了她一声，然后低下，直视着她的双。

黎郢梵面无表情地听着，等她说完以后，才开问：“妈，您说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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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方兰听不下去了，她本就在和黎郢梵赌气，现在听到他用这样嫌恶的语气和白佩佩说那样狠心决绝的话，更加生气。

于是，她继续说：“我知，你在生妈妈的气。昨晚是我不好，不该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郢梵，妈妈也不想骗你的。以前你不愿意回来，但总是隔三差五打电话回来问候，最近你却没有再给家里来过任何的电话。”

正是那份恩情，拖累了他。

“你知就好，摸着你的良心说说，这个世上有多少人愿意为了你这般，连自己的命都枉顾，一心只为了你。”方兰心疼地握住白佩佩的手，另一手握上黎郢梵的，“郢梵，这天底下没有一个母亲不自己的孩，也没有一个母亲会平白无故地想要害自己的孩。母亲之所以喜佩佩，就是因为知她是真心诚意地喜你、想要对你好。不像那个诸溪，一直打着你的旗号不停地说谎，连怀小产这事情，都能够骗人，这女人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不知你那天在医院说的话有多过分，我总是会想，我们母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我从前那个听话懂事，孝顺母亲的小儿，怎么会变成这个样？”方兰松开白佩佩，改换双手抓住黎郢梵的双手，“这一切，都是从诸溪嫁给你以后开始。”

“如果不是她，我早就死了，是吗？”

每一次，他对白佩佩现在黎家提有意见的时候，方兰总是会搬这句话来，不断地不厌其烦地重复着白佩佩救了他的恩情。

只是一个错误吗？

“这是什么话？”

她直接站在白佩佩的前，指着自己的儿，“郢梵啊郢梵，你怎么能够和佩佩说这样的话，你难忘记当初是谁把你从大海里救了上来吗？如果不是佩佩……”

她不停地说，不停地拿着白佩佩和诸溪对比，在她那里，从来都是白佩佩比诸溪好上千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