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自己的视线，手忙脚地用纸巾拭着自己的裙摆，“抱歉，我先去下洗手间。”

诸溪再洗手间里又挣扎了一会儿，才从漫不经心地走来，刚走两步，便停了下来。同样停下来的人，还有对面的男洗手间里恰好走来的黎郢梵。

黎郢梵回过神来，不动声地跟着其他同事找了位置坐下，“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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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黎郢梵摇摇，接着说：“我记得之前这个案不是你在。”

这一刻，她忽然很后悔自己没有把化妆品带门。

黎郢梵轻转过，双手在自己的西袋里，“你今天是和李的家属会面？”

两个人都是一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直到在外面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李富给诸溪打了电话，她才意识到该去了。

男人一愣，跟在他边的同事见他站着不动，拍了拍他的肩，“黎检，怎么了？”

她咬着牙，肩耸动着，许久才发一个音：“嗯。”

“诸溪。”

她挥了挥手，然后准备从黎郢梵的边走过。两人刚肩而过，她便不停地呼。

“嗯。”黎郢梵轻声应，他先看着诸溪的脸，然后直接看向她上的裙，但也只瞥了一，眸光淡淡，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原以为他会和自己说什么，却没想到是这个，诸溪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想多了。激动的心一时间平静了不少，她这时才能控制自己的，回过，“对，有问题吗？”

因为黎郢梵淡漠的回应，让诸溪有些尴尬，她伸手在自己的裙上扯了扯，然后往前走了两步，装镇定，又虚伪地扯起一抹随意的笑容，“那有机会下次再见。”

这是一句轻轻柔柔的‘诸溪’，虽然他的语气里没有包一让人误会的情，但是足以让诸溪心奋不已，差就忍不住要哭来了。

“嗯，之前这个案是……”诸溪顿了一下，一动不动地盯着他。黎郢梵早就回到了s市，这半年的时间，经过他手的案不止一件两件，他自然知李这个案最初的代理律师是他的哥哥黎志帆。

诸溪踟蹰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主动和他打招呼，“这么巧在这里见到你。”

一双睛下是厚的黑圈，即使她早上门特意扑了几层厚厚的粉，灯光下那青黑的一片还是清晰可见。

她忽然有些难过，他最亲的人都知他回来的消息，曾经她也是他最亲的人，现在她却是最后一个知的人。

她说着，赶起，匆匆地往咖啡厅的洗手间走去。就在她起的时候，前台那里完单的男人正转看向她所在的位置。

洗手间里，诸溪有些地坐在桶上。连着呼了几次，左里那颗心脏还在剧烈地动着，她就那样静静地坐着，一边听着自己的心声，一边盯着自己被咖啡脏的裙看。

诸溪从桶上站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差因为脚麻而摔倒在地上。她一手扶着门，慢慢地走了去，看着洗手间里的妆容镜，忽然觉得自己积攒了二十多年的优越一扫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