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医术不错，不是吗？”博尔冰嘴角泛起一抹笑意，可笑容中却带着冷意，“她若不是细作，留在北狄给你治伤不正好？反正顾清铭暂时回不去大宁，等明年开再战，你的也该恢复的差不多了吧……”

昔日济安县的那一战，顾清铭中剧毒，前中箭，险些命丧黄泉。幸亏有云瑶以试毒，以命换命的疗法，才让顾清铭脱离险境。而后，沈泽为了嘉

话音落下，突兀瀚的手僵在原地，一脸诧异地看着云瑶，又看着哥舒狂，不知该如何是好。

可云瑶不闪不避，直到哥舒狂的手停在她睛一寸远的地方，她还有些无措，不知生了什么事。

“小女不敢托大，在开药之前，能不能让小女给将军把脉？”云瑶问。

约莫四分之一炷香的功夫之后，突兀瀚来，对着云瑶边的两个人吩咐：“把她带来！”

云瑶走了约莫有二十步的样，便被人推了大帐，顺便摘了她睛上蒙着的布条。

云瑶虽然看不见哥舒狂了什么，但是听这话也知，想必是采用了什么手段，证明她到底看不看得见罢了。只可惜，她当真是看不见了，就算看得见，她也不会故意装成瞎来混北狄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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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瑶在突兀瀚的引导下，摸索到了前的手臂，然后慢慢地将手挪到手腕，安静的把脉。可片刻之后，云瑶放开了手，说：

“突兀瀚将军，哥舒大将军有请。”不多时，帐里面来一个人，如此说着。

“那你怎么知，我受了很严重的内伤？”哥舒狂在说这话的时候，浑上下散着一凛冽的杀意，这是战场上浴血而产生的肃杀之气，普通人在他的面前，本承受不住他的威压。

而云瑶比普通人还弱了那么一等，她只是个不怎么好的弱女，在如此威压之下，一腥甜的血，也摇晃了几下，踉跄着后退几步，才勉站稳。

很显然，北狄人虽然枝大叶，但是该有的防备心还是一样不缺，云瑶所站的地方离哥舒狂的大帐并不算远，在守军安全防控的范围内，但是又足够远，让云瑶听不见帐中的谈话声。

一去，云瑶便觉到烘烘的气息扑面而来，比起外面冰天雪地的冷意，这帐中算得上是人间仙境了。

人，可能就是齐齐术。

“好一大半？不是痊愈？”哥舒狂显然很兴趣，继续问着。

她的话没说完，但是突兀瀚和哥舒狂却都已经明白了，因为他们是知生什么事的。

良久之后，哥舒狂退回到主位，冷哼一声：“果然是个瞎！”

很快，突兀瀚就帐了，而云瑶却被那两个人看守着，还在外面等待。

就在突兀瀚打算把云瑶带下去的时候，云瑶突然间开了：“方才说话的……可是哥舒将军？你是不是……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哥舒将军，这个人来历有些蹊跷，怕是大宁的细作，依末将看……”突兀瀚开说着，可是话没说完，便被哥舒狂打断。

“那旧伤呢？”哥舒狂问。

“不会。”云瑶摇。

“禀将军，此人健康，无病无伤，无需诊脉。”

“等等。”哥舒狂示意突兀瀚先闪开，慢慢地走到云瑶面前，问，“你会武功？”

“回将军，小女才疏学浅，并不能治将军的伤势。”云瑶躬说着。

帐中突然间就沉默下来，良久之后，哥舒狂挥挥手，示意突兀瀚把人带去，照刚才说的，严加看。

哥舒狂这才开始相信云瑶的医术，转而自己也伸了手臂，让云瑶把脉。

博尔冰没有说话，神却逐渐变得冰冷，良久之后，中才狠狠地吐三个字：“顾、清、铭！”

“你的医术，看起来不错。那么你说，本将军这伤要怎么治？”哥舒狂问。

帐中没有人说话，云瑶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他们到底想什么。而她没有看到的是，原本坐在主位上的哥舒狂在她来的那一刻，便朝着她冲过来，右手变成爪，直取她的面门。

“好。”哥舒狂说着，然后吩咐突兀瀚把云瑶带到他边来，然后给自己边的副将使了个，让他挡在自己的前，并且伸了手腕。

“回将军的话，医者讲究望闻问切，小女虽然睛看不见，不能望，但是可以听。将军方才说话的时候，气息有些不稳，明显听得中气不足，尽将军掩饰的很好，但是却瞒不过医者。”云瑶说，“而且，我刚帐的时候，将军的气息还是平稳的，可是后来……”

“吾王的意思是？”哥舒狂有些不解。

云瑶刚帐的时候，哥舒狂气息平稳，那是因为一直在静养，可是为了试探云瑶到底是不是瞎，哥舒狂妄动真气，度一快，内息难免不稳，说话时也有些内气不足。可这一切，如果是生在一个好底好武功的人上，就不会存在，可哥舒狂是受了内伤的，所以一下就被云瑶看穿了。

“吾王，若她的医术果真如此明，还是先让她为吾王医治吧。”哥舒狂说，“卑职这十几年的旧疾，早就习惯了，可是吾王却……”

“既然她说自己是从赤城来的，说不定会知什么消息。先把她关起来，派人严加看，等把她的份查清楚，再决定也不迟。”哥舒狂如此说着，朝着突兀瀚挥挥手。

“旧伤因为时间太长，病气，难以治，不过也并非没有办法。只需要以金针渡之术，打开奇经八脉，再辅佐以药浴洗髓，慢慢调养，不三年五载，便可好一大半。”云瑶回答着。

就在云瑶被带离帐中的瞬间，哥舒狂起，走到屏风的后面，躬行礼：“吾王。”

云瑶如法炮制，把脉之后，缓缓开：“看样，将军应该是十几年前受过重伤，因为耽误了治疗，落下旧疾。而前不久应该又受了一次内伤，新伤旧伤叠加在一起，伤及肺腑，偶尔作，疼痛难忍。将军的新伤比较好治，取芦荟适量以酒煎服，再以紫金龙粉适量，开送服，再静养几月即可。”

“刚才那个姑娘，可真有儿意思。”冰冷中带着些许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若她真是大宁派来的细作，那只能说……大宁这步棋，走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