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云瑶不是普通的闺阁女，只要他说必须去的理由，她即便再担心，也不会阻止。

刚刚看到的画面却又消失不见，只剩下一样的北狄大军。

所以，对顾清铭来说，他担心的并不是哥舒狂，而是白日里在城楼上，看到的那个现在哥舒狂边的男。

顾清铭犹记得当初他在询问那人份的时候，那人说了这么一句话：“如果这一次你能活着回到大宁京城，我们会再碰面的。”

云瑶一素雅的长裙上也沾满了血迹和灰尘，当她忙完手中最后一个士兵，重重地舒了气，然后回到自己的帐中，却现顾清铭在她的帐中等着。

“是那个伤了你的人？”云瑶听了顾清铭的话，便开问着。

那男的形只现了一下，便混了北狄大军之中，让顾清铭差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可即便是一瞬，顾清铭也不能大意，放任不。

而这个神秘男，正是昔日在济安县现过的，带刺杀顾清铭和杨浩的北狄杀手。

自顾岩峰战死，顾清铭继承父亲遗志，镇守北境，与哥舒狂之间手不下数十次，两人各有胜负，但顾清铭胜多败少，而且只要有顾清铭镇守，哪怕是哥舒狂，也不曾跨过两国边境，南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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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舒狂为北狄第一名将，比顾清铭成名的时间还要早，早在顾岩峰镇守北境的时候，哥舒狂就是大宁的敌人。

这一战，是哥舒狂抵达边境之后的第一战，也是试探的一战。

“清铭？怎么了？”云瑶走去，上的血腥味夹杂着外面的寒风来，让帐中变了一味。

“不是哥舒狂。”顾清铭摇，开解释。

虽然惨烈，但是也让双方对彼此的兵力估计和战况有了大概的了解，也为后续的战争增加了一些判断的标准。至少大宁这边得的结论是，哥舒狂不像突兀瀚那么没用。

“阿瑶，我想去探探北狄军营。”顾清铭看见云瑶，便开说着，语气笃定，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不错，看形似乎就是他。当初我便怀疑他在北狄的地位不低，可始终没办法知他到底是什么份。如果这次他来了军中，那必定是冲着我来的。或许，我在赤城的消息，早已经了。”顾清铭，说着

雪还在下，没有半停止的意思，许多同胞的尸被大雪掩埋，盔甲的一角，证明他们曾经鲜活的存在过。

顾清铭往济安县治之时，风雨加之夜，那刺客频繁现，最后甚至用抹了剧毒的弓箭伤了顾清铭，而顾清铭也在那人离开之时，拼尽全力给予了最后一击，让男人也同样受重伤。

但是说起来，顾清铭扔去的那支箭，毕竟不是用弓箭的，到底还是差了些力度，所以那人的伤势应该是比顾清铭要轻的。

夜降临，地上铺满的白雪在月清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可谁也没有心思欣赏这样的雪景，因为直到戌时，所有的伤兵才被理完毕。

云瑶脸上的血顷刻间褪尽：“为什么？哥舒狂不是你的老对手吗？为何你还要以犯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