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云瑶应承着，转准备离开，可就在这个时候，外面敲门的声音再次响起，是飘香院的老鸨娘。

“蝶衣，这是门有人给你送来的信，正好我碰到了，给你拿来。不过话说回来，这个丫面生的很，我怎么不曾见过？”

“阿瑶姑娘，你方才来的时候说小环托你把舞衣送来，她去什么了？”蝶衣看完了信之后，转问云瑶。

“不错，是这个理。”蝶衣也不勉，说，“那你回去问问杜老板的意思吧，顺便替我告诉他，这舞衣我很喜。”

不过云瑶也不是傻，不蝶衣说这话的目的是什么，她总不能真的应承，于是恭顺的说：“姑娘说笑了，婢怎么可能见过帝妃呢？婢不过是想，姑娘生的这样好看，像天仙儿似得，这世间能有几个女比得过姑娘？就算是那里的帝妃，恐怕也不及姑娘万分之一的风姿吧。”

她这话里的意思，表明她自己是愿意跟着蝶衣的，但是要问过杜老板的意思，说明她是一个忠诚且有始有终的人。这样一来，就更让蝶衣青睐了。

小环自小父母双亡，就是她的表姨妈将她抚养长大的，所以这位表姨妈对小环恩重如山。而小环之所以飘香院谋生，也是因为她的表姨妈病重，要给她的表姨妈凑足医药费。

在得了蝶衣的允许之后，娘推开门，神恭敬的走来，可却在看到云瑶的一瞬间，收起了脸上恭敬的神，恢复如常，然后开：

云瑶没错过娘脸上的那一抹神情的变化，可是却不动声：“婢是绮罗庄新来的丫，受小环之托，将蝶衣姑娘的舞衣送过来。”

说话间，蝶衣打开了信，匆匆看去。却见信上写着小环住在城外的表姨妈病重，她回去探亲去了。

没错，就是试探！

帝妃，顾名思义就是皇帝的妃，而有资格称为帝妃的人，必定是住在遥远的宁。蝶衣反问云瑶是不是见过帝妃，表面上看似乎没什么，可蝶衣的语气中，却带着一试探。

好在蝶衣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开说：“你这样伶牙俐齿会说话，在杜老板的绸缎庄当个小婢女真是太可惜了，不如来我边当差，你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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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娘和蝶衣都是知的，而且这信也是小环的笔迹，所以她们尽心中有些疑惑，可是也没有再多怀疑什么。

其实最好的结果，就是她顺推舟答应了蝶衣，然后名正言顺的跟在她的边，等着明日一起混并肩王府。可她又怕贸然答应，会引起蝶衣的怀疑，所以只能暂时推脱。

不知这异样从何而来。

这一番话，云瑶便将自己方才那些话的意图全变成了推测，撇清了自己上的疑。

“多谢蝶衣姑娘抬，婢受雇于杜老板，就算真要跟着姑娘，也需得回去跟杜老板商量一番才行。”云瑶没有上答应，而是如此说着。

娘有些疑惑地看了云瑶一，没有说话，只是把目光投向蝶衣，却听得蝶衣说：“是小环的字迹，这丫也真是的，让她去拿个舞衣，怎的还折腾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