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国永也不介意，跟了上去。

他就像是没觉察到少女的搪一样，一会儿天行空地说着“果然你会的术都很有意思呢，如果我也能像纸鹤一样飞到山下就好了”，一会儿又“唔，成为了纸鹤的话，下雨的时候不就糟了”。

她张了下，到底没把这句话说——对初次见面的人这么说话太过失礼，虽然对方看上去并不会在意这繁枝细节的样。

但是，这个人究竟是神经大条到毫无，还是蠢……她的态度都这么差了，他居然还肯跟她搭话。

“为什么？”她这次终于偏过了来。

她沉默了一下说：“乌鸦嘴。”

鹤国永不知下山的路，她当然也不知，但是不同在于，少女虽然不能被称之为“师”，但是其掌握的知识，不输给寮里的博士和得业生。就算是与比较，她自信也不显逊。

“往那边。”她跟着纸鹤的指引，朝付丧神说。

“当然，你在想什——”她理所当然地回过，柔的白却覆盖了她的视野，少女理直气壮的声音戛然而止。

“……谢谢。”过了会儿，她目不斜视地着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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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付丧神是个吵闹的人。

啊，不过晴明除外。

鹤国永：“……”

你是把刀，下雨还会生锈呢！

她看着他，半晌理了下罩在上的宽大羽织，转就走。

小心被人当成恶鬼——他噙着笑没再开，但显然心里是这么想的。

伴随着旁付丧神低不可闻的声音，细细的雨丝从天而降，的雨像是万千蛛丝从沉云端垂直脚边。

这是她的第一想。

“真的下雨了呢……”

“你以后就会知了。现在

“村庄就在前面了，我们快下山避雨吧。”她说着小跑了两步却觉后的人没有跟上来。

不过，这个时代——还没有成为“审神者”的少女，却是截然相反的个鲜明。

“没关系。”她回答，前去寻路的纸鹤已经回来，她往前走去，不多说。

“村里……会有村民吧？”那人不但没有跟上，反而问了一句很正确的废话。

少女觉得他可能真的傻了。

“没什么，”鹤国永收回视线如实回答，“只是有在意，你上的伤没问题吗？”

吓到……这一目了然的事情一惊喜都没有嘛。

“不客气。”他看了她一，语气敷衍，停了下又说，“是你的话，其实不用谢也可以。”

“你穿成那副样跑到村里去，村民们会被吓到的。那时候我们就找不到地方避雨了。”他摊了摊手，理之当然地示意她看看自己上血迹斑斑的唐衣。

如果说未来的她是转瞬即逝的夏日烟火，那么现在的她就像是刺猬。戒备森严还炸。

她用几张符纸折成了纸鹤的形状，被施以灵力的千纸鹤们从飞往四面八方，寻找下山的路。其中一只回来后停靠在了少女肩。

因为欠了对方的人情，她觉得自己至少得负起责任来将居然会笨到迷路的付丧神带下山。

正在这时。

她错愕地拿下被他盖在上的白羽织，羽织垂下的弧度，就像是仙鹤收起羽翼，优雅清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