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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1(2/2)

沙棠和木兰小时候远没有现在和睦,两个人如果聊天,通常第三句话就能打起来,所以那个时候沙棠只知木兰谈了恋,只知被叫了家长,只知因为老师预而分手了,却不知情况。所以关于木兰初恋这件事的过程,她是上了大一,和木兰关系缓和以后才全盘知晓的。

木兰的初恋,一直是心结,也是死结。

她还记得那个十一假期,刚上中的木兰攒了很久的零钱买了一件连衣裙,她偷偷涂了简母的彩,抱着小灵通从早等到晚,直到暮四合,才失落净嘴,将那件连衣裙脱掉压在了衣柜最底下,沙棠那时候也懂了些人情世故,只觉得木兰被人放了鸽,当天晚上很多通电话来,木兰的不耐烦就直接选择了关机,等第二天开机,听着朋友带着哭腔的声音,才知了被放鸽的原因。

初中时候的恋有多好呢?

木兰她的:“你是不是觉得我对穆安不够专一?不一样的,我他,我只是接受不了坦诚相待以后他又试图删除我的过去,这件事和情无关,总有一天你会懂的……算了,你这辈都不要懂比较好。”

沙棠不能理解,她觉得情就是两个人公平地付,再公平的得到。他们拥有彼此,又只被彼此拥有,如果心里另有他人就不要展开一段新恋情,不然对自己是轻慢,对新的伴侣也是一侮辱践踏。

木兰,终于抑制不住伤红了眶,她半掩住脸无声地宣着情绪,沙棠手足无措地看着她,见床柜上放了一包纸,连忙过去了几张递过去。

沙棠不解,想说丢个u盘也至于分手,倏而想到一个人,说的话就带了三分小心翼翼:“是有那个人照片的那个吗?”

之后的木兰还是像一个傻大,每一天都乐呵呵的,只不过她的日记本越买越多,她的柜越来越多锁,她有了自己的秘密,原来的沙棠不屑去看,等后来想看的时候,那些秘密都被木兰一把火烧了个光。

沙棠只断断续续地听过一些,只知木兰第一次坐的自行车后座是他的,第一次穿的男生校服是他的,第一次收到的玩熊是他的;而她第一次织的围巾是给他的,第一次看篮球买的矿泉是给他的,第一次在场上的初吻是给他的。那时候有多简单就有多快乐,只是那时候的情大都像话梅糖,甜到发苦,到最后只剩下了酸涩。

沙棠记忆不好,再加上事情毕竟过去了太久太久,很多细节她已经记不清了,她只记得家长预以后他们就分了手,木兰还因为早恋挨了打,这件事就像所有的初恋一样草草画了个尾

沙棠开始和她辩论,但她们对情的观念都不一样怎么也说不到一起,木兰本来还有些伤,但驴不对嘴地辩驳几次后实在是心烦到了极致,直接行结束这个话题把沙棠推了去,沙棠拍门无果后,只好叹着气坐到了客厅发呆。

表哥笑呵呵地挨教训,又开始夸木兰成熟艳,表嫂又纠正他的用词,说应该是稳重优雅,两个人一搭一唱,气氛反而洽了些,一顿饭下来,沙棠久别重逢的拘束都被他们的斗嘴减轻了不少。

那之后呢?

饭桌上一阵寒暄,表哥表嫂一直喜气洋洋地夸赞木兰和沙棠,说俩妹小时候还没长开,现在落的越来越标致了,沙棠听了几句就有飘,红着脸埋吃饭,笑的傻兮兮的。

“穆安啊穆安,”沙棠在茶几上一遍遍画着圈圈,叹着气,抖着声音念,“你说你,跟一个地下的人争什么争呢?”

表哥是从事煤炭行业的,而表嫂是个重大学的材生,在沙棠记忆里,表嫂总是在纠正表哥讲话。她原来以为他们两个吵吵闹闹很消耗情,但就现在看,两个

那时候木兰是初中,情窦初开,正是抱着浪漫言情天天幻想恋的年纪,她初中虽然还没有长开,但胜在格开朗大方,在班级的小团里一直是个很受迎傻大型。告白的人虽然一茬接一茬,但她总觉得谁都差那么的一,木兰一度失望,本以为初恋要等上中才能发生了,直到有一天,那个男生走了她的生活。

“我没哭,”木兰转过脸看她,脸上净净的没有痕迹,“我的泪已经萎缩很多年了。”

那个男生是初二时转校来的,清秀可又羞涩蓄,两个人格明明很有反差,但不知怎么就被其他人说成了一对,一起去玩了几次后,那个男生终于在ktv里唱着歌表了白,而木兰自然红着脸答应了。

“如果初恋那么好忘,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心有朱砂痣,有白月光?”木兰打断了她,摇摇:“从一开始我就明明白白告诉过穆安我的心里有个人,是他自己说不介意,我对他问心无愧。再说公平什么的,情里哪有公平可言?本来就是两个人的较量,总有输赢。”

表嫂给月杉剃着鱼刺,对自家老公说的话很不满意:“什么是像,棠儿本来就是个大姑娘,小时候是英气多一些,现在长大了气韵自然不一样,你会不会说话的?”

木兰咬了嘴,沙棠知她的心结,但毕竟时过境迁,还是想劝她珍惜当下:“你和穆安恋,我以为你已经走来了,但还是绕不过那个人……你这样对穆安,未免太不公平了一吧?”

第三十一章你欺负人家小董父母不在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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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朋友帮忙,我们俩还真得明天过年吃年夜饭时才能回来呢——我记得上次见面棠儿还是初中生吧,那时候留着长发都盖不住男孩气,现在剪了短发,反而像个大姑娘了。”

叫沙棠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过分,她等不到回答正要岔开话题,就见木兰将重心全靠在了栏杆上,轻轻呼了一:“他丢了我的u盘。”

那是木兰哭的最惨烈的一次,沙棠觉得以前挨打她都没哭的那么撕心裂肺过,伴随她哭声的还有那些日记本连衣裙燃烧的声音,而那次之后,沙棠就再也没见她哭过了。

沙棠讪讪地收了手,将手里的纸巾搓成一条,而后揪着纸屑,低下一字一顿:“都已经十多年了,你因为前人放弃现在的幸福值得吗?”

表哥表嫂是下午六半左右的家门,月杉早早就在门等待,帮着他们把大包小包的东西卸在了客厅。彼时沙棠闻着厨房的香味早已指大动,见他们回来,打过招呼就赶帮着姨妈布置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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