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在发抖，她的也在发抖。

“回殿下，婢，婢……”

她不愿意。

是了，五皇心里想着，绣夏的是十分直击人心的，像是你看到了一朵盛放的牡丹，便会忘记了刚刚才赞过的红梅。

五皇却放下了书：“怎么，看够了？”

突然，视线里现了一只手，指尖修长，像是上好的白玉一般，这是绣夏最熟悉不过的五皇的手。

即便五皇现在对她有一两分不同，但想起当年贵妃娘娘的下场，她就不敢答应，也不想答应。

“这段时日，我没让你贴伺候，你害怕吗？”五皇问。

她张了张嘴，竟然说不话来。

她是喜五皇，可是她更怕他，她不愿意待在朝不保夕的中，不愿意一辈过担惊受怕的日。

“殿下用不下饭，只能劳烦绣夏姑娘了。”

这是一个的山坡，帐呈包围拱卫之势，围住了最里面建武帝的帐篷，而他的左斜下方，是三皇和四皇的帐篷，右边则是五皇的帐篷。

手腕仿佛又烧了起来，那晃动着的烛火也显得刺，绣夏赶低下，不敢再打量。

仿佛过了一辈的时间，绣夏听到五皇压抑着怒火的声音：“我知了，你下去吧。”

她害怕，害怕会死，害怕五皇会立刻让人把她拖下去。

绣夏咬着，恨透了自己，但却无端端多了份解脱的快、。

或许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只要她情绪一激动，那双桃便像是了秋一样。

烛火突然爆了一下，这细细小小的声音听在绣夏耳朵里却如同惊雷。

一滴汗珠顺着她的额往下落，她的手不可抑制的抖动起来，纤细的腰肢伏得低低的，勾圆的线条来。

可是没想到，她竟然不愿意！

五皇收回了手，薄薄的微微抿了起来：“你不愿意？”

一旁的小太监不清楚情况，上来悄声问绣夏，绣夏：“没事，跟我回去吧，五皇这里不用伺候。”

这也是惯了的，绣夏让小太监把东西带好，便跟着带路的人去了五皇的帐篷。

五皇发一声轻笑：“抬起来。”

每年帐搭好之后，贴伺候的人便就近住在主的帐旁边，其他的则是十人一帐，在原地待命。

耳边是战呜呜之声，一队又一队穿着战甲的军士们擒着长、枪左右来回的巡逻，脚步踏得又响又齐。

红烛的光黯淡了下去，缩成了一粒蚕豆的大小，寥寥的青烟升了起来。

王德光也害怕了起来，生怕自己受了绣夏连累。

“我会去告诉皇后娘娘，让你我的司寝。”五皇的声音褪去了冷淡，多了一丝温柔。

她不应该拒绝的，她怎么能拒绝呢，可是，她却下意识的说了拒绝的话来。

绣夏被这突然的问话吓了一，赶：“婢不敢。”

绣夏重重的磕了几个，只听到自己艰难的声音：“殿下如同天上的日月一般，绣夏却连这屋里的烛火都不如，哪里伺候殿下。”

只是她的和她本人的气质截然不同，她的十分张扬，神态却是温柔娴静。

第一夜，队伍驻扎好了之后，王德光就派了个小太监来找绣夏过去伺候。

一双不由看向面前的五皇，他也正看着她，温和的，期待的看着她。

帐里，五皇脸难看的踱来踱去，王德光伺候了他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么明显的怒气。

绣夏微微低下，不知五皇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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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微凉，却叫绣夏的脸轰的一下烧了起来。

还没等绣夏松气，啪的一声，那卧虎镇纸被五皇扔了下来，砸在柔的地毯上，发了沉闷的响声。

绣夏无措的抬起，见五皇不再看她，又磕了几个，这才悄声无息的退了去。

果然，下一刻帐里就传来五皇的声音：“王德光，给我来！”

王德光对着绣夏微微笑了笑，赶了帐。

右边的一个帐篷上，大红的“五”字旗被风得鼓不已，绣夏整了整衣服，撩开帘走了去。

“绣夏姑娘，你……”待看清了绣夏的样，王德光立刻噤了声。

王德光在帐外听到了些许声响，心里正打着鼓，就见绣夏狼狈的走了来。

自然是害怕的，绣夏低声：“婢怕自己伺候得不好，惹恼了殿下。”

一时之间帐里沉默了下来，只听得到五皇沉重的呼声。

五皇想着绣夏的事情，中便：“你伺候我多久了？”

五皇的未尽之言突然叫绣夏张了起来。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迟疑了这么久。

然后这只手抚上了她的脸颊。

绣夏脑糟糟的，一会儿是五皇越发冷酷的神情，一会儿是去岁大弟说要接她回家时兴兴的脸。

夏朝国力正值昌盛之际，每年的秋猎都是声势浩大，今年也不例外，浩浩一万多人的队伍，从燕京发，朝北向着皇家围场前。

绣夏：“回殿下，已经有八年了。”

五皇脑里涌上许多念，全都是怎

五皇的指尖还留恋着绣夏肤的温，心里却是无法抑制的涌起了一阵冰凉。

绣夏慢慢抬起了，她有一双长而媚的桃，那天生的线条仿佛是画师细细勾勒来的，但她总是垂着，就多了两三分的无辜。

这响声直接砸在了绣夏的心里，她的心里一沉，里溢满了泪。

绣夏心中一，五皇的面容她是见惯了的，但是……

绣夏砰地一声跪在了地上。

一个哨兵见了绣夏，连忙上前询问，看了带路人的牌，又检查了一番绣夏带着的事，才让几个人去。

“八年了。”五皇把玩着桌上的镇纸，这是黄田玉雕刻成的一只卧虎，表面温，像是绣夏一样，让他觉得舒服。

五皇很想摸一摸那双，他也顺从自己的心意站了起来，走到了绣夏边。

他的鼻修长又，嘴带着淡淡的粉，脸的廓十分温柔，柔和了他冷淡致的五官。

绣夏余光里，五皇的脚步微微顿了顿，便毫不迟疑的离开了。

五皇勾起嘴角：“你一向最得我的心意，自然不会惹恼我。”

帐篷里正燃着蜡烛，五皇盘坐在虎毯上，手上拿了一本书，幽幽的烛光下，他双细长的褶皱被打上了影，仿佛飞了鬓间，邃的让人恨不得多看几，好看清楚他到底在想什么。

他想了这么多天，就是不想唐突了绣夏。

、初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