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又要兴死了。吧唧吧唧，对着女儿的小脸又狠狠咂了几下。其实，她哪会不晓得这小东西机灵狡黠着呢？——当着

多年之后，两个人依旧共睡一榻，云雨巫山，一番。

“看！卢信良啊卢信良，你也有今时今日，你终于肯认输，臣服在本小的石榴红裙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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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拿着本圣贤书，也好，也罢——她一边给卢信良讲那些之乎者也，礼仪廉耻，卢信良一边在她上大放其肆，气吁吁。两个人都心怀鬼胎，各自在想：

蛮蛮已经一岁半了。

蛮蛮这时就会转过她圆乎乎的小脑袋，是的，她很聪明，才一岁多就会察言观会奉违说谎话骗人了。

实守信的人，想当初，咱们协议里，你单日给我倒洗脚，我双日给你背圣贤书，并你的贤妻乖媳，相公，难您都忘了吗？”

然后，一阵大笑，当然，这是叶锦绣。

她们好手。

然后，嘴角地一扯，自然，这是卢信良。

锦绣有时候问她，“蛮蛮，来，告诉你娘，你是喜你爹爹多一些呢？还是喜娘多一些？”

卢信良笑了。

她一顿，眨眨睛，非常俏又十足地一笑，“还是说，现在的相公只顾和娘我行那些闺房乐事，那些所谓的圣贤天理哲慧，相公您已经统统忘得净净了呢？嗯？——要不然，相公是压心里就没那些孔孟圣人，所谓的曰曰，其实都是假的！骗我而已！”

锦绣亲自给女儿梳着发，扎着小辫，“娘，娘……”她就会甜甜这样一叫。锦绣心里被女儿的这小模小样给甜死了。她给穿最好看的裙衣服，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致又可。

她把小手指憨憨在嘴里，睫忽闪忽闪，“爹爹对蛮蛮一儿都不好，所以，蛮蛮还是最喜阿娘了！”

学语、咿呀、蹒跚、学步……小孩的变化，天翻地覆。蛮蛮渐渐起条来，长到了一岁左右，几乎已经可以看、这无疑又是一个受上天眷顾的小人胚。原来嘟嘟胖得会起一层层褶的小球，渐渐脱了膘。蛮蛮似乎继承了父亲卢信良和母亲锦绣的所有优。微微上翘的小嘴，大睛，长睫，肤雪白光细，有时候，卢府的丫鬟婆们趁着没人注意，都忍不住偷偷伸手往那小脸上一揪，“这小，长得实在太可！”

同时，她又很聪明，一岁走路，可是十一个月，就会叫阿爹和阿娘了。尽语音糯，齿不清，但是一些简简单单的词儿，只教两遍就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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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锦绣啊叶锦绣！怪那些先贤圣人常说，诲人不倦，因地制宜，看来，不虎焉得虎，若非本相那时那日的舍取义……”当然，是。“若非本相的舍之诱，叶锦绣啊叶锦绣，你能这么乖乖地跟我学那些孔孟之，能这么安安心心、老老实实本相的贤妻乖妻……看来，还真是，我不地狱，试问天下间谁地狱……”

时间缓缓而逝，然而，一晃起来，又觉过得异常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