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我的建议吗？”燕七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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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不相信，”元昶地了气，努力令自己平复下来，“我不相信师父会这么，他没有那样的野心。他平时本就是个散漫，从不喜际应酬，也不看重名声面，功名钱财他全都不在意，便是上领着散秩大臣的衔，也不过是随意顺着家人的意思为之，他又怎么可能——”

“闹到了这个地步，他与皇上，总有

至于功名钱财，对于学渣来说，视功名如粪土那是必然的，而钱财，前世的云端是全国最大的毒贩，钱多的可以用来烧气过冬，每日里声犬纸醉金迷，什么地方没去过？什么东西没吃过？什么玩艺儿没玩过？什么想的到想不到的稀奇事没过？古代这样的环境，能有什么事还可让早已历遍浮世的他生兴趣来？

怎么可能？燕七也无从解答这个问题。因为她的确也不知这一世的云端为什么突然会对皇帝了兴趣，说他散漫，那也是真的，云端这个人格本就凉薄，不喜的人余光都欠奉，若要让他去与别人际应酬，他宁可直接一枪崩了对方省去这些麻烦。

“的确不能，”燕七，“涂家造反，你为国舅还要去找涂弥说话，那岂不是在打皇上的脸。”

元昶声音哑涩：“而现在，所有人都在我与我的师父断绝关系。我当然知他大逆不，他十恶不赦，可他是给了我曾经、现在和未来的人，他是……他是我的信仰，我现在却要去推翻自己的信仰，睁睁看着他步向粉碎骨。”

一边是皇帝亲夫，一边是信仰般存在的师父，任何人在他这样的位置，只怕都是矛盾与痛苦。

声，蓦然松开，垂落在旁。

“我明白你的受。”燕七，“我也有个师父的，你忘了？你所说的这受，我完全能够理解，因为我和你一样，把自己的师父当神。可以这么说，在我师父的面前，正义与德都无关要，因为师父即正义，师父即真理。如果师父想杀人，我会给他递刀，如果师父丧尽天良，我会陪着他丧心病狂。没有什么理由，就只是因为我的师父给了我一切。不过我比你幸运，我的师父恰好站在正义的一边。”

元昶偏开，颈线与肩线绷得，良久方低声：“知吗，小七，在我极小的时候，师父……便已是我心目中的神祇，我人生中的第一个愿望，就是能成为箭神那样的男人。是这个愿望一直支撑着我从小吃了那么多的苦才练成了一的本事，也正因着这个愿望，才没有让我成为一个坐吃等死不学无术的纨绔。师父对于我来说，已经不仅仅只是个应被尊敬和孝顺的长辈，他……是我十几年来的生命里最重要、最有力的神支，这觉你不会明白……即便他什么都不，也能让我充满力量，如果不是他，我现在过上的将是另一人生，而那人生我本不想要，我想要的，正是他给予我的，任何人任何事都抹煞不了他给我的一切。”

当真上了皇帝以后呢？治理国家？真有这想法的话只怕连燕七都会笑来。

“我想去见他，当面亲问过他。”元昶抿了，“可惜不能。”

所以这就是他为什么想皇帝的原因么？因为从来没玩儿过，所以想要玩一玩？

元昶便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