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刚才为什么要说他厉害来着？

吉米顿时心急如焚。

——非常真实的、恍如活着般的愉悦。

熟悉的云端越来越近，吉米心激。

这很难得。

“谁……谁你……呜，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吧？”

“你们想乘着豆藤离开，照你目前的能力，大概要回到云端之上需要……唔，至少一天？”

“随时准备好收集珍稀材料是一个合格的法师应有的素养。”他这样解释。

然而面前的一动不动，除了呼重了些之外，没有任何其他反应。

咦，等等，土之阿冈还有之乌鲁法，那不是大灵的名字吗？

从在这个世界上醒来以后，除了可可的命令之外，总有一些记忆的碎片，指示着他一些自己并不熟悉的事情。虽然并不排斥，但不知所以的觉总是让他觉得有些缥缈、甚至难受。

不过，总有一天会知的。

“真是……”望着人远去消失在云端，骷髅咧嘴笑笑，走到依旧昏迷的格拉特尼面前，伸手摸了摸她那被暗影灼伤的鳞片。

“当然。请站在这里。”骷髅一个请的姿势，示意吉米抓好人之王。

就这样，当人之完全踏上云端之城时，所能记得的，唯有像传说中许多许多个故事那样的、没有细节和真人面目的冒险经历。

“不过离开这么一会儿，就把自己搞成了这幅样吗，主人？”

然后他低从腰后法袍上取下了两只圆的东西，一只褐的，一只蓝的，托在他的手掌上如同两只晶莹的。

“现解放汝只力量，听从吾名，赐予彼生命之息。”

“还知疼。”他看到这个反应，笑了。尾音上扬，悦耳得像是晚风中拨响的琴弦。

接着吉米看到他将两只朝着空中轻轻抛起，同时轻声念：

“抓了。”

他有这样的觉，他已经找到了线索，再过一些时日就够了，而在那之前，为自己找些乐并不是什么过分的事吧？

虽然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但克里斯多少从这个举动中得到了一丝“愉快”的觉。

吉米吓得赶抓住豆藤和父亲，就这样离开了地面。

幸福来得太突然，他想自己应该说什么。

“之乌鲁法。”

“你的父亲受了重伤，刚才闹了那么大的动静……现在动静也不小，刚才我过来的时候觉到有人类的气息正在接近。啊，你知，独人的睛总是很值钱……说是至宝也不为过。”

……

棕的迅速四散然后凝聚，化为一只晶矿灵的模样悬浮在他的左手。

“当然。”

只是这样的愉悦同这样的行为之间为什么会产生联系，尚且不得而知。

蓝的骤然化并化作，灵活地围绕着土之灵缓缓动。

“你！”

“乖孩。”骷髅满意地了。

“代价呢？”如果这家伙真是可可的仆从的话，吉米才不相信会有不劳而获的好事。

顺着他的手指所指，之灵与土之灵如两只快的鸟儿一般，窜人之刚才埋下的地方，接着大地开始摇摇晃晃，豆藤以可见的速度飞速生长，眨功夫就带着两只人升向了空中。

他伸手，看似随意地拨开一片已然破损的鳞片，丝毫不顾格拉特尼在这个动作下，本能地颤抖了一下，显然是疼极了。

“所以我并不想怎么样……你看，我说了，我是格拉特尼大人的仆从，恰好又懂一些小术法，就是那让豆藤呼——地一下就能长大的那。”

“这样就行了。”他满意地，

接着原本庞大的躯开始迅速缩小，长茂密的黑发，面变得光洁，四肢也恢复为纤细无比的模样，同时鳞甲也像是溶解了一般化变形，最后成了一袭包裹着少女躯的黑的长袍。

吉米更加警惕：“你想怎么样？”

“土之阿冈。”

而这只可恶的骷髅只是优雅地走到近前，从怀里取一只细小的晶瓶，一下就接了个满瓶。

没等吉米仔细打量，他忽然望了过来，黑的眶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却看得吉米一僵，下意识地就照他说的去了。

抱着这样的念，克里斯到格拉特尼的背上，从怀中取刚刚从人那里拿到的泪，轻轻倒在它的额，半蹲下来，双手在其上，轻喃了起来。

“要那个吗？”吉米瞪。

真的……要回家了呢。地上虽然很危险，但是有趣的事情真的很多啊。一会儿一定要告诉母亲，这短短几天经历可是比她的故事彩多了。他碰到了夜灵，被关了起来，但是却被一只格拉特尼还有它的仆从救了。

然而豆藤升得太快，只不过一会儿，连格拉特尼那庞大的躯也成了一个小小的黑。

孩式的警觉。

“你愿意吗？唔……大概那些人距离这里还有三次短途传送的距离？”

“你保证取了就帮我们？”

那个仆从可厉害了，还会控元素灵呢……

“谢……谢谢！”他冲地上的人大喊，“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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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

“代价就是，嗯，也许你可以让我接一你的泪？”

离地面越远，吉米就觉得自己的记忆就仿佛变得越模糊。不是大分的——只是关于格拉特尼的样，还有它的仆人。

但偶尔这样恶作剧般的举动，比如说这样刺激“主人”的痛苦，让夜灵面如死灰地留在包围之中，总会让他获得一些难能的愉悦。

“呵，”骷髅克里斯笑了，“这很简单。比如现在我想也许你帮忙？”

那个好厉害的人……叫什么来着？

“那……那你来吧。”

吉米眨，然而还没等他看清骷髅是怎么飘到他面前的，脑中就像被细针狠狠戳了下。疼得他泪哗地一下就掉了下来，啪嗒啪嗒地落着，怎么也止不住。

“不……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