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把香扬过，一脸坏笑，说：“你坦白我就还给你！”

阿珍羞涩一笑，说：“这是我的秘密，我谁都没告诉，你不会笑话我吧？”说着往韩上靠了靠，亲昵地说：“要不我现在就带你去看看他吧，我知他住在哪里。”

韩轻声念：“青青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至今。”

韩被阿珍拽着，两人快地走在通

林墨见她在空中摇晃，怕她跌落，脱：“快下来，小心摔着！”

韩见她神，也不打扰，默默在一旁。阿珍却沉默了片刻，又说：“那是个特别的日，晚霞特别，云彩是金红的，不是镶着金边的那，是像福橘那颜的，那么好看的天，我一辈都忘不了。他穿着白的长袍，净利落，就好像仙人一样不染一丝尘埃。他看到我就走过来问我的名字，还要我照看好这里的草和药材，我当时就像是在梦里，一句话都说不来，他什么时候走的我都不不知，只知他说话的声音好好听，到现在还萦绕在我耳边。”

韩见林墨朝她过来，冲他甜甜一笑，说：“喂，你是想吃柿吗？”

韩：“还行，我叔叔教的！我刚来没几天，那个，我还要找我同伴，就不跟你多说了！”说完提着竹篮扭往另一条小路走去，把林墨晾在一旁。

“你有心上人了？是谁？快告诉我！”韩的脸贴着阿珍问。

两人拿来竹篮，阿珍脱下鞋就往上爬，韩却不着急，围着树在下面边走边看，看哪儿柿最多，哪儿柿最红。

阿珍见韩一向温柔腼腆，本来是想逗她玩，没想到她一答应，有些不信，故意激她：“真的假的，要不我们比赛，一人一棵树，看谁摘到的柿多。”

阿珍有些忸怩，角一抹红。

阿珍摇摇，说：“他怎么会知？白鹿教那么多女弟仰慕他，我不过是其中的一个，怎么敢奢望他也喜我？”

韩：“我叔叔说，这首诗讲的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思慕之极，可是又思而不得。刚刚听你说就想到这句，忍不住念声来。”

阿珍神情有些黯然，说：“也不是，我只和他说过一次话，算是认得，可是不熟。”

阿珍问：“你在念什么，能讲给我听吗？”

阿珍三两就把一个甜柿吃到了嘴里，觉得好吃，又随手摘了两个吃下，不一会儿觉得腹中有些疼痛难忍，嚷嚷：“韩，我肚好像吃坏了，我先下来去趟茅厕，你不准偷拿我的柿，我数了数的。”

韩见她下树，笑：“你要不放心就把竹篮带走吧，小心被鸟儿叼走了！”

阿珍的睛眯起来，慵懒地倚靠着半敞的窗栏上，陷对往事的回忆中。

阿珍笑骂：“死丫，你才掉茅坑，我刚才为你采去了，你看好不好看？”说着拿起一束递给她，看韩的竹篮里满满都是柿，伸手拿起一个就吃。

韩看的这会儿功夫，阿珍已经摘了四五个又大又红的柿，见韩还不上树，只当是她胆怯了，拿着一个红柿冲她喊：“韩，我这树上好多红柿，又大又甜，要不要尝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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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往前走了一条路，看见阿珍提着竹篮慢悠悠走过来，韩笑着说：“阿珍，你怎么去这么久，我还以为你掉茅坑了呢！”

韩仰笑着对她说：“不用，你留着自己吃吧，我再看看，一会儿就上来了。”

韩仔细地看了一香，大红的缎面，上面用金黄的丝线绣着一条龙。韩把香到阿珍手里，说：“这香好别致，倒不像我们女孩用的东西。”

“是吗？”韩问：“给谁绣的？这么隆重，还需要焚香？”

韩说：“哎，你还没洗手呢！怎么吃得下去？”阿珍听了伸手往韩脸上抹去，说：“敢嫌弃我，怎么也得让你沾沾晦气！”韩边叫边躲闪，两人嘻嘻哈哈打闹起来，

韩早已经看好了自己这棵柿树的端有好些红柿，提起竹篮，后退两步飞跃到枝，枝微微一颤，韩抓住树枝，稳稳坐在树。

韩来后就与阿珍伴，两人同吃同住，一起照料草，十分投缘。一日闲来无事，阿珍看到园里柿红了，喊来韩说：“哎，敢不敢上树摘柿？”

阿珍倚着窗，痴痴地望着远，幽幽说：“他叫林墨，是白鹿教的副教主，你刚来所以不认识。”

阿珍着急地说：“哎！你快还给我，不要坏了，我求你了！”

韩毫不畏惧说：“好啊，比就比，就拿我们平日采的竹篮装。”

韩往日在左府不要说上树，飞檐走那也是常事，有何不敢，韩说：“当然敢！”

韩采完端的柿，一层层往下降，把红透了的柿挨个儿采，正采得开心，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还有一阵若有若无的药草香往这边移来。往下一看，小路上来了一位白衣男，脸被树枝遮到，看得不是十分清楚。

红薯，说：“谢了！”便哼着小曲扛着斧走了。

韩，问：“你们相识很久了？”

阿珍低一笑，：“当然不是，这是，是给我仰慕的人绣的。”

韩采好柿，轻轻一跃，下树来，把满满的竹篮递到林墨面前，笑盈盈说：“你新来的吧？我刚摘的柿，你拿几个尝尝！”

彩衣阁的草药材都是由阿珍负责照料，阿珍年纪比韩大两岁，材挑，瓜脸，柳叶眉，也是一个人胚，只不过情略微泼辣些，敢说敢，十分胆大。

阿珍这次倒没像上次那样躲躲闪闪，大大方方地拿来给韩看，说：“也没什么啦，就是我帮人绣的一个香。”

回到住所，阿珍洗了手，焚上香，从枕底下拿一个香，韩凑过来好奇地问：“阿珍，那是什么？”

韩有些不解，：“那他知你喜他吗？”

阿珍自言自语：“我是四年前认识林教主的。那日傍晚，暮霭低沉，我正在彩衣阁的园里散步，就见到了他。”

林墨老远就看到树上有人影，以为是阿珍，便朝这边过来，走近才发现是个不认识的姑娘。

阿珍当真提起竹篮，一手捂着肚往外跑，说：“不了那么多了，哎呦，疼死了！”

林墨随手拿了一个，说：“谢谢，你是新来的？你轻功不错！”

阿珍羞涩地一笑，低不语，神情大不似往日。韩走到她边，挠她，哄她：“好，快告诉我，到底是给谁绣的，不然就归我了！”说完冷不丁从她手中抢走了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