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睫，怏怏地起，“知了。”

少年角抿得的，声音清亮：“嗯，每一次。”

若是之前，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停下来。他不想疼她。

察觉到他的愧疚，她握住他的手，十指叉，“陛下想要补偿我吗？”

总是一脸郁的皇帝陛下,成了皇里笑容灿烂的人。

“对。”她从他上下去，半躺榻间，一双修长纤细的缓缓朝外打开，“陛下还想知其他能让表满意的方法吗？”

如果她想要男，那么他完全可以充当。他的，只要她能看上，任由摆。

德音已经彻底。

少年求学心切，将自己壮的展示来，趴过去虚心请教：“表快告诉我，到底怎样，才能让表满意。”他顿了顿，继续：“一定要是特别特别满意的程度，我肯定比其他人得更好。”

他翻过，期待地看着她：“表，你上来动好不好？我们再一个钟。”

她不急着告诉他，曲起双膝，将话引到他上：“陛下的某，是不是好像要爆炸一样？”

少年脸一红，乖巧照。

他是真的将自己当她的男

他迫不及待地贴过去，“想。”

他学得极快，她教会他之后才发现，他比豺狼更凶猛。

他依靠她的声音大小来确定自己的动作对错。

他想着想着就低下脑袋，恨铁不成钢地盯着自己。

他，害羞：“嗯，又又，像是有东西要往外，却又涌不来，每次我见到表，都会这样。”

少年因为能亡羊补牢而喜不自胜，当即俯下去。

少年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

。”

他们喜怒无常的陛下竟然一连半月都没有发过脾气。

原来这不叫便溺。这叫。

德音几乎快要累脱气。

他第一次发自肺腑地谢萧帝。多亏了母亲的男，他才有胆闯王府恳求她的枕边人。

这一下午，已经不知过多少遍。

他见她醒来，骄傲地亲她的，自信问：“表，你满意吗？”

她耐心教他如何铁骑突刀枪鸣。

他几乎哼声，死命咬着，迷茫无助地看着她。

少年脸上一副不敢置信的神情，隐着狂喜，几乎要将她破。

简单利落。

那日离去后,他给她写过信,少年的情书，稚直接，忱地表达自己的意,他在信里写：“吾之心炙，尽归于汝之掌心,汝之-径密幽，吾将奋力上下而求索。”

可现在，他一刻都舍不得去。

鸾殿最后一晚的疑惑得到解答。

睿宗帝满脸失落，“我不要回去，我要跟表待一起。”

她脸上红俏，“傻瓜，这不叫疼，叫快。”

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快乐。纯粹的需求得到满足，一阵又一阵汹涌澎湃的酥麻袭来。短暂的空白后，他意识到现在让他满足的那个人，是她，烈的愉瞬间又卷土重来，比先前还要上百倍。

她耐心哄他：“不是说好乖乖听话的吗？”

这是自王府之事后，德音第一次。她刚来,睿宗帝便风尘仆仆赶赴长安殿。

“嗯，不要。”

他活到现在，开心的时候不多，所有值得回味的片段，全是与她有关。

德音醒来时，外面已是黄昏。

太和殿的人过得比从前更加胆战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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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昂立。

他抹一把到手心看，整个人激动得不成样，兴奋地伏到她耳边，往里折。

终是忍不住求饶：“表……”

“表，你竟然没有和崔清和圆房。”

大的惊喜蓦地一下在脑海炸开，他搂住她，青涩的少年毫无任何技巧可言，纯粹以蛮力冲撞。

她重新躺回去。

她并没有生气。她的神如此温柔，双手摸着他的脸颊，柔柔问：“舒服吗？”

末了，他了，像是发现什么新奇事，兴采烈。

此刻他无比庆幸自己今日探府请求的勇气。换以前，他绝不敢同表说那样放肆的话。即使她待他比过去亲近，他也只敢悄悄地用迷香满足自己。

少年张地问：“我疼表了吗？”

她忍不住发轻声。

怎么可以让那么脏的东西玷污表。

“时辰不早，陛下该回了。”

☆、48

少年伏在上，不知疲倦地索取愉的快。

她禁不住往后退，“小傻瓜，你不是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吗？”

她，双发，靠着榻沿才站定。

“表，你血了。”

毫不掩饰自己的望。

他怔住，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而现在，这些回忆全翻起来，将他各填满。

“刚才表的事，陛下照着一遍。”她特意了他的嘴，“用这里。”

下一秒，少年未来得及回过神，已经被压在榻上。

少年匍匐前，几经周折，终于顺利闯。

都说死之前会闪现走观灯的一生，他躺在那，任由她拨，脑海一片空白，只有无意识的回忆碎片快速闪过。

他问：“那是不是表声音越大，就越能代表我让表满意？”

她挑眉问：“每次？”

真该死。

他痴痴地：“舒服。”

“满意。”

他抬：“嗯。”

她抬起柔弱无骨的双臂，重新勾上他的脖，笑容灵动艳：“表替陛下来好不好？”

理智消失殆尽，他回过神，望见她脸上的狼狈，急得泪都要掉下来：“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手足无措地拿帕替她净，声音里带了哭腔：“表，你不要因此讨厌我好不好，我下次一定不会这样，我……”

就是因为太舒服，所以才没能忍住。

她噗嗤笑声，神往下一扫，有意挑，勾起脚尖在他挲打圈。

连萧帝都忍不住好奇，悄悄同德音：“你看看他,疯了罢,这小何时对我过这样的笑容，我同你讲,这些日你没不知,这小吓我一大。”

他微怔，“这个我还是懂的。”而后更为迅猛，发疯一般喃喃念叨：“表的第一个男人是我……”

她埋下去的一瞬间，笑：“陛下瞧清楚了。”

吃了那么多，却永远受不到饱腹。

此刻少年端坐侧方，一双眸目不转睛地盯着这边看,眉角皆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