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让他杀了杜维因，当然如此。即使是现在洛兰也觉得杜维因是他目前最好的作品——目前。只要有办法，洛兰当然也不愿意毁掉红龙。他难得耐心地说：“我暂时不打算改变现状，只要你给的东西让我满意。”

他说“它们是活的，”她也没有反驳。

洛兰想着原是什么？原是个球吗？它会在哪里呢？他了显微镜，不用贝莉儿提示他就自动地用显微镜观察一切他能观察的东西。所有的东西在投来的画面上都是活着的，风里，里，土里，树里，石里，还有一切的生命里。他对贝莉儿好，放她，在她面前观察叶、石和血，从她那毫不意外的表情里，看自己的猜想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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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莉儿明白那个时候洛兰有多兴奋才控制得住自己的神情吗？这个女人天真得不会骗人。她不想告诉他更多，可他从她的反应里就能判断和推导一切。他放杜维因，他治疗她，兼施，又在她面前显“人”的一面，放松她的警惕。他与她谈天，他在她面前诉说自己的心情、希望和向往。他以为他看见的那些就是“原”，他向她投诉失败，贝莉儿为了安他告诉他显微镜可以更加放大。

于是他知了“原”在更下面。

这个计划如此开创时代，如此令人发自灵魂的震动。洛兰无法抵制它的诱惑，在生命的光辉下，红龙黯淡如瓦砾猪狗。而贝莉儿的反应让洛兰确定，她知这条路，至少，她知方向。

他漫不经心地说：“我要看到原，但你说显微镜还要放大，我没有时间了，或许我可以把杜维因的心脏掏来可以加速这个程——”贝莉儿哭着求他：“不要！”他给她一思考的空间，然后才说：“不然给我一条路，让我知怎么用原一个人。”

洛兰真想把贝莉儿的脑掏来，让他看到她究竟从哪里得到这些知识，得到这些东西。可就像贝莉儿说的，他不到了，越明白她的价值，越无法下手。他无法承受哪怕是一的失误让他少得到哪怕是一个标符号，而贝莉儿蠢得让他完全有自信控她。外面那一圈石廊里没用的垃圾在他中也突然变得金光闪闪起来，无数的计划，无数的可能，无数的秘密和无数的未来——

从贝莉儿的话里推导一切非常简单。她给他带来了“原”，生命和自然里，活着的“球”。在一张元素周期表里，洛兰能看到的东西比贝莉儿能想到的要多得多。不用她提示他就能想到最重要的那一个：原，到都有原。

在难看，她一边咳一边哭：“没有，没有！是错的——错的——”

他问：“人是原，所以我可以用原创造一个人，对吧？”

这些东西可以给洛兰组成一个完整的世界了。原组成石，原组成法元素，法元素存在一切地方，当然也会在人里。虽说石怎么能在人的里，这个问题洛兰至今还想不通，但这已经给他展开了一条全新的路。洛兰真切地到自己的双手碾压过了历史，那一瞬间他想：如果血里有原，里有原——假如他能取这些原，将它们拼起来，能够创造一个新的生命吗？

世界在他手中。洛兰发笑地看着这个女人徒劳地试图力挽狂澜：“等等，不是……你不明白，这个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