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她的笑容因为他的到来而消散，他心里就被什么东西扎得疼，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知她能听见，自顾自地说下去，“最后一次。十三，我最后一次和你。”

她再度沉默下来，闭上睛。

萧伊然却扭过，不愿意再看他了！

他渐渐回过神来，俯得更低了些，几乎贴着她了，被她咬过那只手指一直举着，另一只手拨着她被泪打的发，“傻丫，我没打算走，我只是……去透透气……”要走也要等萧婶儿回来再走啊！

“……”所以，这是不让他走的意思？他一颗心扑通扑通，无法抑制的欣喜在跃，可是又不敢确定，怕是自己多想。

他的手指温而燥，由于常年练拳习枪，十分糙，指间的茧刮得她的脸都疼了。

得了他这般温柔而无奈的问话，她脸上的委屈更甚，泪也越越多，最后竟然噎起来，噎得说不话来了。

白一岚走后，病房里就只剩他和她了。

他低下来的声音仿佛在咙里打转，听的人觉得好似有人拿了一柔的羽在耳中拨动旋转，又又酥，连带着，心尖尖上也被这羽给撩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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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泪，是他心上的伤。

再咬一，看看我是不是在梦！

这个熟悉的坏脾气的十三让他不敢有些难以自信，忍不住把手喂到她嘴边，“再咬一！你再咬一！”

“……”实在是霸不讲理的小，说啥他都承认，这他可不能认，“没有，真没有不理你的打算！”

她整个人都往被里缩，逃避着这样的撩拨，语气愈加显得委屈，“你有！有过这样打算的！你打算再也不理我！”

“嗯，困了。”她轻哼。

短暂的沉默，似在组织语言，“十三，你还在襁褓里的时候我就认识你了，你那么可，我那时候特别想用手指戳戳你的脸，看是不是和棉糖一样，可我不敢，也舍不得，怕我把你碰疼了，你会哭。我一儿也不想你哭，只希望你每天都喜喜的，你笑起来的时候特别好看。从小到大，我都是那个最会哄你开心的人，为此，我自己也到莫大的喜。可是，现在不是了，我竟然成为你不快乐的因素。”

他有些躁，控制了一下，放缓了语速，这样听起来柔和低沉很多，“十三，我知你不困。我们说说话。”

他看着自己指上浅浅的牙印，顿时呆了。

她没有反应。

“……”这是他一辈的污……

这些天都是和萧城显白一岚在医院吃的饭，一般吃完饭萧城显就回去了，他和白一岚留下来照顾她。可今天，萧城显走后，白一岚接到一个电话，说是有要事要临时去一趟，请他照顾两个小时，她尽快回来。

“有！”她还是那般不讲理的样，“就有！妈妈托你照顾我……你居然要……居然扔下我一个人在这……你居然要走！”

走到门，忍不住回，却看见被微微的抖动，急跨近两步，发现她脸上漉漉的，已满是泪痕。

她一听，更委屈了，止不住的泪，“我受伤了……你还欺负……我……”

从来都是。比刀伤枪疴更痛。

“十三，你应该知，四哥是最不愿意看到你不开心的人。所以，今天你告诉我，说心里话，是不是真的不想见到我，不想我陪着你，只要你说，我就从你面前消失，再也不来烦着你了，只要你快乐就好。”

“……”今天他的确是想

她从小喜粉，他便买了粉的玫瑰，的颜，总让他想起小时候的她。

“十三……”他唤了她一声，声音有些颤抖，而后便再也说不话来。

有些些的刺痛。

他无奈之下，又觉得有些好笑，下的她倒有些像小时候了。

“刚吃完饭就睡？”他不信她真的睡了，分明睫还在颤动。

他这般姿势，就好像环抱着她一样，所有熟悉的气息都环绕在她周围，他说话时甚至有气在她脸上，一切都是她自记事起就习惯的温柔，从小只要闻到这温柔的气息，她就不再害怕，不再哭闹了。

姑，你不欺负我就谢天谢地了！

他不明白是为什么，他觉得，事情必须要有一个了断了。

他没有回应，更让她觉得生气！又委屈又生气！不知如何是好，一气之下侧在他给她拭泪的指上咬了一，还咬得很用力。

似曾相识。

他在她面前总是有耐心的，不什么时候，即便此刻也一样，“好了，再哭更加说不话了，你先说说到底为什么再哭好不好？”

萧伊然的微微一抖。

她噎噎的，说话是有些费力，一边还泪个不停，却终是吞吞吐吐开说了话，“你……你……太坏……”

他静静地凝视着她，却只看见她依然闭的双，到底不甘心，默默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她有反应，心里的酸楚排山倒海一般涌来，终化成轻轻一声苦笑，自嘲，站起，转，病房里响起他离开的脚步声。

他今天带了一束来，可那在这样的笑容里都失了。

然而，在他门后的那一个瞬间，金光便消失了，只剩下了厚厚的云层。

他俯下来，双肘撑在她枕两侧，手指抹着她脸上的泪，心中叹息，“这又是为什么？”这丫，天生就是来折腾他的！

他哭笑不得，“我哪里有欺负你？”

他什么都没说，像平常一样走近，叫了萧叔萧婶儿，然后找了个瓶把起来。

说完，她似受了莫大的委屈，竟然如幼时一般哭声来。

“踢完后你就再也不理我了！你太坏了！踢完就不负责任了！医药费都不！”

虽然他不知自己到底哪里坏，但她哪一次这样控诉他，他不是顺着她应承？

“还说没有！你踢我！还踢在我脸上！踢得我好疼！”

第150章泉你坏~

“好好好，我坏，我坏。”他俯着一边给她泪，一边答应着。

他忍不住了，坐在她边，凝视着她长长的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