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长庚嘴角了，这分析角度倒也清奇。

方长庚扔下石，先回看了徐清猗一，见她没什么事就放下心，然后大步走到顾清禹跟前，还算冷静地问他：“这狗是你养的？不牵好？”

方长庚大了一气，牙齿还在格格打颤，目光一瞟，不知顾清禹什么现的，只见他这时气急败坏地跑过来，指着下人们怒骂：“连只狗都追不上，要你们有什么用？！快把我累死了！”

顾清禹有些心虚地朝徐清猗的方向看了看，又觉得在下人面前被方长庚这么问有失颜面，于是梗着脖：“这是顾家！我的狗想牵就牵，不想牵就不牵，你得着？”

顾清禹简直难以置信：“爹！他把我打成这样！你怎么不罚他？！”

顾尚仁先是松了气，接着脸慢慢涨红，指着顾清禹从牙里挤字：“你给我去祠堂闭门思过，三天不准来，这府门你也别想了！”

顾清禹很想一拳揍扁方长庚那“丑恶”的嘴脸，无奈两人力量悬殊，虽然气疯了但尚存一丝理智，怒：“你等着吧！”

方长庚冷笑一声，走到顾清禹后，趁他还不知他要嘛，在他上狠踹了一脚，见顾清禹大叫一声，狼狈地踉跄了好几步，面朝地面往前扑去，摔了个狗吃屎，连嘴都磕破了。

方长庚语气缓了些，脸依旧不好看：“暂时没大碍，大夫说以后要备加小心，磕着碰着都容易事。”

论打架方长庚也是有练过的，不过还是第一次碰到能让他动手的对象，于是每次顾清禹冲上来就灵活转踹他，把他踹趴在地上，然后在一旁站着看他笑话。

下人们一看姑爷的官服都被咬烂了，顿时吓破了胆，一群人扑过去压制住疯狗，其中有专门训狗的人，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让狗渐渐安静下来，只是冲方长庚从咙里发威胁的呜呜声。

“告状？你去吧。你去向老夫人告状，我呢上报官府告你殴打朝廷命官，咱们各凭本事。”

当晚顾尚仁就把他叫了过去和顾清禹对质。

“他说你骂我是狗？”顾尚仁不怒自威，嘴角抿着，明显不怎么兴。

所幸这只狗应该没得狂犬病，当离方长庚他们越来越近时，在方长庚毫不畏惧的目光下奔跑的速度就不像原来那么快了，但依旧很凶悍，就在它扑上来的一瞬间，方长庚猛地抬脚把它踹了去，“刺啦”一声，官服已经被撕咬下一块。

方长庚暗想顾清禹还真有胆，然而听到顾尚仁的话，他惊得下都掉了。

方长庚笑笑，接下来面有些狰狞：“再让我看见你放任这只狗在侯府窜，我先把你揍得妈都不认，再把你的狗炖了！”

“爹！他在您面前还这么嚣张！”

方长庚笑着吐几个字：“狗仗人势。”

顾清禹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最后终于受不了了，不过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坐在地上抹着泪说他仗势欺人，要找老夫人替他讨回公。

不过这只针对还有理智的狗，得了狂犬病的就另当别论。

方长庚十分冤枉：“我什么时候说过？怎么可能？”

方长庚冷笑一声：“猗儿被吓得差小产，我还嫌打你太轻。”

到了晚上，徐清猗突然觉得肚有疼，方长庚连忙让下人请了专治妇科的医婆来看，说是胎象不稳，要仔细调理，千万不能磕着碰着，不然容易产。

顾清禹那个气啊，他活这么大还没被这么羞辱过，一摸嘴满手的血，把他睛都气红了，狂叫一声从地上爬起来，抡起拳就要打方长庚。

方长庚怒从心来，一想到要是自己这时候不在徐清猗可能会遭遇什么，就有些丧失理智，看到那只疯狗龇牙咧嘴地朝他吼叫，又要扑过来，方长庚绷神经，抓着手里的石准备随时砸下去。

手边本没有防卫的工，他疾手快地从旁边草丛捡了块石，把徐清猗护在后，重心下沉稳住，然后对上这条恶狗的目光，面狠。

“把你那狗送去，我你送到哪儿，要是在府里让我看到，我就让人把你衣服扒了绑侯府外面那棵树上，再叫你那些狐朋狗友都来看看！”

狗这生最擅长察言观，并且欺怕，只要在它面前怯意，它就立刻知到你怕它，就会更加嚣张。相反，你拿什么都不怕的气势，它就缩起来了。

顾清禹嘴得像香，理直气壮地说：“你说我狗仗人势，不就是骂我是狗？我是狗那我爹是什么？还敢狡辩！”

顾清禹珠东看西看，最后盯着脚尖支支吾吾，总之就是不开。

顾尚仁能不知实情，一拍桌，把两人都吓得僵直了。

这话把方长庚吓得够呛，简直心神不宁了，还是徐清猗笑着安他，才让他稍微好受了一。

他实在是气坏了，见到顾清禹张张嘴说不话来的模样也没消气，压没想到顾清禹会怎么跟顾尚仁转述今天发生的事，他只是走回去拉着徐清猗回了霖院。

顾清禹嗫嚅了几下，还真的不敢说话了。不过不是因为顾尚仁对他的惩罚，而是才意识到方长庚刚刚说他被他的狗差吓小产，心底升起一丝愧疚。

方长庚本意也不是打伤他，那样确实不公平，就是觉得这小死要面活受罪，不肯当面承认错误。本来他也不着，但把徐清猗吓成那样，还差受伤，他非得教训他不可。

方长庚发现顾尚仁是真的不懂怎么教育女，错事只知罚，却不告诉他到底错在哪里，怪不得顾清禹会这样。

方长庚心里“靠”了一声，见两个小丫抱着想四逃窜又不敢丢下主，哆哆嗦嗦地拉着徐清猗往后退，连忙低喝：“别跑，越跑它越追你！”

顾清禹觉得自己被威胁了，很没面，大嚷：“你倒是去告啊！看我爹不治你！”

顾尚仁压不理他，皱着眉看着方长庚：“什么？猗儿她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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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应该向你歉？错事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像个男汉？”他皱眉。

顾尚仁

“还不快抓狗！”徐清猗声音都变了，朝已经跟上来的下人们尖利地呵斥。

“狗仗人势横行霸，就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