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长庚自认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和抗压能力还是比这些古人上百倍的，但这回也忍不住心加快，毕竟三年后能否参加乡试就在这一举了！

方长庚不想让方沅君在这时伤悲秋，忙转移话题：“你们题目得怎么样？可都答来了？”

徐闻止见此有些得意，把他见闻过的奇葩考场事迹都讲了一遍，连方长庚也不知不觉被引了过去，一顿饭吃了老半天。

刻，这个徐闻止也算是其中翘楚了。”

其他三人也举手附和，约好了第二天去陵山散心。

他坐到方长庚旁边，饶有兴致地问：“这四天你们打算怎么过？不如咱们去爬山？拜佛？”

方长庚说：“嗯。多谢陈兄的吉言。”

王复和周其琛也已经看到了成绩，三人对视一，本来还想个恶作剧，可看方沅君两战战的

不过方长庚对此并不怎么关注，而是继续找另外三人的名字。

隔着一张桌，方长庚都能听到他们议论学政和哪位考生认识或是有什么关系，一边也把极大的关注投到了徐闻止上，言语间分明十分羡慕，却还要装一副不屑的样来。

第三……方长庚心里一，看来是没问题了。第一名果然是徐闻止，意外的是第二居然是那天挑衅的考生陈斌！

方长庚没想到他还是个迷信的人，不过这四天无事可，去走走也好的。

等徐闻止一现在客栈，那些人就都噤了声，不说话了。

不过经过这一番接，四人与徐闻止的关系倒更近了一步，彼此的了解也更了。

“……真绝！在壶底下小抄，还以为没人会检查那臭烘烘的脏玩意儿，那蝇书他也摸得下去手。”

方长庚立刻觉到了这人的怪气，微微一笑，说：“还可以。”

不过想了想方长庚也明白了，问题不是在他们，而是自己。一般而言，有才华的文人都免不了惺惺相惜，而能在府试中展角的都是能力众者，不像县试还属于矮里将军。所以这些人因在考生中的名气都会不约而同地形成一个际圈，既互相捧，也暗地里互相竞争。

四天后，府学门放榜，方长庚几人等围观的人都散了才上前看结果。

“嗯。”方沅君笑得有些勉，倒让方长庚真的有些担心他考得不好了。

方长庚也是第一次刻地认识到份地位带来的差距，虽不至于说是云泥之别，但那与生俱来的气质实在是他们等人拍也赶不上，以后要是真能一朝成为天门生，见识京城里那些大人，岂不是要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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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复“噗嗤”一笑：“说到底，他的仪态风度有一大半来自他显赫的家族，咱们在这上已经落了下风，这辈都很难赶上了。”

回到客栈，四个人先在一块儿用了晚饭，听隔几桌的考生大谈考题，都不禁一笑。

说到这，王复立刻激地看向方长庚：“说到这个我还要谢谢你呢，要不是你整天跟我们讲些七八糟的律法，我恐怕不能得这么顺！”

见方沅君越发羡慕的神，方长庚不禁拍拍他：“腹有诗书气自华，咱们现在在学问上都还是个半吊，如何跟人家比？但依我说，咱们都是有大好将来的年轻学，只要不辜负韶华，未来总是有无限可能的。能遇到徐闻止这样的风人可谓开阔了我们的界，也是提醒我们要更加努力嘛！”

隔同县的县案首，同时也是府试第三的考生陈斌走到他们桌前，打了招呼以后殷勤地问方长庚：“府案首这回考得如何？”

“要是那时候我能和你们一块儿上县学就好了，我觉得那题我得不太好。”

方沅君默默，过了一会儿：“那也得中了士才能说这话，如果一辈是个小小的秀才，以后想再见到这样的人也难。”

好不容易回到房间，他埋倒在床榻上就睡，第二天神清气地起了个大早，五个人悠闲地漫步去陵山。其实不远，就在府学后面，只是和他们抱有一样想法的考生很多，因此山上还拥挤。

周其琛第五……王复第二十……方沅君第五十！只要前一百就能参加覆试，看来他们都成功了一半！

方长庚觉得王复这话实在是欠揍，要不是他说话声音不大，不然恐怕就要引发一场骂架。毕竟书生们武力值低下，但嘴功夫都还在线上。

考场内可自行带壶，因院试中中途离场解手会被默认为弃考理，因此自带壶的不在少数。像方长庚他们都是不喝憋着，不然这场面实在令人羞耻。

见大家都兴致昂，徐闻止就开始讲今天在考场里发生的事。

“我看越是盲目自信的人最后落榜的概率也越大！”王复有些不怀好意地说。

绕过刚刚得知落榜消息趴在地上捶地哭号的考生，方长庚又见到一个弱不禁风的书生被贴榜的差役抬了去，不过听周围人说是看到自己上榜兴坏了，才轰然倒。

方长庚知这时候劝什么都没用，只说：“咱们安心等结果来，不要胡思想。”

方沅君闻言更加意动，似有无限的慨：“我们怎么才能像他这样呢？”

方沅君站得远远地不敢凑近看，方长庚还是狠狠心，开始搜寻他们几个人的名字。

顿时把那人给堵了回去，有些扫兴地跟着人群走了。

周其琛也赞同地：“与恶人居，如鲍鱼之肆，久居而不闻其臭；与善人居，如幽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以后换了一个环境，我们自然也会随之改变。自然，前提是我们能脱离原来的阶层，到达想要的度。”

他不依不饶：“那看来是成竹在了～估计这回院试也能得第一～”

方长庚等人听了也一阵惊叹加佩服。

但方长庚和周其琛就像是其中的异类，从不参与那些诗会、文会之类的活动，在这群人当中只传着他们的名字。

什么七八糟？！方长庚白他一，下一刻果然看到方沅君失落的神。

这时有几位考生从客栈门来，其中好几个熟面孔，都是在府试中得了前十提堂考的，也是今年院试中第的门人选，就是没想到基本不是同县的他们怎么玩到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