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祚明背靠着墙皱眉沉思，光佬看了看同伴，转回沉声问他：“什么事了？”

归祚明摇摇，“我发送的通讯请求还是没有回应，今天冒险去找一位他以前告诉我的联络人，说是军换防，施将军在‘叹燕基地’经营的时间太久了，要把他换到另外一，他的新驻地在哪儿是军事机密，未经施将军许可不能外。”

小矮被他拍得缩了缩，咂：“李铭那小居然能生李那样的闺女，不服不行，你说上哪儿说理去？”

而他现在决定选择另一条路。

“说了又怎样？”归祚明摘下镜，习惯地他受过伤的左，“难施将军还能丢下驻地跑回来？或者隔着银河为李主持公？”

他抬起脚，也不回地往前走开。

……

光佬了，横过像块大的拦路石那样挡在前面，年轻男绕到他背后，无人注目地消失在黑暗中。

年轻男走到光佬面前，两人换了个，年轻男低语：“去再说。”

“李”这个名字让归祚明的脸霎时了下来，光佬又问：“施将军还没有消息？”

如今，本不可能发生的事发生了，归祚明锐地察觉到其间暗藏的猫腻，那绝对不仅是一句“军事机密”那么简单。

年轻男早就被人群挤到外围，他目视前方，缓缓抬手抹了下脸颊，正是那脱衣/舞娘尖到的地方。

他用单手捂住自己酸疼的眶，心中危机越演越烈，不仅为李，也为他们这群人。

…………

注：是我男神洛的名句，恶搞一下雷蒙德钱德勒的著名角

前这个熊孩，这个近乎无所不能的上帝。

两人推开一间办公室的门，里面分堆打牌的雇佣兵们齐刷刷扔牌掏枪，归祚明在枪对准自己之前开：“我们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首都星圈，大卫区，“微暗的火”俱乐

那名年轻男微微蹙眉，他尚未动作，舞台周围却有客人兴奋地抓住了那名舞娘，一边使劲把她往台下拖，一边猴急地摸索她赤/的大和大半的房。

施将军就是军方“亲杨派”的代表，为了照顾他们，他曾经长时间留在首都，即使后来被派去与帝国接壤的“叹燕基地”，临行前还专程找他们打过招呼，远距离通讯也始终保持畅通，像今天这样不告而别是本不可能发生的事。

“呵呵，”洛自己也不知为什么失声笑来，他扔掉酒杯，抬手摸了摸脑后那块金属骨，那是他为咨议局生死的象征，他早该得到什么，他曾经以为自己总有一天能走到这条路的终。

一名三十岁的年轻男从舞台前款款走过，他穿着一件白衬衣，束在黑的长里，领和袖都扣得严严实实，及肩长发也扎了起来，脸上还了一副普普通通的镜。他长得不能算英俊，但斯文秀雅，通都带着与脱衣/舞俱乐格格不的书卷气，看起来就像个走错地方的大学教授或者外科医生。

众人早就认了他，掏枪也不过是个内玩笑，当下纷纷收枪的收抢，捡牌的捡牌，动作利落熟练，竟没有人对他的决定提任何异议。

“那好吧，亲的王殿下，”他油腔调地拖长了尾音，“让我来‘发挥主观能动’，想想我们该从哪里开始。”

舞娘惊声尖叫，其余客人也如闻到腥味的人鱼那样聚拢过来，舞娘很快被七手八脚地拽下了舞台，金银亮片四飞溅，她雪白的胴在灯光下抹了一层暧昧的，一条绵绵的胳膊求救般抬起，在人群隙若隐若现。

不过数天时间，随着暗火帮垮台，大卫区的地下组织行了一次快速地重新洗牌，“微暗的火”俱乐作为战利品被名不见经传的新帮派占据。

是军方的态度改变了吗？他直接朝最坏的方向设想，或者政府耐心耗尽，军方觉得没有必要为了他们

归祚明离他不远，随手就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斥：“伤刚好就忘了教训，你吃漂亮女孩儿的亏还没吃够？”

第二十五章养一群狗

他目不斜视地由舞台侧旁经过，台上的脱衣舞娘们却同时前一亮，不约而同地朝他大抛媚，其中一位舞娘踩着十厘米跟扭着圆晃到台沿，浑细碎的金银亮片在灯光底下活似女蛇的蛇鳞，她果真像条蛇那样丘陵起伏地趴下去，伸细长的红向他的脸。

背景音乐仍然是闹闹的弗拉明戈，环形舞台上舞娘们神采飞扬，一个个踩着鼓摇曳生姿地走来，举手投足都能引发底下观众大声喝彩。

对于大卫区原住民来说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所以脱衣/舞俱乐甚至没有歇业整顿，当日就开门营业，歌照唱舞照。

与前方的歌舞升平不同，后面灯光不及的分仍然存在一块禁区，如果李和杨悦在可能会认来，正是他们偷袭那位中年胖的作案现场。

首都星圈现大卫区这样的垃圾场是合情合理的，就像光明背后必然有黑暗那样，联政府默许了它的存在。他们这群人凭借武力在垃圾场称霸，为大卫区制定规则，联政府不可能不知他们的真实份。政府有一万理由趁机将他们斩草除，却一直兵不动，这里面自然少不了军方的斡旋，是军方把他们放在了首都星圈这个联的心地带，既方便保护，也能约束他们不要闹不可收拾的大事。

黑暗与光明的分界站了另一个人，是个接近两米的大块，剃着锃亮的光，外被手臂肌撑得鼓鼓，他脸平和，远无意间望到他的人却都急急忙忙移开光，生怕被他误会是存心挑衅。

“外面有个女人我的脸，”归祚明没好气地，“要么她以为我们占了暗火帮的地盘就是她的新老板；要么，有人知我的脸有问题，故意指使她来试探。”

他们这群人是杨论在联留下的最后的痕迹，不同于联政府忌惮、仇视杨论，军方对杨论的情较为友善，所有联军人都能算作杨论的学生，所以军方的层普遍尊敬他，同时也愿意屋及乌地关照他们这群人。而正是因为有了军方的关照，他们才能在首都星圈安稳地待到现在。

雇佣兵们手里忙着收拾，耳朵却都竖起来偷听他们的对话，这时接二连三地起哨，一个小矮傻呵呵地乐：“儿你就是太悲观，她也有可能真心看上你长得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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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专门为你预留的联络人吗？为什么连你也不能说？”光佬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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