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恭恭敬敬向虞镛了个万福，又转向舜英，“见过妹妹。”舜英已偷偷看了她一会，母亲说的果真没错，这堂真是长得好机灵。见蓠向她问好，舜英忙回了个万福。虞镛笑：“这就是蓠儿了？几年没见，长这么大了！”蓠只是笑笑，对父母说到：“我先带舜英去看看房间。”杜氏心想舜英刚到也必是累了，就答应由蓠带她过去。

“这有什么，在家里谁这些呢。”她边说边坐到床边，看到舜英面苍白，又碰到她的手凉得像冰，不觉大吃一惊。“这可怎么办好？我去找大夫来。”她说着就起要去，舜英叫住她。“莫急。我这是老病了，今夜犯明日好，吃过药就行。”雨燕也说一向是这样，见了许多医生也是这个结果。蓠遂返回坐下。

她今日上穿的是件红边白底蓝大袍，下淡黄裙。脸上神气清，兴冲冲与芳音一同来。她一瞧见虞镛旁站的女孩，那女孩脸尖尖，柳眉杏。只是脸上没什么血，再看她虽穿得多，却仍看得是极瘦的。杜氏正要叫她上来见过伯父堂妹，虞蓠已经笑上前。“见过伯父。”

虞铨夫妇同虞镛到客厅说话，云霭同蓠和舜英到房间来。

舜英发虚汗，手脚冰冷，裹着被正在床上躺着。发松散，发髻落在枕上，面无血。她听见蓠的声音，唯恐这样失礼，挣扎着要起床梳发，蓠雨燕已经来。



杜氏都见过舜英，氏是第一次。

第24章相遇

“小要找什么呢？”雨燕见她坐起来便放下手中之药问。舜英见蓠已经来，不好意思说到：“这样让见笑了。”蓠打小就不太注意这些，要不是舜英说起，她还真不知她挣扎起来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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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叫芳音，‘芳草’的芳，‘音韵’的音，是我家夫人取的。”雨燕了，两人就算认识了。蓠知舜英拘谨，借着芳音雨燕的话笑着说到，“你们知芳音原来的叫什么名？”舜英微笑着看了看芳音，那苍白的脸上终究是有了些容光。“我也忘了呢。”云霭笑到。“叫‘五丫’，我娘说这名不好，五丫五丫，叫起来像叫乌鸦。才把她这好名改作芳音了！”说得几个人都笑起来。

舜英从家里带来药方，隔几天就要煎一次药。这天晚上戌正一刻，雨燕从厨房端来药，虞蓠知后跟雨燕一起过来。

舜英来到叔叔家，开始有些不适应。虞铨夫妇知她有病，特意在她房间加了两床被。杜氏又特别嘱咐蓠多跟她说些话，偶尔带她去散散心。在叔父家待了几天，舜英渐渐和蓠云霭等人熟悉起来，虞赫有空时也会过来问候。

几人准备客厅时，虞蓠赶来了。

舜英常年少门见生，这时到虞府见了蓠等，只是拘谨无话。芳音帮着雨燕提行李，问到：“你叫什么名？”雨燕跟舜英一样少见生，听到芳音问话，只是小声答了句“雨燕”。芳音不满足，接着问，“是哪两个字？”雨燕红了脸：“‘雨’的雨，‘燕’的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