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妈妈虽然没有明说，不过阿查知她的意思，因为他想的也是一样。

稍微用了些晚膳就睡下了。直到阿查来的时候还没醒来。

不过，在他起的时候，小脸儿就不由自主的往上扬了扬。刚好在他跟前经过的两个人看到他的面孔后就怔了下。随即杉哥儿走远了，他们两个方才回过神来，面有僵的往中门那边去。

心情几次三番的跌宕起伏后，他终究是有些捺不住心中的万般思绪。在厅里坐了会儿后，就让岳妈妈陪了他往老太太那边去。

岳妈妈听闻他想见孟女，就：“先生不妨带了柳妈妈去吧。”

他刚走到屋门的时候，一个小小的男孩儿在丫鬟的陪同下快步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老太太本是想趁着阿查在的时候和他说一声，不妨让孟女继续留在府里，大不了将买卖婢的银给了他。可阿查一直有些心不在焉，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老太太讲了半天看他不，只能止了话。

这两人都是对国公府和旧宅的事情不甚熟悉的。岳妈妈生怕中间什么岔，就叫了金盏一起也跟了过去。

这事儿阿查也是知些的。他听闻郦南溪这里有认得香之人，也听说了就是这位妈妈确认了香就是那新杏绣铺的“香儿”。当下再不迟疑，阿查让柳妈妈陪着去了老太太那里一趟。

他先是看到了能够寻到妹妹的希望，接着红的几句话就将他的希望打破。而后又是肖远的轻声安让他再次觉得有了可能……

男孩儿走的很快，丫鬟有些跟不上趟，就边跟着边不住的劝：“杉哥儿慢走，慢走，可急不得。若是摔着了怎么办？”

也是巧了。他们去到那边的时候，孟女不在，说是正跟着二何氏在清理院。话虽这么说，谁都知是何氏是不必动手的，不过是吩咐了孟女事罢了。原先打扫院这样的活儿都是使婆或者使丫鬟去，现在孟女也在这个，可见二太太是真的不将她当回事儿了。

阿查知岳妈妈是郦南溪她们边信得过的人，就和岳妈妈说了自己的打算。

“刚才那孩——”

岳妈妈并不知其中的情由，不过郦南溪曾和她们提过一句，柳妈妈是以前见过孟女的故人。郦南溪到即止没有讲明，岳妈妈和金盏、郭妈妈就没有多问。

岳妈妈就请了阿查在厅等着。

两个人都是想要的事情没能成事，气氛就有些僵。阿查顺势告辞离去。

见香不在，阿查老爷就没了兴趣继续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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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查的嗓有些发堵，：“见过了。”

说是要给老太太请个安，其实也是想要再见一见香。问问她在红那里待了几个月的时间里，有没有听红说起过阿瑶的事情。

杉哥儿本不听她的，闷着往前冲。最后不小心绊了下，还真就摔着了。但他倒也气，不哭不闹的自己爬起来继续往前快走。

阿查诧异，“这话怎讲？”

过了中门后，周围没了旁人，只金盏和岳妈妈在，柳妈妈就悄声问阿查：“先生，您去冀州的时候，有没有见到齐老板？”

阿查却是有些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