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了招娣，就一直没再怀上，招娣都三岁了，……我婆婆这两年一直我看病去，医生说，我三年前难产，伤了，需要养着，怀不上，是因为没养好。这几年，为了养，也照顾孩，我就没有再上班了。老公说，我赚钱少，还不够保姆钱，不如在家自己带孩。可是，到现在也还没怀上。”

“她照顾你了？”尹希觉得不太信。

“我……我……”女人才说了两个字，就崩溃地哭起来，木人赶哄她，尹希敢忙跑去泡了一杯茶，端给女人，“喝茶，慢慢说，不着急。”

木人也冲着尹希无奈地摇，“没办法。所以她昨天被赶家门，没有回娘家。”

运了一会儿气，尹希情绪平复些，问陈晓蓉，“你娘家人呢？为什么不回娘家？”

陈晓蓉听了，又哭了，守着女儿抹泪。

“那你坐月……”尹希心想，婆婆这样挑剔，看不上媳妇，想必也不会照顾月。

“公公婆婆本来就不大喜我，我没学历，就上了中。我老公是大专毕业的。他第一个老婆不会生孩，结婚3年没孩，就离婚了。他因为是二婚，又想要孩，就找了我，他妈那时候找人相看，说我有生儿的面相。但是，结婚以后，婆婆老说我不上她儿，要不是因为我有宜男像，才不会让我许家的门。”

“也是我洗的。”

“他们不你死活啊！”尹希已经成功地气死了。

“没。”陈晓蓉低声说。

陈晓蓉了连，哽咽着说，“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布呢？谁洗的？”尹希又问。

陈晓蓉低，小声说，“没用的，老公说过，家里他妈主，他妈说啥就是啥。”

木人冷笑，“这你就受不了了，还有更气人的呢。你问问，她为什么大早晨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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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陈晓蓉低啜泣起来。

“不行，不行！”陈晓蓉赶摇，“我妈受不了的，真的，她有心脏病。”

“活该！叫你逞能，你为什么不跟你老公说呢？”尹希皱着眉。

尹希给她拿了巾过来，叫她脸。

陈晓蓉声音弱弱地说，“婆婆说不好，累了，她不饭，我饿了，就饭了。”

“我自己喂的，那时候弱，没有，买的粉。”

尹希无语。

尹希冷笑，“所以，就让你这个坐月、还难产不好的人所有的事，又带孩，又饭，又洗布？”

“有理个！看见你生个女儿就不你死活了！你还替他们说话？”尹希怒其不争地摇。

“后来老公说，有他在就行了，公公婆婆等了太久了，他们老了，累了，没办法，就走了。我当时想，老公讲得也有理。”

“其他的事情不用我的。”陈晓蓉低声地说。

“婆婆看见我拉她，就打了我一记耳光，还骂我恶毒，说我要害她孙。老公也护着那个女的，我看见那女的靠在老公怀里，……当时，我心里好难受。我就问老公，‘你这样，我和女儿怎么办？’老公就说，让我带着孩先回娘家住。还说我太冲动，怕我伤到那女的和她肚里的孩。”

“那你公公呢？帮过你吗？”

好一阵，陈晓蓉才平复了，断断续续地说起来，“我和老公结婚4年了，三年前，我生孩的时候，难产，好不容易生了个女儿。公公婆婆在产房外面，一听说是个女孩儿，他们当时就走了……”

“她是长辈嘛，哪能让长辈伺候我呢？”

“那她去哪儿了？”

☆、没有儿的女人

“为什么啊？”

“我被婆家赶来了。”陈晓蓉低声说着，手放在膝盖上，看起来很颓废。

“走了，是什么意思？不你了吗？你难产的话，也很危险吧，他们就……不了？”尹希表示听不懂。

“四个月前，婆婆让我老公跟我离婚，说我好不了了，别耽误她家要孙。我求老公不要离，孩还小呢。婆婆就给老公介绍对象，还把那个女的领回来，就坐在客厅，当着我的面……而且，老公也没拒绝，还跟人家说话……”

“那孩呢？谁看着？谁喂的？”

“后来那个女的没再来了，我还以为，没事儿了。可是，昨天晚上，人家又来了，婆婆叫她丽红，还给她端吃的。我嫁到婆家4年了，从来没见过婆婆这样照顾个年轻姑娘。老公也坐在那女的边。婆婆说，那个女的怀了，检查结果是个男孩儿，叫我给腾地方。我就哭着问老公，是不是真的。老公不说话。那个女的还笑话我，叫我有自知之明，我气不过，就拉着她的胳膊让她去，结果……”

“你为什么不跟你丈夫说呢？”

陈晓蓉难过地低着，“孩生来，我大血，早就昏迷了，我丈夫抱着孩，我在里面抢救，公公婆婆就走了。”

陈晓蓉又哭起来，尹希叹气，给她递巾，“然后呢？”

希尽量和颜悦地问。

“没事儿，你慢慢说。”木人安她。

“我在医院住了几天，回家后，老公照顾了我几天，后来他上班去了。婆婆说她在家能照顾我，不用钱找保姆。”

“哎呦我去！”尹希觉得自己一天都不能心情好了。

尹希虽然和同事们已经理了多次小三劝退的案，但是，小三被婆家迎门，正妻被小三赶门的案例，还是第一次亲见到，稍微有接受无能。

“在公用电话亭待了一晚上，抱着孩坐地上。”

陈晓蓉说不下去了，尹希追问，“结果怎么了？”

尹希气乐了，“不然呢？难不成你还要所有的家务？能耐死你了！你究竟知不知你需要养！人家正常生产，还要休息一个月呢，你倒好，难产，血，休息了那么几天，就什么都了！你婆婆当没当你是人呢？！”

陈晓蓉睁大睛，似乎没想到还有公公帮忙这一说，“公公，不家务的。”

“那你养好了？”尹希问。

尹希问，“所以他们就把你撵来了？”

木人替陈晓蓉说了，“事情没那么简单！”木人在旁边话，“是有小三了，她四个月前，就找过我，但是，当时问了问，要了电话就走了。今天早晨，她打电话给我，哭着说被小三撵来，没去，和孩在外面过了一夜了，我就去接了她，打车到你这儿来了。”

陈晓蓉想了想，“他工作一天，也辛苦的。而且我最难受的几天，他也请假照顾我了，我能起后，他才上班去的。”

尹希知无家可归是什么滋味，她同情地拍拍陈晓蓉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