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招来小妖嘱咐几句，随即驾云去了天府。

景渊莫测一笑，一把又将我扯到地上，闲话一会，他自忙去。

“是吗？我……我并不知，等我得空了去天府瞧瞧。”我起拍去衣裙上沾的草屑。

门扉轻启，来的并非书玉，而是照顾书玉饮起居的阿翠。阿翠端着一盆清，盆沿上搭着一方素帕。她见着我上前：“几日未见姑娘，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急于离开并未注意，脚下是院门的门槛，我再上前一步就会被门槛绊一下。“多谢，告辞。”

“姑娘不过去吗，星君见到你一定很兴。”阿翠疑惑地看向我。

阿翠皱眉：“星君不在屋内，这几日星君一直待在孟宗轩，由弯弯照看着。没什么不妥，只是星君整日闷在屋内。听弯弯说，星君不眠不休地赶命格呢。”

你提上一提，近日早朝司命一直称病，你可知是什么缘故？”

天又暗下几分，景渊前两日来得过于频繁，今日或许要留在文华理落下的事务，来不了了。我关上窗，燃起烛火，轰然一声惊雷，烛火摇摇晃晃，近乎熄灭。我剪去燃尽的烛芯，烛火亮了一些，烛光的颜伴这雨夜看着却有些森然，我长袖一挥，送灵力团在烛灯周围，顿时烛火大盛。

后一杀气涌现，像有一双凌厉的锁住了我。掌风袭来，我跃窗外，一人影随即跟着来，回看，刚才所站之一地碎木。不急细想，人影已经欺过来，我一招招接过。几回合下来我一招一式都未发，已被对方的招式缠得无暇脱，且对方修为远远在我之上，我五脏六腑已然被他招式

“姑娘且慢。”

书玉？是真的病了吗？

我急急转离开，怕多呆一会儿遇到书玉。

几日来云密布，黄昏时，一阵疾风刮过，豆大的雨砸向大地。我解散妖兵的训练，退回屋内。天转暗，我坐到窗边，借着昏黄的天光尚能视。不过雨线太密，已看不清远的景，只留下一条朦胧的廓。近山坡开得正好的一片已被大雨打残，有的上带着一两片，有的只剩下萼在风中摇摆。檐下的一双燕儿羽尽，型稍大的一只正在用喙为小一的梳理羽，定是小燕儿贪玩误了回巢的时间。君帅啊君帅，你和白朱平日里的恩竟教这燕儿学了去。

我将古璞玉阿翠腰间的束带中，“不了，我还有事，改日再来看他。”

“没有，书玉近日可有什么不妥？”我探向里望去。

“好吧。”

“是这样啊。”我拿古璞玉递给阿翠，“麻烦你替我将这块玉给书玉。”

阿翠柔声：“当心脚下。”

从门到府内，一路畅通无阻，临近内院我脚步却迟疑起来，往四方阁的路上心中闪千万条退却的理由。在门徘徊许久，始终鼓不起勇气叩门。凝神中，屋内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一步步越渐清晰，转便到门边。四周空无一，避无可避，我急忙调整姿态，伪装一副刚到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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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神间，窗吱呀一声开了，外面的风不至于开窗，莫不是那喜翻窗的某人。我将探去，窗外景如旧，残仍在，双燕仍在，独我等待的人没来。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