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一起来的，也的的确确就是林愫。

“我已经问过张警官了，你知，敬阿姨在临死之前，除了曾经打给过你，还打给过谁吗？”

外人初见她，通常会觉得她冷心冷情，素着一张脸，没什么太大的表情。

为什么？为什么林愫特意多等一日，要和宋书明分开？

他们朝夕相，心和呼都熟稔得好似同一个。何况林愫刚刚在酒店，还曾使黄纸符，叠纸鹤来。会这样术法的人，又能有几个？

他偷溜詹台的房间，是为了打开箱查验。现在时间迫，宋书明再不敢耽搁，慢慢拉开箱的拉链。

宋书明在阿卡事当日已在圳，嫌疑自然最先洗脱。可是老李再多问了几句，才知，林愫分明是晚了一日，才飞去圳的！

血库献血，很多人默认勾选样本中华骨髓库行型，DNA自然而然留了下来。老李提前和上级打过报告，走程，拿到了区卫计委的审批。

可是那每一句话连在一起，他又好像怎么努力去思索，都想得不是很清楚。

他挂了电话，脸铁青，老李关切问起，才知敬阿姨已经不在了。

“林愫的本事，你我都清楚。我更担心的，是你的安危。”老李说。

宋书明接到张警官的电话，通报敬阿姨的死讯的时候，老李恰恰就在他边。

宋书明沉默，一声不吭。

准确的说，并不是敬阿姨临死之前。而是阿卡临死之前，接听的最后一个电话，恰好来自于敬阿姨。

老李暗自心惊，不敢再往下想。

阿卡有哪位熟知奇门遁甲的熟人，在北京？

“书明，你能不能怀疑一下，就算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好，林愫，会不会对你动手？”

这一丝丝的怀疑，直到敬阿姨事之后，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阿卡案发现场的那女人长发，颜微黄，与林愫发十分相近，有没有可能，林愫曾经在事发之前见过阿卡？

林愫绝不会杀人。

老李还未来得及和上海的张警官通话，案情明细并不十分清楚，但就在那一瞬，他心底那时时绷的弦，轻轻动了一下。

宋书明眉锁：“难是林愫？”

老李多年警察，不愿放过一丝怀疑。虽然心底也知林愫一贯温和善良，不可能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但是心总像悬着一线，时不时就会想起。

除了林愫，还能有谁？

宋书明一语不发，轻轻挂掉了电话。

林愫就是林愫，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牵绊和真心，是他相濡以沫的恋人，是他以后的妻。

老李知他此时犯了倔，愈发心急如焚，说：“昨天，刑侦已经通过技术手段，恢复了敬阿姨里的手机通话记录。”

宋书明心思全在敬阿姨上，可老李满心的怀疑，却情不自禁渐渐落在了林愫上。

“可是在这个案里，阿卡是福建打工小伙，敬阿姨是老年丧女的西安大妈，两个人之间明明没有半生活上的共通之。”

老李一开始，听说两人从圳赶回来，还松一气。

“阿卡和敬阿姨之间，唯一的集是谁？”老李问宋书明。

“我拿到结果，一开始也很难相信，但是书明，你曾经是警察，你该懂得，这个世界上最不可信的，就是所谓巧合。”老李自镇定，一一拿证据来，试图说服宋书明。

宋书明还在震惊恍惚当中，下意识摆摆手，说：“林愫这几天在实习，赶上公司节目火爆大，加班加写文案，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

等血站拿到血的那一刻，林愫的DNA就被老李不声不响拿来，和阿卡房间里发现的那一发型。

可是相久了才会知她最是心不过，一一木都不忍伤害，嘴上冷言冷语，却生就一副心。

老李沉声说：“书明，敬阿姨打给了阿卡，阿卡不久之后就遇害了。敬阿姨临终之前，又曾经打过电话给你。”

宋书明匆匆忙忙赶去上海，老李心生一计，特意让李嫂在朋友圈群发了血库告急，急需用血的求助。

“如果你没有作案时间，那作案的是谁？”

“一次、两次都没有不在场证明，她的发发在案件现场，两位死者死于充满了灵异彩的铜榆钱，而你我心知肚明，铜榆钱，她的麻布小袋中就有。”

老李说的每一句话，他其实都听明白了。

老李摇，说：“是阿卡。”

“只有两个人，你和林愫！”

两人通话内容已不得而知，但电话持续了十多分钟。

“你扪心自问，有那么巧的事情吗？”

有没有那么一可能，杀死阿卡的人，恰恰就是林愫呢？

那些天，为了查清楚阿卡的案情，宋书明日日都与老李泡在一起，住在办公室中，连家都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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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情，先不告诉她，等我自己想好怎么解决，再来和她说。”

阿卡在接完电话后不久，就遇害了。

“和两个受害人都相识的人，是林愫和你。而我们在破案现场，勘测到了林愫的DNA。书明，请你理解我，事情已经到了如今的地步，程，我不得不将林愫列为嫌疑人，通知了蓉城的警方，只待她面，就将她拘捕押送北京协助调查。”

箱里面空空

宋书明不会认错。

何况阿卡和林愫相识在前，而案件蛛丝迹，包括阿卡莫名丢失的手机，都充分说明，这是一件熟人作案。

连续两次，两个案件，都那么巧，林愫和宋书明不在一起，也没有了不在场证明。

老李面上丝毫不显，一边安宋书明不要着急，一边关切地问他：“林愫呢？这几天都在哪里？要不要叫她来陪你一起去？”

“连环杀手，必须要与受害两人之间都有集，才能有机会接近并杀掉两人。受害者之间的相似或者共同，就是他们遇害的关键之。无论是两人常去同一家超市买菜也好，或是两人同住一条街，正是因为这样的共通，才能合理解释凶手同时认识两人并起了杀心。”

林愫一个人。

“连续两个受害人被相似手法杀害，这就是连环凶手杀人案。而你心里分明清楚，连环凶手杀人，受害人之间的集就是破案的重。”

连续两个宋书明和林愫曾经认识的人，死于十分蹊跷的“密室自杀”，其中一个还是熟人作案。

老李原本还打算再让许大生亲询问林愫是否愿意帮忙，好在林愫自来心善，那晚刷到李嫂求助信息之后，主动询问李嫂如何相助。

这就是她，她不会害我。宋书明模模糊糊地想，脑中思绪虽未捋清，手上动作却一直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