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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吓了一,连忙转屏风外去看慕北易。

不懂。

“待朕亲征回来,咱们重新开始。”

“既然陛下如此信任。”枕豁然开朗,“臣妾便却之不恭。只是垂帘听政重要尺度,臣妾退一步拱手皇权,一步犹嫌野心。这样一来,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她莞尔一笑,“便期盼陛下南疆大捷,早日归来呀。”

“你想得如此周全,朕征的这些日,便垂帘听政罢。”

“牡司晨……”枕教他逗得笑起来:“陛下与往前不一样了。”

二人相伴多年,如此熟稔,此时互相生些濡沫之间的信赖。微光相望之间意味长,慕北易忽然扬眉:“此战很艰难。”

陡然听此话,有些惶恐,敛裙在慕北易边跪坐下来。她探去看那层叠复杂的奏折,诚然说:“臣妾……怕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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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北易又问:“那十一娘以为,摄政难在何?”

慕北易缩在屏后的小案边,等人的奏章堆了一地。他的脸十分凝重,整个人瞧着都是郁的,可以想见战事十分胶着。暮日的余光与初上的烛火落在他的脸上,枕看见他的白发有些明显,整个人好似疲惫了些。

伸手拿了大袖衫来披,回:“可朝堂之上,也需有人坐镇。说来……静妃的大皇是陛下的长,如今读书骑都学得不错,也到了知政事的年龄了……”

“朕属意于你与朕的孩。”慕北易斩钉截铁。

“难在何?”枕下颌,“如此说来却也不难的。中枢章程自有父兄他们商议,有例可循,不了错。这满朝文武,大多都是,文章、见识与政见都是极好的,平日也并非陛下一人独裁。摄政的政字不难,难在如何摄。这要看统帅之人如何权衡各方势力,到公正且持重,让众人之力落到实。这便是所谓的天恩助顺,众志成城。”

慕北易轻呷一:“嗯?哪里不一样了。”

“你觉得,朕与并肩王都离京畿,大皇便可摄政了?”

“是你与朕说的,女也有理事之能。你举荐女掌事,伸张婚由己。这些都是你提的说法,让朕颇觉新奇的。”慕北易与她说话,还是很温和,“如今女阁明兴,你是朕的妻,替慕家垂帘听政,竟然不敢吗?”

“依你的意思,大皇亦可听政,你长他十余岁,有何不能?”慕北易轻笑一声,“你方才说摄政不难,这会儿又说难了。”

扬眉:“陛下这样说起来,臣妾倒是也敢的。只是千百年来女听政都有牝司晨之嫌……”

:“自臣妾以来,见陛下在政事上勿论人祸天灾,皆有如神灵庇佑,所行无阻。想来此次自然无碍。”

慕北易戏谑:“哪有自拟为畜理。女听政是牝司晨,男听政,就是……”

“扶南国与我大魏积怨已久,并非一朝一夕的仇恨。”慕北易眉宇成川,死锁着难以展开,“南蛮擅使刀斧,南疆又多丘陵山岭,我魏国骑兵难以作战。而边关以南多沼泽、木林,此又是一层难关。”他半是说笑,“朕亦拿不准的。”

正文第一百九十四章少年狂

本还想说两句,见他如此定,便也罢了。沉默着,又去找鞋来穿。

“待朕回来,朕想立储。”慕北易忽,“方才说起听政之事,你为何举荐静妃的长皇,咱们的怀凌不好?”

你父亲贵为首辅宰相,与三省同平章事。朕若离京,他总摄章程也是祖宗规矩,情理之中。”

“你不愿意听政?”慕北易搁下朱墨的笔。

张张嘴,有些不知如何说起。

听他这样问,坦白说:“大皇如今已经虚岁十三了,有些贵族的公哥儿们,到了这个年龄连亲都定了。要说摄政,他年纪还小,也没有什么政见的。”说着莞尔,发现自个儿将鞋穿反了,又低去调了一圈,“陛下与并肩王一并征,参政的重臣们与父亲商议,各司其职,由六上达三省也不了什么错。便是有需要决策的要事,也有临淄王、隆国公、川崎侯等数十位两朝老臣合议定夺。长皇在那坐在,不过代表着慕家的权威尚在罢了。”

他转去看奏章,低着瞧不表情,只说:“朕已近不惑

慕北易不置可否,便有些沉郁。他朱批上的墨迹,带着些愁绪望向枕,“你总是拒绝朕。”

也在看慕北易。他还是好看的,较之初见时的意气风发,时光积淀下来的沉稳与威严更是好看。他睛墨黑清澈,鼻梁,还有人尖儿的发髻,算得上。一个天,要有政治才能、要会骑、要会箭、要长得好看,已经很难得了。倘若再奢求他一心一意待人,恐怕是痴人说梦。枕自嘲地勾起嘴角:“不过是为着全局考量,陛下亦不必太过在心。”

“陛下思虑更为开化,许多看法不一样了。”枕说着连忙添,“倒不是说陛下以前不曾开化,而是臣妾以前以为陛下是明君,却不曾细细想过这明君的明是什么意思。总以为,好皇帝便是明君,坏皇帝便是昏君。”说着轻轻笑起,“今日想来,明君的明,是开化清明、广纳四方谏言、明察天下兴亡之事。真正的明君,当随着世事沉浮变化而广开言路,不断更迭政见,以国家兴衰为己任的人。故而这会儿才恍然开朗,坊间说陛下是明君是没错的,陛下的确是明君。”

“怀凌很好。”枕垂眸,轻手轻脚地接过慕北易喝过的杯盏,放在几案上。她伸手一比划,:“今日还吃了一大碗鱼糜糊糊呢。臣妾想……”燕王那样的话,说来,还是太诛慕北易的心。枕不忍说,便,“孩还小,都说三岁看老,如今连三岁都没有呢。大皇是少见的沉稳,即便不问储位,也是国之栋梁。”

慕北易稍微有些沉默,少顷才:“朕想去揣测你的心思,用你的睛看事情。”

南疆民之战、雁北扰攘之战,慕北易都有胜券在握的自信。下他骤然说艰难二字,恐怕真的会是一场恶战。枕静默,等待慕北易继续向她解释。

慕北易抬,见枕来了,指了指她的大袖衫:“穿反了。”

“哦……哦……”枕连忙去解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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