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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78(2/2)

到底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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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河殿到御书房,本也不算太远。

心神微动,索膝盖一,跌在慕北易脚下:“臣妾尚未说话,何来谗言?”说着指尖指向冯唐的方向,“不过是冯唐公公前来禀告,说陛下动怒。疫症肆,臣妾忧心陛下,过来劝罢了。”

穿过那片熟悉的修竹,挑起琉璃的珠帘,再待娥拨开青的帷幔。慕北易坐在御书房的上位之中,薛楚铃立在一侧垂泪,堂中跪的素衣女,双手并指立誓。

柳家接连办事不利,三皇亦是他心的血痂。发不发作柳皇后,也在他的一念之间。

乍见是天光微亮。

“怎么了?”枕

柳安然心听得慌,连连否认:“你儿分明是被淬毒的血封所杀,那毒淬在明皇贵妃的耳勾上,本误判也是情有可原。”

薛楚铃听得黯然怆神,轻以帕沾沾角,启声:“皇后娘娘先是定了明皇贵妃的罪,丽贵仪为明皇贵妃洗冤之后,皇后娘娘便指认了嫡送来的娘。那娘经臣妾查证,是薛家老祖母亲自挑选的。嫡在世之时,臣妾与她虽有龃龉,但老祖母是薛家之长,素来宽厚公平。她老人家已经是耄耋之年,照拂喜薛家的每一个孙,勿论嫡庶,又怎会挑选娘来谋害她的亲曾外孙呢?!”

可这一路走来,太漫长了。

冯唐略一避,便见两个娥带着个女官了屋来。那女官四十来岁,眉宇之间沉静文雅。她敛裙向着慕北易跪下,:“采办司主簿秦氏,向陛下请安。向各位娘娘、小主请安。”

心里不得不佩服薛楚铃为薛愁的这颗恨之心,便是连采办司如此的证人,她亦可寻来。柳安然此回,恐怕是再难遮天。

薛楚铃目光凝沉:“来人,将采办司的人带上来!”

“此等要事,明皇贵妃娘娘如今摄理女阁,可应该去想想法才是。”

慕北易缓气,看着柳安然的神又多两分探寻。他静默少顷,声音隐怒:“珍贤妃,你所言事关重大,除了红依,可还有证据?”

薛楚铃拂袖一挡,站在秦氏面前,略抬下颌:“秦主簿,你家是前李朝的旧臣,太祖皇帝关之时,是宽恕甚至封过你祖父的。秦家受膺天福泽,才从前李朝绵延至今不曾衰败,慕家对你们是有恩德的。尔如今任女官,侍奉天见天血脉遭屠戮,可敢将事实当供认!”

苏白撩开帷幔来,将枕扶起来,低声禀:“娘娘起来瞧瞧,冯唐公公来了。”

庄懿皇太后的死需要人来充罪,大薛氏的罪定得恰到好,他便顺势允许。

“嗯……”枕扶正上的髻,“是得看看。”她心下思忖此事,觉得倒来得突然了些。抬斜觊刚亮的天光,忽然心中有些沉重。

“红依姑娘。”枕声唤了句。

小心翼翼捂住心捺住动,上前向慕北易福了福:“陛下?”

慕北易的沉此刻外在脸上,看见枕来,眉亦未舒展。他想起庄懿皇太后死的那个丧礼,亦是薛楚铃与安枕,这两个他的女人,左右言,谏定了大薛氏的罪。

慕北易,手冷脚冷地缩回被窝里又睡了个回笼觉。梦中睡不安宁,总有噩梦扰动,极其浅眠又疲惫。睡了一会儿,听见外有响动,便也醒了。

“明皇贵妃又非珍馐宝,哪里是人人都不能碰的呢!”柳安然怒斥。

“若是淬在臣妾的耳勾上,又怎会落娘手中?”枕上前捉了慕北易的一只小手指,声求:“那日抓周礼上,只有月婉仪碰过臣妾,如今想来……”

却是如此想着,只见御书房殿外一片紫的轻云转来,枕定睛一看。柳安然左手扶着煮酒,右手扶着分,步履歪斜地急走来。她发髻微微散的凤冠沉重压着髻侧,不胜的沉重。

红依侧脸看过来,了一句:“明皇贵妃。”她便立时跪伏下去,“陛下。我家主虽是被废之,如今又已冤死冷。但皇后娘娘先是错察明皇贵妃毒杀三皇在先,随后被识破转嫁祸给我家主娘,还灭杀人结案。此乃不容辩驳的铁证!”

“哦……”枕细细一听,“哦?”

柳安然轻飘飘的一斜,从分手中手来,向前一扯将枕推开,呵斥:“你竟然向陛下此等谗言!本待陛下尽心尽力,绝无二心!”

冯唐应是无故不离天侧,骤然过来,定然是有要事的。枕从无轻视冯唐,便赶着起来,往阁中去:“陛下宣看柳国去了,冯唐公公怎么又回来?可是陛下有件落在此的缘故?”

冯唐见枕来,连忙近:“娘娘可快去御书房瞧瞧罢,陛下这会儿龙颜大怒,旁人皆不得言了!”

“陛下在御书房因疫症之事斥责了柳国,令柳国重整南疆诸事。柳国三番四次被陛下驳了面,君臣言语间便有些冲撞。”冯唐一看便是急着赶来的,略是气,,“这本也无妨。可柳国前脚刚走,珍贤妃娘娘便带着庶人大薛氏生前的贴女红依,前来状告皇后娘娘涉嫌毒杀三皇与大薛氏!陛下怒在上,恐怕是要发作的。”

柳安然听清“采办司”三字,只觉脖颈后的寒尽数逆起。当初毒死三皇的是月牙没错,但从掖的采办司给月牙的胆盖章落印的,是她柳安然!她望向薛楚铃,指尖颤抖:“污蔑……污蔑!这是心积虑的污蔑!”

“皇后娘娘未愈,怎么还赶过来了。”枕嘴角轻勾,神落在柳安然苍白发青的脸上。

薛楚铃见此场景,再看柳安然紫衣凤冠,想着自己冤死的稚心中恨意如火。她向前一步,朗声启奏:“陛下明鉴。红依是嫡边儿的贴女,旧主已死,她没必要冒着杀的危险前来指认皇后之罪。皇后为掩盖罪行,随意指个罪,是事实!今日众目睽睽之下,不分青红皂白也要污蔑明皇贵妃,何其险恶用心。”说着亦是心痛宛如刀剜,“三皇是臣妾与陛下的骨,臣妾怎能……怎能忍受罪人逍遥法外!皇后岂能如此狠心,毒杀臣妾的三皇啊!”

秦氏不惧不躁,俯:“婢这个年纪,也求不来荣华富贵,但求问心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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