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梨吧。”枕轻轻挲手炉，“我这儿有两个贴的女，叫玉兰和桃。你名字巧，叫梨，也是天的。”旋即想了想，吩咐，“往后些洒扫便是，不必时时面前伺候。”

贴女、三个使女，还有两个办事内侍。虽说素来也没派得那么严谨……却不好差许多的。”

梨也惊骇得脸发白，连连伏：“婢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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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抬手：“苏白姑姑资历，你来说。”

言下之意，苏白在中时日长久，所见所闻定胜过旁人。如此枕平日里若有得什么忌讳或不留神，要她帮忙提醒。如此苏白也得了脸面，答：“婢领命。”

小豆听得抖如筛糠，砰砰磕：“才不敢，才的母亲生病了，还得要才送月俸去治病。小主活菩萨，不要送才去那些地方！”

苏白福了福：“回小主，舂巷原本是舂米的巷，后改了惩罚罪的牢狱。若说被调派去别伺候，只会幽怨老死，那被罚去了舂巷，便更惨烈。舂巷有几位手段刁钻的掌刑嬷嬷，时时看着舂巷里的罪。罪们每日要苦役足足十个时辰，一旦懒怠便有掌刑嬷嬷惩罚，或是烙铁、扎针、盐鞭……罪们大多不一月便受不住，上没得一好，最后劳累而死。”说罢便拜下去，“婢定忠心伺候小主，绝无二心。”

小豆听得糊涂，问：“主……才愚笨不明白，这别是哪一？”

梨得了留，却听不去屋里，脸上有了一丝失望。

枕无奈，便朝余下的五个貌女：“你们都叫什么。”

“婢彩珠/云儿/金钗/梨/紫烟拜见安嫔小主。”

枕见这苏白果然是个能懂的老人，很合心意：“都起来罢。本主边没得嬷嬷，便要劳动苏白姑姑咱们栖云轩的大女了，平日里也得靠姑姑的慧，提一番。”

小喜就将余下的人送回掖司去。苏白、梨、小豆屋拜见新主。

便一句“乏了。”

“本主待人从来宽和，平日里也不会随意打骂。你三人既然留下来了，便是缘分。”枕指尖剥开一颗炒过的葵籽，“若安心侍奉便少不得赏赐，若了背信弃义的事情。哪怕一次，少不得打发去别伺候或是舂巷事。你们可明白了？”

言下之意，如今是宓德妃亲自示意的增派人手，枕若只留一个，难免叫人说她不知好歹。更甚者，让有心人嚼了，还要讲她提防着宓德妃。

其他的，便只留下了个叫小豆的楞小内侍。小豆只有十三四年纪，傻里傻气说话还磕磕，是才的孩。正是这懵懵懂懂的，才最让人放心。枕看着也怪怜惜，便指他些跑儿的事儿，不吃苦的。

枕不说话，玉兰便：“别不是哪一。北六局后几墙中间的夹巷，狭窄暗窗都是死的，专门用来关押获罪嫔御的地方。因地方幽暗，去便来不了，客气些便叫别。至于舂巷——”

之后枕各赏了五两银，倦倦的早睡了。倒是小豆单纯，一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