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看得心虚，虞司宾笑两声，正好有人来，便回了自己桌前。刚坐下又觉到灼灼目光，忽的回，还是不见人。倒是柳芳菲经他刚才一说，一瞧见人影就抬看去，真见着个人缩脑袋。

“对呀，那酒楼是我们家的。”虞司宾见她还是犹豫不决，万分气馁，“那你去吧，好好看，好好听，我不去给你添堵。反正我也不看。”

柳芳菲一顿，抬盯他，“虞司宾。”

“酒楼已经没位了，我让我爹留了正中间的位置给我们。”

黄昏已至，斜倾洒天地，映得地面一片橙红。

桉郡主闻言，又看了看齐褚，喃喃，“京城好的，我不想走……”

柳芳菲蹙眉，“你爹？”

可仔细问话，却问不是谁在打探他的事。察觉有人偷窥，再一看，却什么人都瞧不见。这日正看着文书，猛地抬往外看，还是没见着人，却隐约见着个影。他大骇，“我们这是不是闹鬼了？”

千里送君终须一别，柳雁突然觉得她一走，更无知心人。两人的脾气相近，本能朋友的。可都有傲气，不能成友也不奇怪了。如今想想，已是有些后悔。

“不。”

哪怕是多想也没用了，桉郡主，见时辰已晚，说，“你们回去吧，待久了真要被人说三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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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雁笑笑，“河州也是个富庶之地，去了那倒也不委屈的，就当去玩吧。”

还时常有人偷看他。

难鸿胪寺真闹鬼了不成？

“可是只待五天就走了，听说唱的是我朝第一个女侯爷宣平侯的事，连宣平侯都要去听一听，你真不去？”

柳芳菲微抿角，说，“恭喜。”

柳芳菲听后抬瞧了他一，“哪里会有鬼，真有鬼，缠的也是了亏心事的人。”

虞司宾觉得近日有人在打听他。

桉郡主恼了恼，偏，“要。”

是帮你。”

见她没半分迟疑就贺，虞司宾心里犯了酸，“我当时也找人打听你来着……所以就这么猜了。”

虞司宾抬起两指，“我绝对没有亏心事。”他将一沓文书递给她，认真，“你说是不是有姑娘喜我，所以让人偷偷打听？”

“珍重。”

柳芳菲微顿，她敬重的人没有几个，但宣平侯绝对是排在第一。只是宣平侯跟柳家不怎么往来，行事低调，如今听说戏班唱的是她的事，一时心动，“我自己去。”

“这么想，会更不舍得的，随遇而安吧。”

“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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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是他留的位置，柳芳菲哪里有那么厚的脸自己去听。走了几步沉思片刻，才，“去吧……只是你得找多两个人，不能就我们两

“那这台阶你要不要？”

虞司宾站在门伸了个懒腰，一会见柳芳菲从旁边经过，跟了上去，“再过两日有戏班来京，要不要一块去看？”

或者是说……真有人喜虞司宾？她抬看向那还左瞧右瞧咋咋呼呼的男，末了低眉继续看文书，怎么可能……

两字化作蹄声响，散在车扬起的尘土中，抛洒烈日下，一别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