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瑜想了半天，才冷冰冰地说：“我追了你五年，你也不见得给过我一个机会，凭什么你想了三个月终于想通了，我就该给你这个机会？”

那边的人沉默了一会儿，才无奈地笑了，“是啊，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你在A市待得好好的，我有什么资格一通电话就把你召唤到上海呢？”

“吴瑜。”那边的人声音柔得像是云端的彩一般，“也许是以前都习惯了你在边，所以没有想象过有一天你会离开我，到上海的那一天，下飞机之后，我忽然觉得心里空空的。而这三个月我想了很久，不什么事情都始终觉得差了什么，如果我说是我反应迟钝，一直没有意识到谁才是适合我的人，你还会不会再给我一个机会？”

“我想问你，有没有兴趣来上海？”

“……在。”

三个月后。

“三个月里，我换了五个秘书，每一个都无法让我满意，所以……我觉得我被你惯坏了，除了你，好像其他人都无法胜任这个职位。”

“你当我是神兽吗？随叫随到？”吴瑜语气不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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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瑜的手瞬间停下，没再继续打字，“程……程总监？”

“吴主任，加拿大的供货商发来的传真。”

吴瑜忽然说不话来，拿着手机愣愣地站在那里，只觉得自己在梦一样。

“……找我有事？”

“嗯，有事。现在方便说话吗？”

“……”

“

“当然，你现在在那边是吴主任，再叫你来我这边当秘书好像委屈你了，所以薪不变、待遇不变——”

“吴主任，总那边有新的单分过来了！”

“那如果我说，我不是以秘书的份邀请你来上海呢？”

电话终止后，程遇森握着手机看着窗外鳞次栉比的楼，忽然间有些怅然若失。

男人低低地笑起来，“叫得这么公式化，是不是我也应该叫你一声吴主任？”

程遇森有些不安了，“你在听吗？”

“……”

其实很不方便的，她正在赶一份文件，晚上十以前必须完，但是既然是他打来的电话……吴瑜很快保存了文件，然后锁定屏幕，起走到窗边，“方便，你说。”

……

“吴主任，昨天我过来的文件您看完签字了吗？人事急着要。”

“那你愿不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

吴瑜从容不迫地打断他，“程遇森，你凭什么以为我还会地在你需要我的时候二话不说就为你那么大的牺牲，跑来上海跟着你？”

天起抓住一切机会把自己嫁去。”

大概是晚上八过的时候，手边的电话响了，她很快接起来夹在脖和肩膀之间，一边继续打字，一边“喂”了一声，声音很随意，还带着冒过后的沙哑。

那边的人顿了顿，才说：“冒了？”

杂七杂八的事情忙得吴瑜昏脑涨，她像个机人一样有条不紊地从早忙到晚，终于在睛都快合上之时吞了包黑咖啡，看着程遇森临走之前没有喝完的那几盒咖啡，她失神片刻，然后摇了摇，继续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