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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4(2/2)

“难得糊涂,有些事情我想你宁愿不知。”

“霍景浔,”他面目沉肃,上下打量她一,“你就是亦吧。”

“你的心上人,是他?”

“你等了他十年,他也记了你十年,你嫁给他,故事正圆满。”

夜已经很了,院里沉寂一片,亦挨着岸边坐了一会觉得好受了些,看着湖心皱起波纹的月影发呆。后忽然有细微响动,她没回,但这觉太熟悉,绝不可能认错。她,还没准备好面对他,只背对着他问了句,“你来什么。”

后没有回应,她也不想观察他神情再仔细分析,那样太累,她不愿想那么多,“霍尘和我说,他受人之托要娶我的事你也是知的,但他也说,有些事我会宁愿不知,我觉得你应该也是这样想,所以我什么都没有问过,因为我相信你。可是有没有什么事情,是我应该知的?”

“...我不知,你已经替我想好原因了吗?”

1

她静静任他抱着,余光里看见远小孤山的模糊廓。这一切,师父是否也一早知情呢?他和成扬都不希望她了解的事,是否她就不该了解呢?之前虽然对禺的生活心存期待,其实对郢都多少也有不舍,但此刻,她只想离开。

“你的睛,像极了你哥哥。”

回来后她也去山上看过,但去的次数并不算多,因为那里也不再能给她安,她尽量不去想应尘隐瞒她的事,每次去只静心在竹林里坐着。她不再许成扬跟着,甚至连接送也不许,她顾不上他会怎样想,毕竟一个人在山中独的时候对她来说已算难得的清静,就这样得过且过,转天就要过去。

“我欠你的...可还清了吗...”

“你一定就是亦吧,我回来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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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扬已经理完所有要接的事情,能日日待在府中陪她,到了晚上,两人又几乎每夜都要划船去,有时聊天,有时沉默着发呆。有他在边的时候,她心里会好受一,但每次又熬过一个破晓,不得不回到府院的时候,她总会有片刻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一般的难过。成扬知她每夜都睡不安稳,曾劝她不要再这样熬夜,但安神的汤药喝了几服都没效用,整个人渐渐消瘦下去。

她从这噩梦中惊醒,在床上呆坐半晌又喝下半壶茶才算平复下心绪。他们想让她明白什么?又或者,他们拼命隐瞒着不想让她明白什么?亦想得疼也理不清思绪,又想到成扬鲜血淋漓的左臂,心中难受,披上件外衣推门走里想透透气。

“我同你师父是旧相识,此次来郢都有事要办,顺便就来这看看。”

霍尘的父亲?“呃,见过霍将军,您怎么会...?”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太害怕会有那样一天。”他把脸埋她颈窝,呼,“你说的对,等我们离开这个地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这个人,没什么优,也不算是个好人,但为你,我愿意尽可能到一切。我不会让你受伤,不会让你吃苦,我会用我的余生照顾你,让你过得平安、顺遂。亦,我在这想认真问你一句,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而离开又能改变什么?亦只觉得自己很累了,什么都不愿再想。

已是末,山中虽然清凉,但她也还算能受得住。山林绿意盎然,又有山涧淙淙声响环绕,前几日才下过几场大雨,山路有些泥泞难行,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倒难得心情很好。总算迈竹院,刚想着打些来清洗一下,却看见正对面的云亭里负手站着一人,他原本背对着自己,听见响转过来。

“可是...师父曾在山中设下阵法...您...”就算他的手比成扬明许多,也不至于来还能毫发无伤,亦不解地试探问,心中忽然有了猜测。

半个月又过去,亦静下心来,已经能说服自己她所有的慌不安都只是因为张。

“其实托我那人也不是不近人情,倘若你今天是和别人私定终,我兴许都有把握说服他。只有成扬不行。”

“我想是的。”她说。

“他的阵法,怎么能困得住我。”霍景浔一笑,嘴角满是苦涩。

她看他的表情,就知她猜对了。应尘,霍尘。原来是他。

“刚才成芷来找你了?她...都和你说什么了?”

“我只是以为,那才是最适合你的归宿。”

“您是...”她戒备地开

“那很好,其实哪都很好,只要别留在这就好。”

他依然没有声,只是过了许久缓步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地,半晌一声叹息。她觉得自己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也跟着轻叹一声,转过去埋他怀里,无意碰到他左臂时心里一凉,“你方才说,婚期定在下个月末?等我们离开这个地方,一切就会好起来的对不对。”

这算是个好消息吗?她已想不清楚自己此刻是否该是开心的。亦仍没有回,轻声问,“成扬,你有没有事情瞒着我?”

“师父去世,你为什么没来送他?”既猜他的份,亦便撇了敬称,不客气地问,她想起师父曾和她说不必为他不值,可是那句话无论看过几遍,她仍旧不能就此释怀,“你知不知,他

亦,你我吗?”成扬终于开,却没有回答她而是突兀地提问,声线颤抖。

“别怕。”

“我不放心你,回来的时候看你脸很不好。”成扬说。他站的地方离她还有一段距离,但他似乎并没有走到她旁边来的打算,她想这样也好,就算没照镜她也知自己此刻的脸一定更加难看。见她没应声,他又接着说,“我刚刚又去和父亲谈了一次,和他商定好了婚期,就在下个月末。”

☆、第十章故人(1)

回到府中后她早早就睡下,只是睡得并不安稳,应尘、成芷、霍尘、陆昀辰和周清言的声音在脑中不断响起,后来还看见成扬,他手中握着一把刀,正一刀一刀从左臂上剐下来,森然见骨,等血堆满了一个瓷碗,他端着它一步一步向她靠近,里全是绝望,“还给你,都还给你。我欠你的,可还清了吗?”

亦,别再问了,好吗?”

候不明白。”

婚期将至,陆昀辰仍旧没有任何动作,但待在府里的时间长了起来,常常心不在焉的样,像是在等什么人。尚书的继任人选迟迟没有敲定,皇上发话下来,索让陆昀辰把成恪推了朝堂。成恪并不情愿,但若因为职而一哭二闹又怕再惹陆昀辰生气,也只好就这样了下去。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你离开我,会是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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